許太傅連著兩日求見陛下都被太后阻攔,只說陛下憂心西北戰事與景王安危,病了!
雍國公布置著如何帶葉阮進宗人府探視的時候,葉阮又去了一趟許府,與許太傅見了一面。•.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直到三日後,雍國公那邊才終於傳來了消息。
讓葉阮與長意喬裝成雍國公的隨從,隨他進宗人府大牢。
雍國公說只有一刻鐘的時間,讓她速戰速決。
葉阮見到關押在一起的舅舅與幾位表哥後,立即雙眼通紅,手心緊緊的攥在一起,幾乎要沁出血來。
不過幾日,幾人身上的衣裳都已經殘破,染上了已然乾涸的鮮血,雲青更是躺在角落,靠著雲麒,身子都坐不直。
見到葉阮前來,雲紹與雲戈心中都是一震,雲紹忙緊張的站起來看向四周。
「阮兒,你怎麼進來的!」
「這裡危險!」
葉阮將眼中的淚憋回去,快速的說道。
「舅舅別急,是雍國公帶我進來的,外面他都打點好了!」
「但是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我們長話短說。」
葉阮說著快步走到雲青身前替他把了把脈,將長意身上背著的包袱取下來,拿出一個藥瓶取一粒藥丸給雲青服下。
而後將手中的包裹遞給雲戈。
「表哥,這裡面都是上好的傷藥、止痛藥以及護心丹,上面都有寫著用法,請表哥將它藏好!」
雲戈看著葉阮通紅的眼睛,以及即便強作冷靜,卻依舊有些顫抖的聲音,伸出一雙沾滿血污的手將包袱接了過來。
「好!表妹,母親他們如何了?」
語落,雲紹與雲青、雲麒的目光都緊盯著葉阮。
陡然入獄,他們最擔心的還是府中的女眷,甚至有些慶幸早些讓雲老夫人回了老家,否則她上了年紀,如何能受得了這番變故。
「舅舅與表哥們放心,許太傅已經讓許姐姐帶著先帝所賜的御劍與陛下的賜婚聖旨嫁入了雲府,舅母與嫂嫂暫時都很安全!」
「舅舅,你快與阮兒說一說面見父皇時的情況,緝拿舅舅的聖旨 ,當真是陛下親口所述?」
雲紹聽到許子衿嫁入了雲府,也有些訝異,不過眼下情況緊急,他知道一刻鐘的時間定是阮兒冒著極大的風險爭取來的,因此只快速的看了一眼雲戈後,便開口道。
「不錯!的確是陛下親口所述!」
「那舅舅可有覺得父皇身上何處有異常?」
雲紹微微思索了一瞬。
「有!」
「陛下雖然看上去還算正常,但當時說話的速度以及反應都要比平常慢一些,而且……眼睛似乎也沒有什麼神采!」
「對了!陛下似乎很渴,連續喝了兩杯茶。」
「而且陛下好像是真的不記得曾下令讓我整備雲家軍的事了!聽到宣王稟報後,眼中的震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阮兒……陛下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神智?」
葉阮皺了皺眉,一時也沒有什麼頭緒,但此時也沒時間細想這些。
「好!我回去後會仔細琢磨!」
「只是雍國公雖然答應會替我照應你們一二,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昨日已經同許太傅見過面,宗人府本是關押皇室宗親的地方,將舅舅關在此處於理不合。」
「我與許太傅會想辦法與寧國公以及幾位重臣一同請命,逼君離將你們轉移到大理寺或者刑部!還請舅舅與表哥們再堅持一些時間!」
「你們……一定不能出事!」
雲戈聽著葉阮的話,眸中划過一抹思慮,繼而開口道。
「表妹,若是要請命,便不止要逼君離將我們轉移,而是儘可能多的說服足夠多的朝臣、還有京都百姓、國子監的學子,讓君離好好看看景王府如今的影響力,一定要讓他知道,即便他控制了陛下,迫使陛下傳位於他,也不能服眾!他若投鼠忌器,便不敢貿然對陛下下手!」
「我明白了,表哥!」
「好,此處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表妹快走吧!」
葉阮正準備應聲,雲青忽然自懷中取出個什麼東西,聲音有些微弱的道。
「表妹,此物……替我交給你嫂嫂!」
葉阮走過去接過雲青手中的東西,又看了一眼牢中的幾人,便帶著長意走了出去。
待走出宗人府,回到馬車之上,葉阮才將雲青交給她的東西打開來看。
那是一封用血寫的休書……
大表哥定是怕自己撐不住,又怕連累表嫂,才寫下這份休書,想放她回府去……
而他也定然知道,若是和離書,嫂嫂不會簽……
葉阮握緊了手中的血書,雙眼赤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