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路上搶劫的人太多了,除了少數有錢人帶著保鏢出門,卻在酒店裡享受夜生活,夜晚城市外,大街小巷基本上空無一人。
楊萬里一路狂飆,終於在晚上12點趕到了希爾頓家族。
此刻希爾頓家族的城堡內燈火通明,楊萬里的車一靠近,就遭到了一陣槍擊。
幸好楊萬里及時躲開,拿出手機打給希爾頓問道:「你的人為什麼對著門口開槍?」
「開槍,莫非是教父大人,抱歉,我的人以為是那些人又來偷襲,我馬上出來迎接。」
「不用了,我把車子停在外面,讓你的人不要亂開槍。」
「好的,我馬上讓管家給您開門。」
楊萬里下車看了看車子,好好的寶馬,短短几分鐘,就被打得滿是彈孔。
只能隨手將寶馬丟在路邊,然後輕鬆跳入院子。
這把正要來開門的管家嚇了一跳。
因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楊萬里,還小心猶豫地舉著槍問道:「您是教父大人。」
「是的,我們屋裡談。」
楊萬里跟著管家進屋後,管家連忙鎖好大門,還派人拉好窗簾。
角落裡這才走出兩個人。
一個是滿目瘡痍的老人,正是老希爾頓先生。
另一個是希爾頓的曾孫子,大概只有十幾歲,那稚嫩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和擔憂,一雙大眼睛可憐而又無助地看向自己的曾祖父問道:「這就是黑暗教父大人嗎?」
勞希爾的也疑惑地問道:「您就是新的教父大人?」
楊萬里露出戒指,老頭連忙帶著孫子上前親吻楊萬里的手背,以表示對教父大人的尊敬。
楊萬里見狀問道:「家族的其他人呢?」
老希爾頓淚流滿面的說道:「我們家族七八十人,還有幾百個手下,也都被幹掉了,那些人太狠了,為了除掉我們的家族,接連一個月來偷襲,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現在希爾頓家族的人,就是剩下我們兩個,和這些忠實的手下,還求教父大人憐憫,救救我們。」
老頭帶著曾孫子跪在楊萬裡面前。
楊萬里摸了摸孩子驚恐的頭說道:「放心,我會解決此事,他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對方叫什麼幫會。」
「他們沒有幫會名稱,大家叫他們割腰子的傢伙。」
「靠,連名字都沒有,這些人看來真是見不得人,可他們為什麼會選擇這裡?」
「哦,聽說這些人幾月前曾在本國發展過,後來被一鍋端了後,就逃到了國外,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又跑了回來,似乎不是一伙人,而是一幫人湊到一起,他們老大有三個,以前可能是死對頭,但現在湊到一起,成了合作人,手段非常狠辣。」
「看來這些傢伙是被打散後,湊到一起的,可為什麼這麼快就幹掉了你們希爾頓家族的人,會不會有內奸。」
此話一出口,現場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對方。
他們也不確定是否有內奸。
就連老希爾頓也擔憂地看向手下,隨即說道:「不可能,這些人都跟著了我十幾年了。」
楊萬里沒有追究內奸的問題。
而是看著老希爾頓問道:「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最初那些噶腰子的傢伙行事很低調,但最近很猖狂,可能是我們的警告太頻繁了,他們竟然直接動手,就好像早就摸清楚我們的底細一般,忽然發起襲擊,就將我們的人都幹掉了,我們在外許多兄弟,都生死未卜。」
「有意思,看來起來好像蓄謀已久的一樣,他們有什麼標誌嗎?大概多少人?」
「哦,有,他們身上都有一個蛇頭的紋身,大概有個一百多號人,他們行動很詭異,根本沒有具體據點,想找到他們很麻煩。」
楊萬里拿起電話,打給其他幫會的老大。
隨即命令道:「我在傑克郡的希爾頓家族,咱們的人遇到了麻煩,通州周邊所有的幫會,今天晚上就來這邊幫忙,封鎖整個區域,要將所有身上有蛇頭紋身的人,全部抓起來。我要大幹一場,一個都不能跑。」
對方連忙答應下來。
隨即楊萬里坐在沙發里。
而希爾頓祖孫二人則驚恐地站在一旁。
楊萬里見狀說道:「坐下吧,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這麼拘謹,老教父交代過,讓我照顧好你們這些老朋友,我既然答應,一定會盡力。」
老希爾頓連忙謝過之後,坐在一旁的沙發里,但看起來就像驚弓之鳥一般緊張地看著窗外。
雖然玻璃都是防彈玻璃,但如果真有大批敵人拿著重型武器衝進來,就算是防彈玻璃也沒用。
此刻希爾頓家族的手下,一個個都緊張的看著窗外,還有許多人架著機槍對著門外,顯然只要門外有風吹草動,這些傢伙就會第一時間射擊。
楊萬里見狀問道:「樓頂有人嗎?」
「樓頂有人,安排了十幾個槍手,還有二挺重型加特林。」
楊萬里知道,如果沒有這些,估計這二人早就殞命了,而對方則採取騷擾政策,並沒有強攻,否則定會死傷慘重,但來時他並沒有看到屍體,這說明對手很狡猾,並沒有硬拼。
故而楊萬里猜測這些傢伙,在才去騷擾政策,就是為了耗盡對方的精力,等著彈盡糧絕的時候,才採取總攻。
這說明對手很狡猾。
而今晚對手還會騷擾。
楊萬里當機立斷說道:「沒關係,讓所有人都收起武器,今晚將所有的燈都關了,好好睡一覺,我保證明天一早,這些人就徹底消失。」
「啊,撤走所有人?這太冒險了吧。」
「是,你們現在這麼緊張,對方一定非常高興,他就希望你們這樣,熬上你們一個月,他們肯定會以為你們熬不住了,定會偷襲,但如果全部撤掉,對方反而還以為這是陷阱,不敢進來,記得外面有任何東西,不許出門,不許開槍。」
「啊,這不是等死嗎?」
「我在怕什麼?」
祖孫二人想了想說:「好吧,既然是教父大人的安排,我們就尊重教父的指揮,哪怕丟了這條老命,也不能違抗教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