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業到底是個久經沙場的狠人!
他強撐著水毒,靠意志力又睜開眼睛……
不知何時甦醒了過來。
「吾兒救我!」
李繼業嘴角緩緩吐出一灘鮮血。
強忍痛苦.臉上忍耐著猙獰的表情。
看著李繼業似乎快要死去模樣。
李保慶和李保林當場就急了!
「快傳太醫!」
秦頌卻打斷李保林的話。
「不能叫太醫。」
「他們不懂這種品質的毒藥,要真的叫太醫你父親就死定了!」
「李繼業肯定撐不到太醫救治!」
秦頌蹲下仔細檢查著李繼業的身體。
李保林撲通一下就給秦頌跪下。
「你有辦法救治父親,對吧?!」
如今性命攸關,李保林不敢對秦頌不敬。
「有辦法。」
秦頌點頭道。
「用三斤百年白芷,再拿兩株血蒼耳,和半斤黃尿喝下就可以解毒。」
秦頌望著李保林,說出了解除水毒的藥方。
李繼業聽到秦頌要他喝尿,瞬間暴跳如雷!
「你個登徒子!」
「怎麼說我也是你叔父輩,你要我喝尿?」
秦頌自然是心中有鬼。
上次李繼業打了自己一頓的事情還沒算完。
這次李繼業這老傢伙可是要殺他來的!
他和李筱婉是發生了些關係
但他到底是大乾的二皇子,從身份上來說不比李筱婉差。
可是李繼業不僅登門拜訪毒打,還要把他直接殺掉!
秦頌有著足夠的理由好好整整李繼業。
李保林知道事關緊要,也是連忙說:「父親是你們秦家的三代家臣。」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李保慶已經急的快哭出了眼淚。
秦頌心中不忍。
也是,就像李保林說的一樣,李繼業到底是秦家的家臣。
秦頌不能如此冷酷無情。
「我可以儘量讓你父親少喝點尿。」
「但是現在去抓藥的話還來得及!」
「這第一泡尿肯定是免不了。」
秦頌望著李保林的眼睛,態度異常嚴肅認真。
李保林來不及多說話。
最後鐵了心的看著李繼業!
「父親,多番忍耐下。」
「不然水毒發作慢,就真的等不及了!」
說完又是給李繼業跪下磕了一頭!
秦頌怎麼說也睡過李家的寶貝女兒。
真要他見死不救那肯定說不過去。
但是這泡尿水秦頌怎麼也得讓李繼業喝下去。
李保林已經來不及和父親鬥氣,立刻就讓藥方的人按照藥方熬製了一桶「解藥」出來。
秦頌為了報復還特地等到在藥房外。
在一個最適當的時候。
把他的尿液送進了解藥桶。
等到全部餵下解藥,李繼業也緩過了氣。
「不要以為你救了我這事就算了!」
「你玷污了我女兒清白,非要拿你的命來還!」
聽到這話,秦頌當場就氣炸!
他娘的老子救了你的命,你還要擺譜?
不就是個女人嘛?!
老子好歹也是大乾的二皇子!
哪點配不上你家女兒了?
見李繼業如此無可救藥。
秦頌冷聲道:「其他人的水毒自然是沒問題了。」
「可你父親的情況還是不夠好。」
說完,秦頌用著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李繼業。
這可是又嚇到了李保林!
他就這一個老子,要是真的出了事,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信不信由你,我救人可不是讓他來罵我的!」
說完秦頌瀟灑轉身,完全不管李繼業死活。
可李保林卻是將信將疑。
這藥方就連藥房的大夫都說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現在看來根本已經用不上秦頌了。
也就沒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誰都知道二皇子的無能和昏庸。
只要水毒能解,李保林也根本不在乎秦頌說什麼。
這話聽到李繼業耳朵里又瞬間就臉上憋的通紅。
要他喝尿?
這個畜生,一想到肚子裡有秦頌的尿液李繼業又要發作!
可李保林和李保慶連忙安慰著李繼業。
「父親,算了,再怎麼說他也救過你的性命。」
「是啊,父親。」
「不要動怒傷身,和秦頌那種人犯不著!」
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的狠人。
李繼業竟真的不爭不吵的喝下了一壺尿帶解毒劑!
秦頌也是沒想到李繼業如此硬氣!
