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檸愣了一下,伸手接過。
「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蘇睿點點頭,「當然可以。」
蘇以檸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漂亮的紅寶石項鍊,周圍用鑽石鑲嵌著,眾星拱月,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很漂亮,謝謝。」
「你喜歡就好,對了,豆豆呢?」
「應該在大廳里。」
蘇睿笑了笑,「好,我去找看看他。」
蘇睿離開後,時薇才一臉驚嘆地開口:「以檸,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啊?這條項鍊我前不久在新聞上見過,在拍賣會上被神秘人用二十億美金拍了下來,沒想到我今天竟然看到真人和這條項鍊!」
聞言蘇以檸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條項鍊會這麼貴。
她又仔細看了看那條項鍊,除了漂亮一點之外沒什麼特別的啊?
「你確定這條項鍊值二十億美金?」
時薇猛地點頭,「對,這條項鍊是Y國女王跟她丈夫的定情信物,是她丈夫親自設計的,寓意一生一次的愛,那個男人送你這條項鍊,應該是祝你跟沈肆長長久久百年好合的意思,不過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他竟然送你這麼貴的項鍊!」
對上時薇好奇的目光,蘇以檸抿了抿唇,緩緩道:「他是我表哥,不過在你剛才說之前,我不知道這條項鍊這麼貴重。」
要是早知道這條項鍊這麼貴,她就不會收下了。
時薇跟她多年好友,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以檸,你也不用想太多,既然你表哥能送你這麼一條項鍊,就說明他送得起,而且也是真心實意希望你幸福,不過你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表哥了?」
兩人走進化妝間,蘇以檸把自己和蘇睿認識的過程簡單跟時薇說了一下。
聽完後,時薇忍不住感慨,「你這個表哥還挺好的。」
雖然兩人以前沒有見過面,也沒用相處過,但蘇睿能送她這麼貴重的結婚禮物,說明他真的把蘇以檸當家人。
「嗯,就是他這個禮物太貴重了,等以後他結婚,肯定要送一個同等貴重的禮物,想想就頭痛。」
時薇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又不是跟他做交易,還同等交換不成?之後他結婚的時候,你挑一個自己能力範圍內最好的禮物就可以了。」
蘇以檸想了想,覺得時薇說的也對,點點頭道:「嗯,我之後想想送他什麼。」
換好衣服,兩人回到大廳,蘇以檸和沈肆挨桌敬酒。
婚禮結束,已經是傍晚六點多。
蘇以檸累得不想動,卸妝的時候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別墅,並且身上已經換了睡衣,她眼裡閃過驚訝,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好下樓,錢嬸看到她立刻上前,「蘇小……不對,少夫人,你餓不餓?廚房溫著菜。」
蘇以檸看向她,「我不餓,錢嬸,你以前怎麼叫我想,現在就怎麼叫,突然改口我也不太習慣。」
錢嬸笑了笑,「過段時間就習慣了。」
「對了,阿肆呢?」
「少爺喝了不少酒,怕身上酒氣影響到你,就去書房睡了。」
「豆豆呢?」
「小少爺已經睡下了。」
走到書房門口,她輕輕推開門,看到沈肆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書房裡的沙發上不大,蘇以檸平時看書睡在上面正好,但沈肆身材高大,躺在上面就有些侷促了。
她走到沙發邊,見他連領帶都沒解開,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這段時間,他為了籌備這個婚禮應該很忙。
蘇以檸伸手替他將領帶解開,又將襯衫打開幾個扣子,拿起旁邊的毯子蓋在他身上,起身離開了書房。
暫時沒有睡意,她打算在客廳坐會。
剛在沙發上坐下,錢嬸就拿了一件衣服給她披上。
「少夫人,晚上溫度低,你要多穿點。」
「嗯,錢嬸,你去休息吧,我現在睡不著,在客廳里坐會。」
「少夫人,我在這裡陪你。」
蘇以檸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也不想錢嬸陪自己一起熬夜,索性起身道:「下面確實有點冷,我上去準備繼續睡了,錢嬸你也早點休息。」
「好的,少夫人。」
回到臥室,蘇以檸拿起手機,發現時薇給自己發了許多圖片,都是今天婚禮的時候她拍下來的。
蘇以檸看完之後,把每張都保存下來後給時薇發了個消息。
【薇薇,謝謝你,今天辛苦你了!】
消息發出去後,又轉了一個的紅包過去。
另一邊,時薇正在酒吧和徐晉喝酒,沒看到蘇以檸的消息。
時薇抱著酒瓶子,臉頰上都是紅霞,目光迷離,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誘惑至極。
徐晉看著她,目光不自覺變得幽深。
「姐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時薇搖了搖頭,「不,我沒醉,我還能喝,今天我高興,我買單,繼續喝!」
徐晉皺了皺眉,伸手想將她手裡的酒瓶拿過來,結果時薇不肯鬆開,兩人拉扯間,時薇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徐晉的懷裡。
