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逃出黑塔就沒事,可看葉修這幅架勢,是要跟自己拼命到底?
「你不敢殺我!」
王易劇烈的喘息著,不斷往其他人身後多。💞💣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此地人流不多,若是葉修真想殺了自己,也是隨手的事情。
王易慌了,想要拖延時間,但葉修已經如殺神一般提著劍就逼近了。
「快!快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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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攛掇左右,但左右的人也不是傻子,大家都是一條命,平日裡即使王易再得人心,到了生死關頭,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眾人緩緩退開一條直線,讓出葉修前進的道路。
「你!你們!」
王易驚恐不安,心中將這群貪生怕死的酒囊飯袋罵了無數次。
「人家不願意替你這種人賣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速速領死吧。」
葉修面無表情,王易似乎還想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寒芒迸發,葉修揮出一劍,輕鬆封喉。
王易眼神中的光芒漸漸消散,口中鮮血如泉涌,最後只念叨了一句:「報仇……」
腦袋一歪,脖子一斜便倒地不醒了。
「嘖……」
「連我一次都沒逼出來……」
葉修看著倒地不起的王易深感失望。
本以為會是很棘手的傢伙,到頭來連自己的真實實力都逼不出來。
殺死王易後,輕輕瞪了四周的眾人一眼,都識趣的作鳥獸散了。
葉修上前,拿走了王易的戒指,等了一會兒,秦嫣兒和上官寧才從塔內出來。
「你們兩個,這個臉是怎麼回事。」
「怎麼紅成這樣?這藥沒有解藥,用不用找長老們看看……」
葉修頗為擔心的語氣讓兩人一時間更害臊了,雙雙低頭沉默不語。
「你們……在上面幹什麼了?」
秦嫣兒開口道:「沒什麼……就是療傷而已。」
「比起這個,你更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秦嫣兒指著地上死去的王易,一臉擔憂的說道。
「喔……你是在擔心我嗎!」
葉修的眼中滿是金光,開始厚顏無恥的貼近秦嫣兒。
「唔……別……別這樣……雖然這次要謝謝你就是了。」
秦嫣兒雖然抗拒,但是說實在的,如果這次不是葉修,事情絕對會超出她的控制。
所以這次就算葉修很過分的拉起了她的手,秦嫣兒也沒有推開。
畢竟……大家都是男人,秦嫣兒也不想讓葉修覺得被自己討厭了。
「唔……你居然不反抗,嫣兒,難道說……」
葉修的豬蹄子往不該伸的地方試探了以下秦嫣兒忍受不住,還是推開了。
「不要得意忘形!」
秦嫣兒做出生氣的樣子,嘟著嘴唇,看的葉修一陣失神。
「先不說這些,先不說這些。」
秦嫣兒撒開葉修的手後,退到了安全距離。
「殺了他,我們在理,但是他背後的……」
「這個不必擔心,駱長老會擺平一切的。」
葉修無比自信的比了個大拇指,看的秦嫣兒一臉懵逼。
不是,你怎麼這麼篤定呢?
