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顧念著是在外面,蕭婷婷強忍著眼淚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四下看一眼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嗖一下坐進去。
誰知道有記者已經注意到了這邊。
之前沒看到車裡的人,不知道是蕭振業的車子。
此時看到一個人上車,看那狼狽的樣子可不就是他們要採訪的主角嗎?
「蕭婷婷在那裡!」
一聲高喊,記者們迅速離開包圍許久的蕭家別墅朝這邊蜂擁而來。
「爸!」
蕭婷婷現在猶如驚弓之鳥,看到這陣仗,臉都嚇白了。
喊了一聲爸,顫抖的聲音因為恐懼變得有些尖銳。
蕭振業也怕,但到底比女兒經歷的多,沒和她慌作一團。
抖著手腳踩下油門,在記者們衝過來之前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看著後視鏡里記者們被遠遠甩開,蕭婷婷癱在座位上。
頓了幾秒,「哇」的一聲哭出來。
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些?
從昨天到今天,簡直就像一個醒不過來的噩夢,惶惶不可終日。
剛開始哭過,尖叫過,可後來連哭的時間都沒有。
「別哭了!」
蕭振業鐵青著臉吼了一嗓子,仍全神貫注的開著車。
他發現後面追著幾輛車,危機還沒解除。
儘管他的車性能比那些車要好的多,但畢竟是市里,堵車是常態。
不及帝都堵車嚴重,卻也極大的限制了他。
後來咬牙闖了幾個紅燈,一直往郊區開。
出了市區,在郊區的道路上終於能放開車速疾馳,這才徹底甩開後面那些緊咬不放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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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比較偏僻的道路旁邊停下來,蕭振業靠在座椅里,才發現自己後背上全是汗。
抖著手抽出一根煙,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燃。
但手抖的厲害,好半天也沒辦法把打火機湊到嘴裡叼著的煙上。
「草!」
摔了打火機,蕭振業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扭頭惡狠狠的盯著蕭婷婷,「你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爸,是凌琦和戰謙言。凌琦讓人給我下藥,又找了好幾個男人……」
蕭婷婷說不下去了,抬手捂著臉只想尖叫著暈過去。
昨天的一切歷歷在目,暫時安穩下來她才感覺到身上痛的厲害,尤其是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
「你什麼都沒做,他們會這麼對付你?」
蕭振業氣急敗壞。
他對自己女兒還是了解的。
看著溫溫柔柔,高貴傲慢的一個人,骨子裡遺傳了她媽媽的陰狠惡毒。
而且她和帝都某個貴人一直有聯繫,他也是知道的。
當時只覺得女兒有出息,現在卻明白她這是被人家當槍使了。
「是凌琦恨我惦記戰謙言,我什麼都沒做。」
蕭婷婷狡辯,可出口的話卻顯得底氣不足。
蕭振業抬手給她一巴掌,氣的手都是哆嗦的,「公司現在也不行了,你大伯之前已經說過,再做壞了他不會再管我們。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
「爸……」
「說!」
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父親這兇狠的樣子,蕭婷婷又驚又怕,最終把昨天自己做的事情,以及後面發生的一切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