臉狠狠撞在徐晉的胸膛上,時薇頓時疼的皺眉。
「好硬啊!」
時薇伸手揉了揉撞得發疼的臉,伸手推開徐晉,然而因為喝了太多酒,動作遲緩,根本沒什麼力道。
與其說是推,到反而像是在摸。
徐晉察覺到對方柔軟的手在自己胸前摸來摸去,身體猛地僵住。
他伸手抓住時薇動來動去的手,聲音有些啞,「姐姐,別動了,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能保證。」
時薇抬頭看向他,雙眼中都是茫然,「你說什麼?」
酒精讓她的大腦變得遲緩,根本聽不清也不明白徐晉在說什麼。
徐晉嘆了一口氣,伸手捂住她的雙眼。
再被她這麼看著,他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的成年男性啊。
時薇當著他的面喝這麼醉,是覺得他不敢對她做什麼?還是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一個成年男性來看,只是當一個消遣?
突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那個號碼,徐晉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他不想接,然而為了他媽媽的醫藥費,卻不得不接。
將時薇放在沙發上,徐晉走出包廂才接通電話。
「徐晉,明天就是你媽交醫藥費的日子了,到現在一點進度都沒有,看來你真是不想要錢了,還是說,傍上時薇了,所以不缺錢了?」
「可惜,時薇還不知道你接近她別有用心,需不需要我幫你告訴她?」
徐晉垂著頭,眼底一片陰鬱,「照片我待會會發給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進兜里,他沒有著急回包廂,而是靠在牆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模糊了他的五官,看不清神色。
他的人生彷佛從出生那一刻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無論他如何掙扎努力,都無法去除。
手機響了一下,是高雪發過來的信息。
【徐晉,你媽住在特護病房,一天的醫藥費和住院費就要好幾萬,你就算是去賣血賣腎都掙不了那麼多,現在不過是讓你拍幾張自己和時薇的床照,你又不吃虧?磨磨蹭蹭的,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時薇了,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她可不會喜歡你這種臭魚爛蝦!】
徐晉看完信息,面無表情地刪除,將煙掐了,轉身走進包廂。
在他出去這段時間,時薇又喝了一瓶酒。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抬起頭,看到是徐晉,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回來啦!」
徐晉腳步頓了頓,隨即加快腳步走到她面前。
「姐姐,現在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時薇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他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朝他伸出手,「好,你扶我一下。」
低頭看著眼前那隻細白的手,徐晉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伸手握住。
將時薇扶起來後,發現她根本站不穩,幾乎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徐晉索性直接將她抱起來往外走。
穿過喧鬧的人群,很快就出了酒吧。
冷風襲來,時薇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冷。」
「很快就不冷了。」
在酒吧門口站了一會兒,徐晉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轉身朝旁邊的酒店走去。
一個小時後,高雪看著徐晉發過來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撥通一個電話,「待會去把徐晉母親下個月的住院費交了。」
掛斷電話後,她思索片刻,決定匿名把這些照片發給沈宜修,等沈宜修看到這些照片後,一定會對時薇徹底死心!
此刻,酒店裡。
徐晉的目光落在時薇胸前和脖子上的吻痕上,眼底情緒複雜。
剛才將時薇放在床上的時候,他有那麼一瞬間,是想跟她假戲真做的。
但最後一刻,他還是忍住了,匆匆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高雪後就給時薇把衣服穿上了。
他接近時薇本來就是別有用心,要是在她喝醉的情況下跟她發生關係,等她知道真相那天,一定不會原諒他。
現在及時止損,或許還有求她原諒的可能。
早上九點。
醒來的瞬間,時薇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坐起身,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昨晚的記憶也漸漸回籠。
「姐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