「你和我師傅……私交頗深?我怎麼感覺你和她好像有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秦嫣兒懷疑看著葉修,一般來說,這種美女師傅和爽文男主都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沒有。」
葉修有些不自然的否定。
「總之,這次咱們師傅是要將對面徹底得罪死了。」
「哪怕對方要殺我們,我們反殺了他,我們也要被搞嗎?」
葉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又好氣的事情,臉上的殺意越來越濃。
「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力量。」
秦嫣兒無奈的說道。
歷來都是如此的,殺死了對方的人,即使理由符合,只要你比對方弱小那這件事就是不該發生的。
即使獲得了一時的勝利,接連的報復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王易這種世家出來的人,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背後後一堆人等著給葉修找麻煩。
「宗門內應該沒什麼說法,明面上死人的證據擺在那裡,胡天河應該找不到什麼說法。」
秦嫣兒冷靜的分析道:「胡天河本身對你有所求,若是怕麻煩的話,你也可以倒向他的門下。」
「這樣,能少一方的壓力。」
「但王易的家人,才是麻煩的……」
秦嫣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回憶起了幼年時期這個傢伙獻殷勤的樣子。
那時候王易也不過是個內門弟子,就能掏出許多財力來討好秦嫣兒,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王易背後有著怎樣的支持。
或者說,能修煉到王易這種層次的,家裡沒有資源支持,那就是異想天開。
「家族嗎……」
葉修閉目深思,不一會兒幾個人影閃爍,強大的氣息降臨,將葉修三人團團圍住。
「這麼快?」
「不,是宗門的人。」
秦嫣兒看見來人後,先發告狀:「各位,此人動手傷我們在先,我等是出於無奈才將他擊殺。」
「若是有什麼疑問,去塔內調查一番,便知我所言非虛。」
這幾個人影身穿黑袍,臉上掛著一副假面,乃是屬於宗門裡最核心的暴力機關。
「執法長老。」
和平日裡負責收徒教導弟子的長老們不同,這些人就是用來專門處理暴力事件。
和一般的執法弟子不同,執法弟子負責的多半是雞零狗碎的小事情,管理宗門的日常運行。
而這幾位,則是直接屬於掌門手下,即使見了其他長老,也是不懼。
「……」
幾個黑衣執法長老對視一眼,聽到秦嫣兒的說辭瞬間散開,片刻之後,便從黑塔中走了出來。
手中拿著,幾具模糊的屍首。
屍首才過了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被黑塔吞噬大半。
若是稍微晚了一步,這些屍首就要被那黑塔的淨化機制全部吞噬。
「……」
幾個執法長老對視一眼,便要走上前來,將葉修抓走。
「什麼?」
「你們是瞎子不成嗎?對比一下傷口就知道……」
秦嫣兒想要上前拉回葉修,卻被幾個執法長老推開,甚至釋放出幾許威壓,將秦嫣兒逼的步步後退。
「你們!」
「沒事。」
葉修看了一眼秦嫣兒,乖乖伸出手來,讓這幾人拷上。
那漆黑的鎖鏈一拷上,鏈條上便亮起了符文。
符文嗡鳴之下,一股千斤的巨力壓制著葉修的身軀……
「好重!」
葉修面色一難,腳下的地板都被壓的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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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走……」
幾聲沙啞的嗓音傳來,黑袍執法長老們頭也不回的走在了前方。
速度之快,讓葉修側目。
「嗯?」
跑那麼快,不怕我跟不上嗎?
思索片刻,便抬起腳步,想要跑動。
這千斤的重量壓的他舉步維艱,全力爆發之下,大武師九重境的修為猛然提高,才能坎坎跑起來。
「走,我們去找駱長老。」
秦嫣兒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帶著上官鈴離開。
……
「喂!」
「要抓人也不是這麼抓的吧!」
葉修跑的極為吃力,特別是那手,感覺就像是抬著一頭大象一般,難受無比。
「……」
這幫黑衣人沒有回答,在葉修快要追上的時候驟然提速。
沒有殺意……
是在試探自己嗎?
葉修思索片刻,怒吼一聲,後背靈氣化翼爆展,身子一輕,騰空了起來。
看向幾個黑衣人,依然不為所動。
片刻間,幾人便來到了一個瀑布前。
白瀑自山頂傾泄,浩浩蕩蕩,勢如破竹。
幾個黑衣執法長老來到瀑布前,雙手合十,靈氣灌注之下那瀑布居然如捲簾門一般緩緩打開。
裡面,別有洞天。
家具陳列極為樸素,環境一塵不染。
「這不是刑場吧……餵……」
「誰這麼沒禮貌,說我的洞府是刑場。」
洞內,走出了一個俊秀的男子。
青銅色的肌膚下,雕刻著完美的肌肉。
面容宛如風霜雕刻,滄桑中帶著許多故事,鬍子十分減分,看起來就像是前世的犀利哥。
「嘖,大叔,你是誰啊?」
「大叔?」
男子疑惑的摸了摸頭,對這個稱呼有些不解。
「先不說這個,你殺了人,你知道後果嗎?」
男子的眼中看不出喜怒,只是平淡的發問。
「知道。」
「……」
幾個黑衣人對著男子耳語了一番,男子微微點頭。
「殺了人就要承擔代價,你知道嗎?」
「我那是正當防衛,不算殺人。」
「正當防衛……」
男子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是……這個意思啊。」
「你挺會說話的,你確實沒有錯。」
「所以你要接受懲罰。」
男子奇葩的腦迴路讓葉修一陣懵逼。
我沒錯不≠我不受罰。
這是什麼玩意兒!
