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高呼一聲,他還不知道秦天成被抓,所以下達這樣的命令。
眾人紛紛點頭,但他們心中卻沒有絲毫焦慮,畢竟秦天成已經是殘兵敗將,他再無翻身可能。
此時此刻,以秦權為代表的大臣們紛紛上前祝賀,口中高呼:
「王爺千歲,此次秦天成覆滅,天下再無敵手,王爺掌控朝廷,實乃天命所歸。」
幾名跟隨秦頌征戰多年的武將更是情緒激動,他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急切地說道:
「王爺,請您登基稱帝,早登大位,末將願為您效犬馬之勞,天下誰敢不服從!」
秦傾聽了他們的話,哈哈大笑,聲震屋瓦。
他搖搖頭,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仿佛能看穿層層雲霧,直達天下蒼生的心底。
朱先生在一旁趕緊說道:「王爺,此時登基並不合適,容易授人以柄,而且難以團結人心。」
「您應該輔佐皇上治理天下五年,待時機成熟,再由皇上三辭三讓,將皇位禪讓給您。這樣才是名正言順,天下歸心。」
秦頌聞言,點頭笑道:「朱先生所言甚合我心意。我們不必急於一時,該是我們的,終究會是我們的。」
「又不是漂亮姑娘在床上等著,何必那麼著急呢?」
此言一出,眾人都哄堂大笑起來,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就在這時,費明宇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臉激動地對秦頌說道:
「王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方探子得到前方最新消息,我大哥費明偉他還活著,而且還勸降了呂奉天。更可喜的是,呂奉天還帶著秦天成一起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武將們頓時譁然一片。
有人不滿地說道:「這個呂奉天真是厲害,一來這裡就立下了如此大功。」
也有人不屑地冷哼道:「呂奉天不過是個三姓家奴,這樣的人也配得到重用?」
秦頌卻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他沉聲說道:
「有功我就獎賞,有過我就處罰。」
「我對待屬下向來公平不偏袒任何一方。不問過去,只看現在和未來。」
此時秦頌心中暗想,既然秦天成來了,看來這場戰爭應該結束了。
於是秦頌吩咐下去讓人把呂奉天和費明偉帶過來。
不一會兒兩人便走進了大殿。
他們先向秦頌行禮表示歸順之意,然後站在一旁等待發落。
秦頌銳利的目光在呂奉天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淡淡地說道:「呂奉天你可知罪?」
呂奉天一聽這話,臉色激變,他立刻跪倒在地磕頭道:
「王爺恕罪!小人知錯了,小人願意日後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秦頌冷哼一聲說道:「你屢次背主求榮實乃不義之徒!但念在你此次有功於我便饒你一命。日後若再敢有二心定斬不饒!」
呂奉天趕緊發誓表示忠誠,不敢再有二心。
秦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費明偉說道:
「費先生,你此次功不可沒,我會重重有賞。」
費明偉感激涕零地跪謝道:「多謝王爺提拔之恩,小人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隨後秦頌讓人把秦天成帶進來。
只見秦天成白髮蒼蒼,滿臉死白,但神色間依然傲氣十足。
他怒視著秦頌冷笑道:
「你就是那個逆賊秦頌?囚禁父皇傷害母后!禍亂天下你可知罪!」
秦頌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旁邊不少武將憤怒地喊道:
「王爺請下令殺了這個賊子為皇上和皇后報仇!」
秦頌卻制止了他們,冷笑道:
「秦天成你剛剛質問我,那現在輪到我質問你!」
只見他目光如炬,聲音堅定而有力道:
「秦天成,你跟隨的那個太子,不過是個昏庸無能的蠢材。若將天下交給他,必定會戰亂四起,民不聊生。我秦頌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這大好河山,你怎能說我不義?」
秦天成臉色微變,卻仍嘴硬道:「你這是篡位奪權,何談為了天下?」
秦頌冷笑一聲,繼續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大乾,卻勾結異族入侵中原,導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你這等行徑,與漢奸何異?你的罪惡罄竹難書,如今還不知悔改嗎?」
秦天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緊握雙拳,卻無言以對。
秦頌乘勝追擊,語氣更加凌厲:「你自詡天下名將,一開始兵力占盡優勢,誰都以為你會贏。」
「可結果呢?我憑藉著劣勢兵力,以弱勝強,最終將你擊敗。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才能遠在你之上,天命所歸,這天下註定是我的。你還有何話可說?」
秦天成被秦頌一番駁斥,心中已然動搖。
他雖表面上仍強撐著逞強道:「你這是強詞奪理!」但聲音已然顫抖無力。
秦頌冷笑一聲,不再與他多言。
他揮手示意手下將秦天成帶下去嚴加看管。隨後又命人將太子帶來。
只見太子被押解著走進營帳,他面色惶恐不安地看著秦頌,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太子一跪下來,便涕淚橫流,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秦頌,之前都是我這個當哥哥的錯了,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抬舉。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
秦頌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憐憫之色。
他緩緩伸出手,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經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
太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慘叫連連,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顯然是太子已經被嚇得失禁了。
「你之前害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放過我?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
秦頌的聲音冰冷而殘忍,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太子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和尊嚴,他哭爹喊娘地哀求道:
「秦頌,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不殺之恩。」
秦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的光芒。他微微一笑道:
「哦?你真的願意做任何事情來換取你的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