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電影,看完已經天黑了。💛🐜 6➈𝔰hⓊⓍ.ᑕ𝐨ⓜ 💋♟
周寂開車把她送到家門口,她準備下車的時候又被他扯了回去,男人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唇角,淺嘗輒止的吻似乎他很好滿足。
事實上在姜玥說和他再試試看談戀愛之後,兩人不是沒有比親吻更親密的關係。
尤其是姜玥住在周家的那幾天。
周寂幾乎就沒停過,他也並非故意,只是睡在一起,挨得近了蹭出旺盛的火氣也實屬正常。
尤其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龍精虎壯的,破了戒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姜玥在周家的時候特別沒有安全感,這種沒有安全感是對周家隔音效果的不信任。
總覺得臥室里這點動靜會被別人聽了去。
她越不安也就越緊張。
周寂反而變得更沒完沒了,總之就變成了場說不清楚的、不知饜足的歡好。
姜玥之所以會懷疑周家的隔音效果,是因為有幾次下樓的時候碰見周郁安,看見他對自己笑,她就心虛的覺得這個笑不簡單,帶著看破一切的睿智。
加上她和周寂那幾天晚上都有點不知節制的意思。
她就更做賊心虛。
這會兒,姜玥被周寂輕輕的親了下,沒有濃烈的仿佛快要將她整個吃掉的兇狠,她反而有幾分不習慣。
姜玥推開車門, 周寂也下了車。
他將她送到門口,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逆光而立,神色模糊不清。
他說:「月底祖父過壽,你也來吧。」
其實姜玥和周寂的親人見面的次數不多,哪怕是他的父母,她也很少碰見。
雙方的父母都是工作上的忙人。
事業強人,不會困於家庭。
兒女都已長大,也不需要他們操心,事實上在孩子還小的時候,也基本上不會耗費太多時間在育兒這件事上。
姜玥想了想,沒有拒絕。
她輕聲:「嗯。」
她低著頭,烏黑的髮絲好似蒙著淡淡的光暈,膚色白皙,鼻尖泛著透明的白,抿了抿唇,原本沒什麼血色的唇瓣多出些許瀲灩之色。
姜玥剛轉過身,就被他扯了回去。
她以為他後悔了,下一秒鐘聽見男人在她耳畔用低低的聲音問:「今晚真的不跟我回去?」
姜玥正在思考。
周寂緊接著說:「伯父和伯母最近去了國外,你哥哥工作也忙,這兩天經常加班到天亮。」
「你和姜執也合不來。」
「一個人待在家裡會不會無聊?」
周寂循循善誘般拋出一句又一句,沒有刻意引導什麼,但是每句話都別有深意。
姜玥差點被他說動心思。
但是這個男人最近的不知節制,剛剛被說動的心思就立刻打消了,每次結束她都腰酸腿疼的。
反正不好應付。
「不無聊。」
「我有手機。」
姜玥說著就對他揮了揮手,「謝謝你送我回來,你現在也可以回家了。」
周寂沉默片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好。
兩人每次出門,不管姜玥把自己捂得有多嚴實,還是會被人拍到,角度清奇,好在她看著都不醜。
粉絲已經習慣姜玥每次出門不是去逛街就是在去逛街的路上, 什麼都買。
大到奢侈品店裡上百萬的奢侈品。
小到十幾塊錢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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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還被人拍到店員提著大包小包送到地庫上的畫面,不過近期,幾次出境都有周寂的身影。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姜玥還喜歡買包的了叭。」
「@姜玥,寶寶老婆!記得刷周寂的卡!不要讓自己吃虧!也不要讓他只是當個吉祥物!!!」
「上次看見周總跟在老婆旁邊,心甘情願幫她拿包。」
京市很大。
但是閒人也多。
所以不管在哪兒都能偶遇了明星。
「這算什麼,上次排隊買奶茶,周寂就站在我身後,帥得我都能聽見周圍倒吸冷氣的聲音。」
「肉眼看見,真的好看得驚心動魄,我秒變戀愛腦。」
「好巧,我上次排隊買板栗,剛出鍋的滾燙板栗子,他也在排隊。」
「排隊買冰糖草莓的時候,我也看見了別人拍到的照片。」
「不是,周寂就這麼饞嗎?」
「樓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給他老婆買呢。」
「媽的,防不勝防,害我吃了一嘴的狗糧。」
「真好,天天排隊給老婆買好吃的。」
知情人士悄悄的冒出來。
「其實這幾個店都不怎麼好吃,我也都去排過,可能是因為網紅店吧,在小紅薯上都很火,眾所周知,姜玥很喜歡玩小紅薯的。」
「我笑死。」
「排隊買了網紅店,不好吃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吃老婆剩下的。」
「哈哈哈哈。」
「好老公名額給周總一個。」
姜玥確實是小紅薯重度愛好者,每次莫名其妙就被種草了一大堆好物,買來才發現一無是處。
天天被博主詐騙。
永遠上當,永遠都熱淚盈眶。
姜玥在網友眼中貌似也過上甜文結局之後男女主甜蜜的番外,平靜、柔和、再沒有波瀾壯闊的曲折情節。
沒有從中作梗的女配角。
也沒有橫刀奪愛的男配角。
可是平靜表面下好似又是風雨欲來的前夕。
姜玥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細節,那些細節不斷拼湊出一個又一個熟悉的畫面。
年少時的周扶危,哪怕和她僅僅相處了短暫的幾個月。
有很多習慣,她都很熟悉。
這種熟悉感,隨著和周寂日復一日的相處的,不斷的加深。
姜玥覺得是自己一直在排斥那個可能性。
她自詡勇敢,原來也還是個膽小鬼。
姜玥還是會做夢,只是夢裡不再有姜國,而是接連而至的陌生王朝。
帝王從朝臣手裡奪來的寵妃。
她仿佛成了困在陌生故事裡的那個人,她仿佛看著冷漠的自己,對著帝王輕聲說:「我不愛你。」
「放過我吧。」
這樁孽緣止於那聲墜地的巨響。
她覺得好疼好疼。
自己的身體好似經歷了一場四分五裂的巨痛。
姜玥從夢魘中掙脫時,頭髮都被汗水打濕了,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蓋隱隱發白。
她慢慢坐起身體,望著窗外微白的天色。
徐徐升起的一線金光,就像從百尺高樓上看見的那場餘暉。
姜玥在怔愣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在周寂面前叫出周扶危的名字之後。
他沒有問過周扶危是誰。
就像早就知道這個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