「你恐怕沒資格懲罰我。」
「據我所知,宗門內的法律為了自保,即使是同門,殺一百個,也是可以的。」
葉修冷哼了一聲,男子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如此。」
「還有話說嗎?沒話說我可就要走了。」
「被人下藥搞了,還讓我不殺他,天方夜譚。」
葉修伸出手示意幾個黑衣人給他解開。
「你還沒接受懲罰呢……」
「你特麼!」
葉修握拳一拳砸向男子的面門,拳頭破空之聲烈烈,葉修是絲毫沒有收手。
「等等!兄弟,那是掌門!」
一個黑衣執法長老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趕忙摘下面具出手制止葉修。
葉修的拳頭卻不聽他的,筆直的砸了這男子一拳。
「掌門?」
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溫軟肉感,對方好像沒有練過的凡人一般,處處都是破綻。
一拳轟出,掌門的臉迅速凹了下去,骨頭碎裂的卡卡聲響起,那高挺的鼻樑,瞬間被葉修砸的凹陷了下去。
掌門就這水平?
難道有後手?
葉修練練後退,無比緊張的等著掌門的換手。
一分鐘過去了……
掌門的氣息發生了變化,葉修擺好防禦架勢,渾身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會,今日要折辱於此吧……
兩分鐘過去了,掌門的手微微抬起……
葉修靈氣化翼爆發,猛的縮了幾米。
三分鐘後……
「扶我起來……」
幾個黑衣長老才緩緩上前,將掌門扶了起來。
掌門的臉上,滿是鼻血。
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掌門……被我揍哭了……
「真哭了嗎?」
「沒有喔。」
男子輕輕的擦了擦眼淚。
「是痛哭的嗎?」
「不是喔。」
男子委屈的抽泣了一下。
幾個黑袍長有些看不下去,急忙解釋到:「掌門這是在修行。」
「是,掌門封閉了所有的修為,只為了突破武聖境界,他現在是一屆凡人。」
封閉了修為,只是一介凡人……
葉修聽的有些懵逼,但還是上前掏出一塊手帕,遞到了掌門手中。
「多謝……」
掌門擦了擦臉上的血,認真的解釋到:「我剛剛不是因為痛才哭的,我是因為看到了年輕的後輩如此努力,才哭的。」
「絕對不是因為你的拳頭很硬。」
絕對是被我打哭了吧!
葉修一真無語,十分懷疑這個掌門是真的假的。
「你殺了王易,我可以幫你扛下來。」
「這不是什麼大事,這件事你在理。」
「但與之對應的,你要幫我辦一件事,也就是懲罰……」
懲罰……
葉修看了看幾個執法長老的臉色,確認此事不假,便開口問到,所謂何事。
「宗門大比……你要拔得頭籌。」
「王易的世家,會找你的麻煩,這不必擔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宗門大比?
「宗門大比什麼?」
「你這個都不知道嗎?」
「你師傅是誰?」
掌門眉頭緊鎖,有些好奇。
「駱長老……」
「啊……那個瘋婆娘啊。」
「那不奇怪了……」
掌門解釋了一番。
所謂宗門大比,就是類似於高校聯考一般的一場比拼。
每年一比,需要宗門選出年輕才俊參加。
比較獲勝的宗門可以獲得中州世界總部的回饋,就好像年終考核一般。
「不是,我頭都暈了,不是才有什麼跨境大比嗎?」
「這怎麼又要比……」
葉修感覺即使來到了這個世界,也和前世苦逼的學生黨一般每天考考考。
合著期末考,月考,校連考是吧?
真是畜生啊!
葉修點頭答應,繼續聽著掌門的講解。
「你放心,除了庇護你,好處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