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紛紛錯愕。
「我沒聽錯吧?」
「未央你是在開玩笑嗎?」
「對啊,這太突然了吧,三天後就結婚,誰信啊。」
在場的人都不相信。
主要是他們都清楚李未央的性格,完全是一個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女強人。
對於感情,李未央一直不放在心上。
從初中開始,就有一堆一堆的人追她,可她從沒有在意過。
大學畢業,追她的人更多了,各界俊才,可她還是冷淡異常。
甚至有人說她是性冷淡,對男人不感興趣。
哪怕是和錢家聯姻,那也是家族的意思,她一直很反感。
見李未央不說話,眾人知道,這恐怕不是假的。
「錢公子這是等不及了嗎。」
「那我得包一個大紅包。」
「對啊,我也要好好想想準備什麼東西了。」
李未央猛的灌了一口酒,接連咳嗽。
「不是和錢家。」
眾人傻眼。
「不是和錢家,那是和誰?」
「錢家可是中州首富,據說聘禮二十億,你這都看不上?」
「對啊,我做夢都夢不到那麼多錢呢。」
劉詩琦不以為然:「我們未央多優秀,眼光自然很高,錢豪家裡是有錢,但喜歡花天酒地,看不上也正常。」
她是李未央最好的閨蜜,對李未央很了解。
聽到這,李未央心裡更難受了。
她又猛的喝了一口酒。
劉詩琦察覺到了不對勁,從李未央手裡奪過酒。
「未央,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和我們說清楚。」
「對啊,我們是你的好朋友,你這都要瞞著我們嗎。」
「誰惹我們未央大美女生氣了,簡直找抽!」
一群人憤憤不平。
李未央也覺得憋得慌,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眾人聽到,個個憤怒。
「你爺爺也太兒戲了吧,竟然將你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對啊,要錢沒錢,要學歷沒學歷。」
「救你爺爺肯定是運氣罷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會醫術。」
「未央,你別怕,我們做你的後盾。」
李未央一陣反胃,對眾人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這時候,蘇北辰一路找尋,找到包廂敲響了門。
一名聚會的人打開了門,見蘇北辰是陌生面孔。
「你是詩琦的朋友?」
蘇北辰搖了搖頭:「我是來找李未央的。」
「找未央大美女?」男子皺眉,「你是她誰啊?」
「我是她老公。」
領證了,也發生了關係,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講,蘇北辰都可以這麼說。
劉詩琦等人打量起蘇北辰來。
外表上倒是找不到什麼缺點,不過其他方面,全是缺點。
「就是你小子啊!」一名家裡做酒店生意的二代趙孟德怒道,「你也配得上我們未央?!」
蘇北辰施施然的坐了下來:「我怎麼配不上了?」
「你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你配得上個屁。」家裡開礦的汪成怒道,「我家裡資產不多,也就十幾億,但我不敢追求未央!」
「對啊,你知道追未央的人有多少嗎,有多麼優秀嗎!」
「中州錢家資產千億,你比得了嗎。」
「小子,我勸你識相一點,最好自己悔婚,不然到時候丟臉吃虧的是你自己。」
一群人冷嘲熱諷,根本沒將蘇北辰當回事。
蘇北辰對於這些人的嘲諷見怪不怪,一群螻蟻他懶得在意。
見蘇北辰不說話,劉詩琦不悅道:「是個啞巴嗎,話都不敢說了,現在知道你和未央之間的差距了吧。」
「你們嘴好臭啊,全是些屁話,我怎麼接?」
「你小子敢罵我們!」趙孟德一下子站了起來。
「小子你挺有種的嘛。」汪成冷笑起來。
他拿過幾瓶伏特加。
「這些酒喝不完就給我們跪下認錯!」
幾瓶紅酒還能喝完,伏特加就是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喝幾瓶,除非不要命了。
汪成幾人顯然是要為難蘇北辰,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李未央在洗手間吐了之後,並未急著出去。
她也想讓自己的這些朋友好好羞辱教訓一下蘇北辰,給自己出口惡氣。
蘇北辰望了一眼伏特加,眼裡滿是不屑。
普通人自然喝不了,但對他來說,這些酒和水差不多,他可以輕鬆的將酒精通過毛孔排出體外。
不過,他現在很不爽,一滴也不會喝。
「你們讓我喝就喝,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趙孟德笑了起來。
「你也配有面子,你只配我們羞辱!」
「不喝就給老子跪下,不然我可保不准你能走著出去。」
蘇北辰臉色一冷:「念在你們是未央的朋友,給我跪下道個歉,這事情就算了!」
聽到這話,趙孟德幾人更是大笑起來。
笑聲過後,趙孟德怒視蘇北辰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
一名精廋男子摟著一名身材傲然的女子走了進來。
「瑪德,一個死肥豬也想調戲我女人,欠揍!」
來人名叫徐廣智,家裡也是做生意的,有個兩億身家,比起汪成自然要差一些。
但這人很重義氣,和汪成幾人關係很好。
「猴子,發生什麼事了?」趙孟德問道。
「我女人在外面上廁所,老子抽根煙的功夫,一個死肥豬調戲她,被我一頓亂踹,現在恐怕還躺在那呢。」
汪成點頭:「幹得不錯,就該好好教訓,不長眼的東西。」
「那死肥豬還叫囂,讓我留下姓名,要找我麻煩。」
「你怕了?」
「我怕個錘子,我和他說了,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廣智,地字號包廂隨時奉陪。」
「哈哈哈。」
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猴子不錯,給那肥豬十個膽子也不敢來。」
「他要是敢來,我們一起再揍他一頓!」
「對,我最近還手癢了呢。」
就在眾人談笑風生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幾名身高一米九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誰是何廣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