李繼業沉聲道:「雖然你和筱婉有婚約。」
「可是你沒有告訴我就欺負了我女兒。」
「這筆帳,我李繼業會記著。」
「也會在陛下那裡參你一本,你記住!」
語重心長的一句話,李繼業帶著人走了。
秦頌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來說去就是他這個二流子的人設人盡皆知。
他父親覺得女兒受了不堪入流人的侮辱。
果然這世界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秦頌暫時不計較現在。
與其想沒用的不如早點提升實力!
轉身離去,秦頌回了自己的府邸。
今朝有仇今朝報!
他志向無比遠大,是為鴻鵠之志。
將來滅北涼,剿滅羌胡,突厥吐蕃等族的重任必然是他秦頌身上!
但首先秦頌打算做火器生意。
他是穿越者,秦頌有著無比的自信研製出來火藥和火器。
這可是中國的古代四大發明之一。
想來如果研製出來,他就立刻可以去報李繼業的仇。
想著這些……
秦頌臉上就不由得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等火藥做出來就要你李繼業好看!
秦頌叫來了下人,買來三斤的火藥製作材料。
順帶又做出了兩把短火銃防身。
然後乘著黑夜來臨,直接就朝著大將軍府而去!
今天早上的藥方裡面有通便的藥效。
秦頌知道李繼業今天定會一直跑廁所。
果然!一個威武雄壯的身影來到茅房外!
而李繼業早就已經把炸藥包藏在了如廁隱蔽的地方。
隨著一根火把扔進如廁!
瞬間,李繼業直接被炸在了茅廁里。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李筱婉聽到聲響連忙跑出來,卻發現李繼業已經掉在了如廁里。
李保林和李保慶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繼業拉出來。
只留下李繼業無力的哭嚎。
「是哪個畜生?!」
聽著李繼業的嘶嚎,秦頌臉上露出壞笑。
「哼哼,這才只是開始!」
「看你李繼業以後還敢不敢惹老子!」
乘著李繼業還沒有發現他,秦頌連忙逃離了現場。
只留下李繼業狂怒哭嚎聲。
可研製火藥和火器註定了要很多的資金,一時間又讓秦頌犯了難。
「對了,京城裡有家醉月樓,生意好的很!」
「可是他們的菜系單一。」
「這不是個好去處嗎?」
秦頌連忙就拿寫出了一本川系菜譜。
什麼魚香肉絲,紅燒茄子,肉勾雞,宮保雞丁。
這些菜系不把這個時代的人吃到傾家蕩產都不算暢銷了。
秦頌連忙帶著菜譜來到了醉月樓。
「叫你們主子來見我!」
秦頌亮了下他的王爺令牌,對著一個店小二說道。
這店小二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連忙就去找可以管事的人。
「秦爺!」
「來醉月樓有什麼需要,小人一定給您辦妥了!」
儘管二皇子秦頌在外的名聲斑駁,但他終究是大乾王朝尊貴的皇子,乾帝的親生兒子。這樣的身份,使得一般人即便對他心有不滿,也不敢輕易招惹。
醉月樓的掌事人,面對這位名聲在外的二皇子,更是滿臉堆笑,極盡諂媚之能事,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尊貴的殿下。
秦頌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並未打算為難這位掌事人。相反,他此次前來,是帶著一份誘人的合作提案。
「我有一本宮廷秘傳的菜譜。」秦頌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掌事人的胃口才繼續說道,「你們醉月樓的菜系單調,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知你們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讓這宮廷菜譜在你們醉月樓大放異彩?」
秦頌這番話一說出口,掌事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宮廷菜譜啊!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如果醉月樓能得到此菜譜,那生意豈不是要更上一層樓?
不過,掌事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並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二皇子殿下,您說的合作……具體是怎麼個合作法呢?」
「很簡單。」秦頌微微一笑,「我先不要錢。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講信用。你們可以先試著把這些菜做出來賣賣看,我保證一定會暢銷無阻。」
聽到「不要錢」這三個字,掌事人的興趣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他瞪大眼睛看著秦頌,仿佛生怕自己聽錯了似的。
「此話當真?」掌事人再次確認道。
「自然當真!」秦頌斬釘截鐵地說道,「本皇子說一不二!這本菜譜就免費給你們醉月樓使用。不過……」
說到這裡,秦頌故意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