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起底觀心術> 第4章 初露鋒芒

第4章 初露鋒芒

2024-04-29 06:35:00 作者: 鮑爾日
  第一天上班,道長給我了兩本書,一本叫《如何擇日》,另一本叫《測字秘牒》。🐠😳  🐸🐨說道:「一個月把它們讀完。」

  我半個月就讀完了。上班時,我訥訥地說:「老師,能不能換兩本?」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測字有哪十法?」

  我天生有一副好記性,背道:「裝頭測、接腳測、穿心測、包龍測、破解測、添筆測、減筆測、對關測、摘字測、觀梅測。」

  我換了一口氣,繼續背道:「除了這些基本法則,還有象形,會意,轉注三法……」

  道長微微點頭。正在這時,進來兩個姑娘。

  一個瘦,一個胖。瘦姑娘對胖姑娘催促道:

  「寫啊,寫個字讓師傅給你測測婚姻啊。」

  胖姑娘猶猶豫豫寫下一個「信」字。

  瘦姑娘才說道:「師傅,你幫我表妹測測婚姻。」

  道長卻突然對我翹了翹下巴,說道:「他給你們測。」

  這考試也來得太快吧。白天跟班學習,夜裡猛看猛記,我自信還是有些把握,那乾脆就露一手吧。

  我用不容分辯的口氣道: 「你們不是來測字的。」

  瘦姑娘分辨道:「是來測字的。」

  我搖搖頭:「不要說假話,你們路過院子,一時好奇,臨時起心動念,來試一試。」

  瘦姑娘臉紅了。胖姑娘更是紅到脖子根上。

  當表姐的瘦姑娘羞澀一笑:「你講對了。」

  道長雙手抱胸,臉無表情。我知道他在裝,其實心裡挺滿意。

  我掃了一眼「信」字。對胖姑娘說:「你的婚姻只開花,不結果。」

  胖姑娘:「您的意思是?」

  「經常有人給你介紹男朋友,有的見了一面,沒有下文,有的談幾天,又沒有下文,反正談一個崩一個。」

  胖姑娘滿臉通紅,瘦姑娘忍不住插嘴:「為什麼呢?」

  我淡淡一笑。

  胖姑娘也急了:「師傅,這是……」


  我鐵口金嘴:「你是個沒有主見的人。」

  瘦姑娘嚇得身子往後一仰:「說得太准了。為什麼從一個『信』字,你就看出了她的性格?」

  我指著「信」字:「這個字分開來,是『人』字+『言』字。

  她一齊點頭。

  「一個人站在旁邊說話。就叫——他人之言。

  你今天見一個,閨蜜說,男孩個子不高,本來滿意,聽了閨密的話之後,就不談了;

  明天談一個,別人又說男孩太老實,又不談了;

  後天談一個,別人說男孩嘴太甜,靠不住,又跟人家斷了……」

  胖姑娘越聽越臉紅,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

  瘦姑娘笑得拍桌打椅:「說太准了,太神奇了,你好像就在現場一樣。」

  我偷窺一眼道長,他雙手抱胸,臉無表情。

  瘦姑娘道:「我兩條腿還少了,要借一條腿來跪你。又問,我表妹能找到男朋友嗎?」

  →

  「以後喜歡誰,就相信自己的感覺,不要聽別人胡說!」

  瘦姑娘連連道謝。數了錢,拽著她表妹走了。

  道長微微點頭:「慧根還算靈性。」

  過了半個小時,又進來一個紅衣女子,一進門就朝道長笑笑。

  老師望著她,沒有任何表情。

  她說:「大師,幫我測一下婚姻吧。」

  我推給她紙筆。




  我望著這個「立」字,心中沒有把握。剛才那個「信」字,用的是拆字法,把一個字拆分成兩個字。

  這個「立」字,本身不好拆分,那麼,只能用「添筆法」,添什麼呢?

  道長沒有讓我上手的意思,掃了一眼,緩緩說道:

  「你想離婚?」

  女子一愣。我也嚇了一跳。為什麼他看到這個字,就判斷女子想離婚?

  女子點點頭。


  道長緩緩道:

  「這個『立』字是『辛苦』的『辛』字上面一半。」

  他用的是添筆法。把這簡單的字,添個『十』字來分析。

  「你這個婚姻,過得十分辛苦,我幫你分析一下吧。」

  紅衣女子身子前傾。

  「你的婚姻屬於自己做主。家裡人人反對,沒一個人支持你。但你吃了迷魂藥似的,執意要嫁。」

  女子聽得眼睛都要掉出來,忙問:「還有挽回的希望嗎?」

  道長皺著眉道:「前面是測字,就字論事。若論挽回的希望,得聽聽你婚姻的來由和現狀。」

  紅衣女子低頭,好一會兒,才揚起臉:「我忍了很久,很少與人說,因為您說得太准了。我就和盤托出吧。」

  紅衣女子敘述起自己的傷心往事:

  她是河南人,來烏鄉市當洗足妹,洗足期間遇上了一個本地男孩。男孩對她特別好,不僅經常點她洗腳,而且還邀她去吃夜宵。

  一來二去,互生好感,確定了戀愛關係。男孩子帶她看電影,吃夜宵,上歌廳。女子把自己談戀愛的消息告訴家裡,全家都反對。

  認為河南與烏鄉市相隔千山萬水,以後得不到女兒的照顧。但她執意要嫁,與家人鬧翻了。兩人沒辦正式的婚禮,出去旅遊一趟,算是結婚。

  半年之後,女子才發現男子是個癮君子。她抱著他大哭,勸他改邪歸正。男子也哭,說對不起她。一定戒了。

  就像一場循環,每次女子抱住男人哭一次,男子就發一次誓。之後,男子又吸,又哭一次,又吸……

  聽完女子的訴說,道長反問:「你相信他能戒嗎?」

  女子有些無望地搖了搖頭。

  道長望著女子:「我僅測字而已,至於這事怎麼處理,不敢給你出主意,你好自為之。」

  女子點點頭,抹了抹眼淚,數了錢,轉身而去。

  等女子離去,我問:「您怎麼從一個『立』看出她想離婚呢?」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