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還是沒有

2024-04-29 16:50:17 作者: 岑十年
  她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不太像睡得很好的模樣,這會兒好像也心不在焉的,看不出在想什麼,眼神怔愣,顯得有點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周寂不太相信她口中說的沒事,她剛睡醒,可能是又做噩夢了。

  先前去過寺廟之後,她的夢魘分明好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騎馬時被嚇到了。

  GOOGLE搜索TWKAN

  周寂伸手碰了碰她的臉,觸感溫軟,他有些生硬地說:「不要怕。」

  不用害怕。

  已經沒事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帶著點冷冷的金屬質感,聽起來平白就能讓人多幾分信服。

  姜玥心頭的陣雨漸漸停了下來,在夢中那般後背發涼的感覺也漸漸彌散,的確沒什麼可怕的了。

  總比這世上那些不明不白就死了的人好了太多。

  就如同她將周扶危視為心腹大患,將他當成仇敵,與他爭的你死我活,同樣的,周扶危也不會喜歡她這個日夜企圖讓人暗殺了他的公主。

  他要權。

  她也要權。

  爭權奪勢,原本就只有一個贏家。

  當然,姜玥雖然什麼都能想清楚,覺得周扶危的下屬這樣做無可厚非。

  她再通情達理,也不可能對害死自己的兇手能有什麼好的情緒。

  哪怕情有可原。

  卻也不妨礙她和他到死都是仇敵。

  回過神來,姜玥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不用害怕。」

  如今一千多年過去了。

  周扶危早就死了,已經是一方黃土,可是她還活著,依然靈魂閃耀。

  這樣說來,上天待她也不薄。

  還給她再世為人的機會,甚至任務結束還能回到姜國。

  姜玥這樣想著心情總是更開闊一些,她臉上又能看得見笑容了。

  周寂覺得她的心情就像天氣般多變,又隨時都能看得清楚,心裡想的什麼,臉上就寫的什麼,開心了就笑,不開心了就冷著臉,藏都不願意藏。


  周寂當然覺得這樣很好,很可愛。

  他很喜歡。

  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多麼充沛的情感,生來就淡漠無情,也很難喜歡上誰。

  可是現在,這份喜歡從剛開始的好奇變得愈來愈濃、越發的深刻。

  從皮到骨,從肉到血,深深地浸透。

  姜玥被周寂的眼神看得有些遭受不住,男人眸色暗暗,深得像漆黑的湖泊。

  他每次這樣看著她。

  她都有一點點的毛骨悚然,總是會被男人這雙烏眸中稍縱即逝的瘋狂給嚇到。

  這種目光,於她而言是有點恐怖的。

  姜玥忍不住問:「你這樣看著我,我才會害怕。」

  周寂的情緒斂拾的很快,幾乎捉摸不到,他故作姿態,「什麼樣?」

  清清白白的雪蓮花裝起來的確像那麼回事,姜玥一度都要懷疑自己剛才的感覺是不是幻覺了。

  她盯著他看了半晌,男人面不改色。

  她便也放棄了。

  姜玥起床,身上穿著之前換上的睡衣,她忽略了周寂,轉身就進了衣帽間。

  換好衣服出來之後。

  周寂還在臥室,看了看她,「好了?」

  姜玥穿了條深藍色的長裙,微微有些露,鎖骨雪白細瘦,她點了點頭,「嗯。」

  這樣穿就很漂亮。

  也不會搶了別人的風頭。

  周寂牽住了她的手,帶她下了樓,十指緊扣的瞬間,姜玥本來想要掙開,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

  →

  周寂的指骨很硬,摸起來也還是硬邦邦,說像是鐵鉗也不過分。

  姜玥也不知道這個人吃什麼長大的,渾身上下好像哪裡摸起來都很硬,被他抓著手,似乎並沒有被禁錮的感覺,可是當她嘗試掙脫,就有無形的難以逃脫的力道死死困住了她。

  兩人一同下了樓,賓客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看向他們的眼神也都高深莫測,仿佛通了氣兒似的心知肚明。


  在場只有顧陳看了心裡不是滋味,最開始對姜玥生出那麼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他深夜裡也會狠狠唾棄自己,怎麼就變成和傅擎年那樣毫無道德底線的老畜生。

  可是。

  情感這事已經不受控制了。

  越是強逼自己放棄,就越想得厲害,抓肝撓心似的怎麼都放不下了。

  好不容易等來機會,真的不甘心又是一場空。

  顧陳這隻笑面虎這會兒笑也笑不出來了,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扯了扯唇角,幾次想張口,都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他在姜玥心裡可能連個朋友都不是,真的沒什麼好不甘心的。

  姜玥到了客廳,就沒心思和周寂黏黏糊糊湊在一塊,她的眼睛四周看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寧稚。

  她有點生氣了。

  傅擎年再怎麼霸道!也不能一直占著人不放呀!

  姜玥正準備開炮時,那邊傅擎年帶著寧稚終於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姜玥把寧稚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她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之後才放下了心。

  她當即甩開了周寂的手,走到寧稚身邊,也不管傅擎年冷冰冰的臉色和陰陽不定的目光,直接把寧稚的手從他的掌心給奪了過來。

  姜玥迫不及待的問:「你學會騎馬了嗎?」

  既然傅擎年下午那麼樂於為人師表,想必是有點本事在的,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幾分真才實學。

  寧稚的臉紅了又紅,也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耳朵燙的感覺快要掉下來了,她支支吾吾的小聲說:「沒…沒有。」

  那樣的境況,怎麼學得會。

  老師壓根沒打算好好的教,在馬上,他……

  寧稚警告自己不能再回想下去了,實在是不堪回憶,怎麼有人騎個馬也不安分,喜歡親她,尤其是親她的耳朵。

  姜玥哪能想到別處去,她這方面的心思乾淨的還像白紙,她只洋洋得意覺得傅擎年果然如她所想,騎藝不精!

  她緊緊握著寧稚的手,「下回還是我來當你的老師好了,一些庸師只會害了聰明的徒弟。」

  寧稚這會兒只想快些跳過這個話題,連忙點頭說好。

  周寂看她們倆黏黏糊糊湊在一起,感情看起來比普通朋友還要濃幾分。

  面都沒見過幾次,卻這麼合得來。

  倒也是緣分。

  …

  私底下朋友的生日宴,也免不了也淺酌幾杯。

  桌上大多都是平日與周寂私交甚篤的好友,見不得這人無論何時都處驚不變的寡淡模樣。

  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他的心尖人是誰。

  很多以前做不成的事,現在也就好辦了。

  幾人裝模作樣站起來要和姜玥碰杯,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周寂擋了下來,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的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他淡定道:「她喝不了。」

  可能了解這幾人的本性,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也省得他們繼續迂迴試探,男人繼而語氣淡淡地說:「有什麼沖我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