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ඏ🍧 ☺👮
譬如,顧煙蘿對顧景南的感情。
她已不愛慕顧景南,卻將這段往事,當成了一個恥辱點。
子衿武堂,她已經顏面盡失,納蘭晴叛變過後還刺激她,一怒之下的顧煙蘿,哪還顧得上什麼禮法規矩。
「啊。」
納蘭晴也沒想到顧煙蘿竟然動起手了,她自小是個淑女,哪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顧煙蘿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家小姐。」小玉急得去打顧煙蘿。
顧煙蘿身旁的婢女也動起了手。
兩主兩仆,一同在這解憂樓的雅座扯起了頭髮。
動靜之大,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很快就有人過來圍觀。
路過的白衣書生嘆道:「女子打架,好生兇猛。」
……
沈家。
採蓮蹦蹦跳跳的繞過屏風,「小姐,納蘭夫人和顧煙蘿在解憂樓打起來了,扯的滿地都是頭髮,那場面,只恨未曾親眼去看一看。」
沈寧揉了揉骨內隱隱發疼的右掌,好笑的望向了孩子樣的採蓮,「這幸災樂禍的樣子,可別讓納蘭晴的人看了去了。」
陳歡歡坐在一側,詫然的望向沈寧,「贈祥月簪時,你便料到了此刻?」
「並不全然,只有個五成的可能性。」
沈寧隨手翻了一頁腿上的古書。
「上京城街頭巷尾都在討論你的事,都是拜納蘭晴的推波助瀾所賜,只有發生了一件更稀罕的事,才能掩蓋他們對你的討論。」陳歡歡道:「這件事就是,顧煙蘿與納蘭晴的薅頭髮。」
若在往日,這兩人也掐不起來。
奈何一個在武堂受到驚嚇,一個在宗祠受盡委屈。
這般火與火的碰撞,不掐起來,才怪呢。
「小姐好生聰明。」
採蓮眉開眼笑,似是想到了什麼,歪著頭問:「話說,我還以為大公子他會娶了葉傾城呢。」
葉傾城,其爺爺曾是太傅,也是當朝聖上還是儲君時的老師。
最小的姑姑,更是當時的太子側妃。
後來家遭大禍,捲入了刺殺皇上的案件,流放到千里之外。
→
沈驚風與葉傾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出事之時沈驚風還很年幼,不顧家族反對,跪在宮道,求娶葉傾城。
聖上聞言,大發雷霆之怒,「你想留她在上京,不遭流放之苦,可以,朕要你的腦袋,換她的榮華,沈驚風,你可願意?」
「臣,甘之如飴,謝陛下恩賜。」沈驚風磕了幾個頭。
聖上怒極反笑,竟意外的留下了葉傾城。
至於嫁娶之事,因是兩位當時都還小,便沒承諾。
只是沈寧離家後,不知為何,沈驚風另娶了納蘭家的女兒。
故事的結尾,是葉傾城傷心欲絕的離開了上京城。
「婚姻情路,萬般皆是命。」
沈寧雖是這般說著,私底下有拜託五哥沈修白去查一查這件事的詳情。
採蓮到了床沿,輕輕按揉沈寧的右掌,「小姐有舊疾,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動手了。」
「嗯。」沈寧淡淡地應。
「阿姐,阿姐。」沈青衫捧著滿懷的藥小跑進來,眼睛亮晶晶的,「北淵王送了南冥珍貴的合創藥來,對你的手傷有幫助。」
「他只送了沈家?」沈寧警惕地問。
沈青衫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整個上京城的權貴世家裡,都有份呢。」
「好端端,送什麼藥?」沈寧再問。
沈青衫:「嗷,王爺的隨從說是王爺家的狗今早啃了五個大骨頭,食慾好得不行,王爺高興的恩賜全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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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
採蓮:「……」
陳歡歡:「……」
「見過財大氣粗的,沒見過這般財大氣粗的。」沈青衫感嘆:「好羨慕王爺家的狗啊,狗都比我過得好。」
沈寧:「分明是人傻錢多。」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縱觀大燕王朝,唯有燕雲澈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