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能承認嗎?當然不能了。░▒▓█►─═ ═─◄█▓▒░
他們心虛不已,沒想到現在看起來好哄的姜老師竟然變得如此犀利,一下子就戳破了他們的騙局。
也不算…不算騙局吧!
這個節目一開始就打算邀請姜玥,後面只是抱著試試看萬一呢的心態才斗膽給周先生也發了郵件。
誰知道會瞎貓碰上死耗子。
偏偏運氣就那麼好的,周先生出乎意料的答應下來,這樣看外界說周寂是個戀愛腦,一點兒都沒說錯。
工作人員打哈哈似的把這個話題模糊了過去:【是節目組一致覺得那邊比較方便,如果姜老師有更合適的地方也可以告訴我們的。】
【只不過在那邊拍,比較不會打擾到您和周先生的家人,我們這邊肯定是配合你們的。】
這番話,進退有度。
姜玥也沒想怎麼樣,半山別墅的確是最合適的拍攝場所,之前的節目裡已經被拍到過,觀眾也不會覺得很陌生。
姜玥想了想,勉為其難:【就那兒吧。】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能順利推進節目也讓他們輕鬆了很多:【我們到時候會裝一些攝像頭,請您和周先生都放心,哪裡有鏡頭都會告訴你們的。】
時時刻刻都有攝影師在拍的,鏡頭裡的畫面就沒有那麼真實,嘉賓的反應也不會有那麼的自然。
既然拋棄了劇本,那就做到原原本本的真實。
姜玥很警惕,兩隻耳朵好像本能的豎了起來:【臥室里會裝嗎?】
工作人員想了想:【會裝的,因為要拍起床的素材。但我們只會在一間臥室里裝,您也可以隨時將鏡頭遮蓋起來。】
姜玥覺得這樣不太安全,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她和周寂要一起參加節目,也不代表她會和他做什麼呀!
她清清白白的,也不怕被攝像頭拍到什麼。
姜玥:【知道了。】
工作人員:【馬上要開始錄製了,我們這邊的人應該明天就會去裝鏡頭。】
姜玥:【。】
工作人員這邊的流程也會同樣告知周寂,節目組裝得攝像頭都還算顯眼,藏在這個家裡的各個角落。
樓上的區域,他們不能靠近。
裝好鏡頭之後,沈助理帶著人來仔仔細細的確認且檢查了一遍,最後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
沈助理現在對boss做出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覺得奇怪,他習以為常。
事實上他也很好奇,先生在家同太太相處時,是什麼樣子的。
節目錄製的前一天,姜玥對周寂問她在哪兒的信息視若無睹,帶上行李讓家裡的司機把她送到了半山別墅。
當姜玥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周寂的身影時,她覺得周寂可能上輩子真的是個算盤,這麼的能算。
仿佛算到了她會自己一聲不吭的跑過來。
姜玥對他抬了抬下巴,已經忘記了攝像頭這回事,她頤指氣使的開口:「你現在空嗎?」
周寂抬眸看向她:「沒什麼事。」
姜玥哦了哦,使喚他那叫一個順手:「那你剛好把我車裡的行李箱搬到樓上的主臥。」
停頓稍許,她對周寂強調:「對了,我要睡主臥,你睡客房,我們分房睡。」
周寂表情平靜:「其他可以,分房不行。」
「為什麼不行?」姜玥站在那裡,門後打進來的金光將她鬆軟烏黑的髮絲印著無比柔和,好似暈染著淡淡的光圈。
她皮膚白,這樣看就更是吹彈可破的柔白。
水嫩新鮮。
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汁水。
「客房有人睡了。」周寂無比淡定的吐字。
這下輪的姜玥震驚,她看著周寂的眼神都變了,十分的複雜,還很一言難盡,她出自真心的發問:「你不會真的給我找來了新老公吧?」
【 】
周寂:「?」
男人被她說的話給氣笑了。
姜玥還沒意識到大事不妙,繼續天真地說:「你還挺大方。」
除了新老公,姜玥暫時想不到其他人。
這樣想想,周寂還真是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做常人不能做的事情。能伸能屈,必成大器。
像他這樣對自己這麼狠,有什麼事情是做不成的呢?
難怪他當初能一路扶搖直上成為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又難怪他現在是個身價萬億的有錢人。
姜玥誇獎他這句的時候,眼睛還落落大方的看著他,不躲不閃,她的眼眸黑漆漆的,像一台上等的墨硯。
真誠看著你的時候,能把人的心尖兒都看軟。
不像是在騙人,也不像是故意為了氣他。
周寂對上她水潤的眼,心頭也驀然軟了軟,他問:「真的很想要一個新老公嗎?」
姜玥還沒回答。
周寂就潑了冷水:「那沒有的。等我死了,你也得給我守寡。」
姜玥眨巴眨巴眼:「所以樓上的客房是誰在住?你找小三了?」
周寂:「……」
男人也習慣了她的天馬行空,腦子裡都是些稀奇古怪但又很可愛的想法。
省得她胡亂猜測,周寂直接告訴了她:「你也認識,你兒子,周正初。」
姜玥沒想到周寂竟然拖家帶口的來參加節目,他竟然把孩子也接了過來。
仿佛猜到了她在心裡是怎麼編排他的。
周寂好脾氣的解釋:「是他想你了,你很久沒有好好陪過他,他想要和你住在一起,也不奇怪。」
姜玥認真回憶了半晌,她對這個孩子是不太上心。
哪怕後來多了一些心軟、還多了一些喜歡,也沒有回報給他同等的愛。
可是這個孩子又懂事的讓她心疼。
他好像不要很多很多的愛,只要一點點就好。
如果能再多一點點,那就更好。
她只有閒來無事的時候,才會心血來潮去幼兒園接他放學,小孩子的眼睛騙不了人。
男孩在幼兒園的門口看見她的時候,眼睛立刻就亮了,身後無形的尾巴也瘋狂的擺動了起來。
姜玥戳了戳手指頭,又低頭看了看腳尖,她心虛的時候小動作就很多,過了會兒,她對周寂說:「既然這樣,那我和孩子一起睡主臥,你睡客房。」
周寂撩起眼皮,一本正經地說:「不行,主臥的使用權歸我們兩個,你一半我一半。」
姜玥哦了哦,偏要和他對著幹:「那我和孩子睡客房,你睡主臥。」
周寂直勾勾盯著她看,沉默許久,他才緩緩開了口,一點兒都不著急地問:「又不是沒有和我同床共枕過,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姜玥面不改色的嘴硬:「我才不怕你。」
周寂低頭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尤其勾人,眼尾狹長,笑意深深,他恍然大悟般說:「那就是你怕你自己。」
姜玥看著他言笑晏晏的眼,眼型漂亮,笑起來也就漂亮,特別的誘惑人,她咽了咽發緊的喉嚨:「我怕我自己什麼?」
周寂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彎腰,俯身貼著她的耳朵,咬字道:「怕你把持不住自己,實施不軌之心。」
他氣息溫熱。
姜玥的耳朵尖都冒著紅,耳後這片皮膚似火燎原燒了起來,她一把推開了他,氣勢很足:「你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對我有不軌之心。」
周寂坦然承認:「對的,公主殿下,我一直都是圖謀不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