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溫落開車回到了御景園。【69shux.com】
看著下車的傅言晨,她開口出聲,「我出錢,你搬走。」
傅言晨回頭看著她,等她下車後,才開口說了一句。
「瞧不起我?」
溫落嘴角一抽,「要不,你出錢我搬走?」
「太瞧得起我!」
溫落被氣的不輕,要說她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這裡是她來之前就買好的地方,而且房間的設計和裝修,也是花了心血的,所以她才不想換地方。
但是跟他當鄰居,總覺得不舒坦。
因為這個男人的控制欲極強。
真要是成了鄰居,保不齊她幾點睡覺,幾點起床,都得被他嚴格管束。
甚至還會被拉電閘,斷網線。
因為這種事,他五年前就幹過。
哪怕他們現在沒什麼關係,但他就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行,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傅言晨雙手插兜,抬腳走到她面前,然後身體微微前傾,與她拉近距離。
溫落身體向後閃躲,「幹嘛?」
「好心提醒你一句,在京都,不管你住在哪裡,我想要成為你的鄰居,都不是問題。
當然,你可以買下一層,但我可以買下一棟。
你能買下一棟,我能買下整個小區,不信,你試試?」
溫落磨了磨牙,因為氣不過,抬腳朝著他的小腿就踹了上去,「死暴發戶!!!」
看著她氣哼哼走開,傅言晨勾起嘴角,笑的得意。
這丫頭,就得開局下猛藥。
趁早掐斷她想搬走的心思。
回到家裡的溫落,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拿出手機,查看了下自己的全部資產後,狠狠的閉了閉眼。
跟他比財力,會不會死無全屍?
雖然說她也是個頂級的隱形富婆,自己的產業鏈那也是相當哇塞。
但她很清楚,跟傅言晨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先不說傅氏集團的資產有多咋舌,單他傅言晨自己,在退伍後信息爆出的那一刻,他便占據了世界級富豪榜首位。
這樣的人,她要怎麼比?
正想著,手機滴滴滴的響了幾聲,打開一看,是小七在找她。
小七:【落神,醒心丸沒了,有人出價十億,下個月要貨,能接不?】
溫落一瞧,頓時回了一句,【接,以後是錢的活,都接。】
小七:【啥情況?破產了?還是被劫財了?】
溫落:【奮發圖強,不行?】
小七:【行,就是有點好奇,一向視金錢如糞土的落神,竟然也知道賺錢了。】
溫落:【被個狗男人演了一把。】
小七:【我去,誰啊,這麼不要命?】
溫落:【狗男人!】
說完,溫落直接關閉了對話框。
小七本還想再追問幾句,結果沒給她機會。
她是溫落從苦難中救出來的姑娘,比溫落小兩歲,被救後便一直留在她身邊做事。
她很聰明,而且對藥材十分感興趣。
溫落曾想讓她去讀書,去深造,可她卻覺得知識自己有就夠了,沒必要去證明給別人看。
所以,她一直都有學習,只是沒有去那些名校而已。
溫落一覺睡到下午四點,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然後將歸心送給自己的娃娃,擺在了書架上。
「如果,你真的是被人出賣,導致身份暴露而犧牲,那麼,你的仇我來給你報。」
歸心於她而言,是遺憾。
是那種無法彌補的遺憾,所以,她總想要做點什麼。
抬手看了看時間,距離跟沈書畫約的六點,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她拿出手機打給沈書畫,「在哪兒呢?」
沈書畫刻意壓低聲音,「我還在家裡,你出來了麼?」
聽見她那邊聲音不太對,溫落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還是說話不方便?」
「蔣紹先在家,我得想辦法溜出去。」
「他不讓你去酒吧?」
「這不是廢話麼,要是讓我去,我還犯得著這麼偷偷摸摸嗎?」
「呵呵,也是,要不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替你去慶祝一下得了,開酒的到時候給你拍照片。」
「姐們兒,搞笑呢?我高興的事,你一個人跑去慶祝,我怎麼覺得你這有點幸災樂禍呢?」
「這麼明顯麼?」
「你猜呢?」
溫落笑了笑,「好吧,那我去接你?」
「這還差不多,那個,我先想辦法翻牆出去,你在後門等我,位置我發你手機上。」
「好。」
掛斷電話,溫落拿起車鑰匙,背上背包走了出去。
這邊剛出門,另外一邊的傅言晨就接到了電話。
「你初戀,剛剛給沈書畫打過電話,她已經出發了。」
傅言晨抬手看了看時間,「雲之上那邊安排好了?」
蔣紹先開口,「你交代的事情,必須安排妥當,放心吧,已經關門大吉了。」
「嗯,那就好。」
「不過,你這樣是不是忒不厚道了?」
傅言晨眯了眯眼,「意思是,你打算讓她們倆去跟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境外毒販來個偶遇?」
「我是好奇,既然知道他們在雲之上有窩點,一窩端不是更好,幹嘛打草驚蛇?」
「一來,不想與一群小嘍囉浪費時間,二來,也是想看看這許久不回的京都,到底有多少暗流涌動。」
蔣紹先試探的問了一句,「回來,是不是心裡擱著事?」
「嗯,但是不能說。」
「明白,有什麼事能為你做的,儘管開口,兄弟之間別客氣。」
傅言晨應了一聲,「好,一會兒見。」
「嗯。」
這邊兩個人掛斷電話,沈書畫也成功翻牆溜了出去。
溫落看著坐進車裡的沈書畫,「我說,你打算以後都以這樣的方式出門了?」
「不會,也就是這兩天他在家,過幾天他東飛一趟,西飛一趟,沒時間管我。」
「你確定他沒時間管你?」
溫落覺得,蔣紹先也是個悶騷又霸道的人,別看他表面冰冷,其實占有欲極強。
沈書畫點點頭,「嗯,我不一直被放養麼?」
溫落搖搖頭,「你啊,真是不懂他對你的心思。」
沈書畫見她一臉嫌棄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說,你一個戀愛都沒開始的人,好意思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