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酬高的的確讓姜玥感覺到了心動,畢竟在此之前,她的片酬不算太高,她也不是沒見過這麼多錢,只是自己沒有賺過這麼多。¤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姜玥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好像一點兒都不為金錢所折腰的樣子:「可是我不是很想把日常生活直播給觀眾看,我不太會演戲的,性格又不好。」
頓了頓,她繼續裝作模樣的說:「如果我糟糕的性格和驕縱的脾氣被觀眾看見了,他們會不會討厭我?我的粉絲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你知道的,我現在小有名氣,顧慮的就多了呀。」
她這番話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兒。
製片人心想真他媽的有道理,也很難得,她竟然也知道她的脾氣不好,性格驕縱。
製片人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到底是怕到手的贊助飛了,便不管不顧拉著人重新坐了下來:「這樣,片酬還可以再談,你對數字不滿意,我們可以再繼續往上加。」
姜玥挑了挑眉:「真的嗎?你不會覺得我在逼你漲價吧?我是真的很猶豫,顧慮頗多,錢我是不缺的。」
製片人立馬打斷了她:「怎麼會覺得你故意漲價呢!是我們的節目需要你,你知道你很有觀眾緣,大家都喜歡看你,我們的節目能不能火起來,也要靠你了。」
「姜老師千萬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想多。」
製片人咬了咬牙,緊接著說:「這樣,我們再往上加一千萬。」
這幾乎是綜藝節目片酬里天價的天價。
就算不是他出的錢,製片人也覺得肉痛。
傳出去怕是要震撼到不少人。
從業多年,除了洗錢,真沒這麼多的酬勞,就算洗錢也不敢這麼洗,畢竟還要交稅啊!
製片人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到底是周先生財大氣粗,這麼多錢打了水漂也不在乎。
瞧瞧人家的追妻手段,花錢不眨眼。
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往撿破爛似的收來的禮盒裡塞拉菲草。
姜玥做出糾結的樣子,蹙著眉頭,看起來還真的像良心備受折磨的模樣,演技比一些流量小花都好。
把眼前的製片人騙得團團轉。
她在百般猶豫之後,才勉勉強強的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導演似乎生怕她反悔,立刻讓人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列印了出來,當然在列印之前,修改好了片酬數額。
姜玥也不會就這麼簽了合同,哪怕她覺得現在也沒人敢在合同上做文章,但是謹慎為上,她還是說:「我得拿回去給律師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我簽完字叫人給你送過來。」
導演急得要命,當機立斷:「我現在陪你去見律師。」
姜玥看出來他很著急但是沒想到他這麼著急,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她便和製片人去了幫她擬離婚協議的律師,仔仔細細看過合同之後,確定沒有什麼風險。
姜玥才在上面簽了字。
製片人鬆了口氣,拿著合同就像拿到了億萬財富。
出了律所,立刻給他的金主回了電話
「周先生,姜老師剛剛已經簽了合同。」
手機那頭的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也沒什麼起伏:「辛苦。」
姜玥看了眼時間,在製片人走了之後,她還多多留了半個小時,她當然還有別的事情要諮詢。
律師對這位豪門太太,總是又怕又喜歡的。
喜歡是喜歡出手這麼大方的客戶,但是怕也是怕極了她天馬行空的念頭。
簡直可以說是荒謬!
果然,這次姜小姐也沒有讓他失望,拿著剛剛簽好的合同特別認真的問他:「如果我帶上我聘請來的老公,應該也不算違約吧?」
律師:「……」
她就饒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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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淨給他出難題呢!
律師潤了潤嗓子,認真的告知她:「法律上來說,是行不通的。」
姜玥無辜眨巴眨巴眼:「可是我現在已經離婚了呀,我沒有老公,就沒有什麼夫妻婚後生活,那我就可以請一個呀,他們請的話,就是我前夫了。」
「我現在還沒有原諒我的前夫,不想那麼快讓他得逞。」
男人就是要吊著——戀愛寶典不知道多少條法則。
姜玥可是認認真真上過課的。
律師沉默了半晌,問:「您和周先生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了嗎?」
姜玥安靜了下來,過了很久,她好像才忽然想起這麼個事兒,好像是沒有的。
律師只能盡力勸道:「節目錄製的時間都不長,您不用太擔心的。」
姜玥似乎很失望,嘆了嘆氣:「我本來以為我能找個假老公的。」
姜玥其實也很聰明,周寂答應了節目組的邀約,而這個死摳死摳的製片人忽然變得這麼大方,事出反常必有妖。
動動腦子稍微想想,就能想通來龍去脈。
周寂必然從中作梗了。
他好像總是運籌帷幄的樣子,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能在他預料之中。
姜玥偏偏要給他一個驚喜。
離開律所之前,她也還沒有打消這個念頭,如果能遇到合適扮演她的老公,倒也不是不行。
哪怕最後不能成事,把周寂氣得齜牙咧嘴也算達到了她的目的。
姜玥從律所出來的之後,讓司機把車開去了幼兒園。
她粘人的兒子,每天去上學之前都要叫司機多開一段路,先繞到秦家來,有時她還沒起床。
男孩穿著校服,背著書包,乖乖站在臥室門口,只悄悄的看她一眼。
有時她起得早,男孩就眼巴巴的看著她,也不勉強,只是有點卑微的邀請,媽媽有空可以去學校接我嗎。
姜玥真的沒空就算了。
閒著沒事她也還是願意去當一個慈母的。
果然那句話沒有說錯,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她現在可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媽媽。
姜玥路上看見別的幼兒園放學的小朋友手裡拿著超大棉花糖,笑得很開心。
她忽然想起來,好像她都沒有送過什麼禮物給周正初。
貌似每次都她從她已經六歲的兒子這裡,拿吃拿喝,姜玥久違的覺得良心難安。
於是在快要到學校的時候,姜玥下車也去路邊買了棉花糖,比她的臉還要大。
還是粉紅色的!
她拿著棉花糖,有幾次差點忍不住想要吃掉,想了想她那乖巧懂事又長得好看的兒子,極力忍住了。
到了幼兒園。
姜玥還是沒忍住,棉花糖被她咬了一口,她發誓她就真的只是想試試看粉色的棉花糖和白色有什麼不一樣。
而不是因為她貪吃!
看著缺了點的棉花糖,姜玥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拿到她兒子面前。
在她內心百般糾結的時候,幼兒園的小朋友們放了學。
姜玥硬著頭皮拿著「殘缺版」的棉花糖進了學校,男孩跟在老師身後,似乎不願意牽著老師的手,慢慢的走出教室。
小男孩穿著手工定製的校服,黑色短褲,白色短襪,腳上踩著雙精緻的小黑靴。
皮膚白,眼睛大,睫毛又濃又長。
看起來就像電視裡的精緻漂亮的東方瓷娃娃。
姜玥發現他在幼兒園好像都是這樣,不怎麼開心的樣子,不怎麼喜歡老師,也不怎麼喜歡同班的小同學。
似乎心有感應似的。
男孩忽然抬起頭,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女人,澄澈的眼睛慢慢變得透亮,他朝她跑了過來,稚嫩的聲音里都是藏不住的雀躍:「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