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嘻嘻哈哈打著圓場。
聽到這話,程雪臉色卻是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難看極了。
陸驍這話,只差沒點著她的鼻子罵了。
而且還罵得那麼難聽!
「陸驍,你別太過分。」
上前一步,程雪怒氣沖沖,卻被沈婉按了下來。
「別沒大沒小的。」
說著,才抬眸看向陸驍,滿臉和善,「原來是陸少。」
「陸少,這丫頭不懂事,你別在意。」
江家雖然也是豪門,但是比起陸家,卻仍是有些距離的。
更何況,她還不是江家人。
就更不能將陸驍得罪了。
「管家,去給陸少還有……陸少的朋友倒杯茶。」
陸驍的朋友,比起陸驍一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但是,怎麼從來沒在雲城見過。
沈婉心裡生疑,卻沒表現出來。
反而是拉著蘇佳寧的手,坐到了沙發上,「陸少,您這位朋友是?」
沒看到他時,說厲司爵是別的男人。
現在知道厲司爵是他的朋友後,就露出這麼諂媚的一面。
陸驍眼裡露出幾分嘲諷,沒說話。
只在心裡暗暗地想,要不是厲司爵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
他早就說厲司爵的身份,嚇死沈婉了。
「你叫他三少就行了。」
隨意敷衍了會兒後,才歪頭認真地看了一眼江卿,「江卿,你今天怎麼捨得打扮得這麼好看了?」
「不穿白裙子了?」
咧著嘴,陸驍滿臉笑意,態度很好。
但江卿仍舊看出了他眼裡的戲謔。
想著前世,陸驍沒少拿話噎她。
江卿就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你今天也打扮得也很好看。」
「很漂亮。」
聽到『很漂亮』這三個字,陸驍當場石化。
他是混娛樂圈的,因為這張臉,沒少有人說他是gay。
但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麼說。
「嘶。」深一吸口氣後,陸驍才看向厲司爵,就要告狀,「三哥,你看江卿說的什麼話。」
「她……」
正要繼續說話時,厲司爵已經出聲打斷他,「我覺得江卿說得對。」
「你今天確實很漂亮。」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厲司爵還特意將視線停留在陸驍的耳釘上。
聞言,陸驍才識趣地閉上嘴。
他剛剛是腦子抽風了嗎?
居然敢在厲司爵心裡,比他和江卿誰重要?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陸少,三少,你們和我家江卿是……」一旁沈婉和蘇佳寧被冷落了半天。
終於抓到說話的機會,沈婉臉上帶著笑,正想趁這個機會打聽兩人是怎麼和江卿認識的。
卻正好撞到了陸驍的槍口上。
他正愁有氣沒處發呢。
「沈太太,今天不是你女兒的生日宴嗎?」
「您一直坐在這兒呢?」
「您跟我們也不是同齡人,也說不上話啊。」
「更何況,拽著你女兒,她也不好玩不是嗎?」
一旁的蘇佳寧始終垂著眸子,臉色難看。
她早就想離開了。
但是沈婉一直抓著她,不然她才不想和搶她風頭的江卿待在一起。
眼下,一聽到陸驍這話,便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媽,你上樓去吧,有什麼事我會叫你的。」
沈婉一向端莊溫婉的臉上,終於龜裂,露出幾分難堪和僵硬。
她沒想到,陸驍竟然這麼不給她面子。
又見蘇佳寧這拖後腿的樣子,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扯著嘴角,「是是是。」
「陸少說得對,那你們好好玩。」
臨走前,還是一把又將蘇佳寧按了下去。
「佳寧,好好招待陸少和陸少的朋友。」
「媽媽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沈婉才笑了笑,端著手,轉身上了樓。
她一上樓,蘇佳寧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姐,我去外面找程雪。」
因為江卿一向冷淡,不怎麼和人講話,所以在她面前,蘇佳寧從來不會多待。
也不會過多掩飾自己的情緒。
原以為這次也會和以前一樣,江卿不會搭理她。
卻沒想到,她剛走了沒幾步,江卿就叫住了她。
「等等,」
說著便朝她走了過去。
從包里拿出一瓶『香水』,江卿遞給她,「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蘇佳寧認不出這香水是什麼牌子的。
但她知道,江卿用過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
因此,便興高采烈地收了下來。
「謝謝姐。」
說著,還拿著香水對著自己噴了幾下。
見沒有味道,才有些疑惑,「怎麼沒香味啊?」
「咳咳……」輕咳幾聲,捂著鼻子後退了幾步,江卿才緩緩說了聲。
「有的,你多噴幾下就有了。」
聽到江卿的話,蘇佳寧果真拿著香水對著自己噴了好幾下。
又見江卿始終捂著鼻子,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才面露嫌棄。
心裡恨恨地想,前天掉水沒把江卿淹死,真是幸運。
但是,就她這病秧子身體,肯定也沒幾天活頭了。
「我走了。」搖了搖手裡的香水,蘇佳寧轉身就走了。
待她走後,陸驍才迎上來。
「江卿,原來你今天是來收拾人的啊?」
說罷,他對著江卿豎了個大拇指,「幹得好。」
「不然每次聚會,你那便宜妹妹都要各種裝哭示弱,到處抹黑你。」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呢。」
「不過江卿,三哥連那藥都給你玩?」
瞥了他一眼,江卿沒說話。
那瓶香水是厲司爵實驗室研製出的樣品,具有催情效果。
而且,因為是噴灑在肌膚上,很快就會消散。
所以,事後壓根就檢測不出是香水的問題。
當然厲司爵實驗室的東西,江卿壓根就拿不到。
這東西,也是她從百寶箱裡拿出來的。
厲司爵上前擁著江卿,「風大,別站在門口。」
剛剛的咳嗽是江卿假裝的,但她確實感覺到有些冷了,才轉身回到沙發上。
心裡想著要是厲司爵問那香水哪裡來的,她就告訴他實情。
卻沒想到,厲司爵壓根就不懷疑。
只細心的幫她剝著桌上的乾果。
沒過一會兒,後院裡就有動靜了。
江卿沒出去看,但她知道那藥性特別霸道。
不得疏解,是絕對不可能停下來的。
她當然也注意到了,今天來參加蘇佳寧宴會的有好幾個男生。
就是不知道,會是誰中招了。
傭人急急忙忙上樓去請沈婉,沈婉臉色鐵青地下了樓。
很快,就將蘇佳寧架了進來。
蘇佳寧被兩名傭人按著,但她仍舊臉色通紅,口水從嘴裡流出來,雙眼迷離,不停地往身後大喊著。
「葉殤哥哥,我一直喜歡你,你為什麼就是不和我do呢。」
「……你今天來我的生日宴會,難道就不是喜歡我嗎?」
「你喜歡我,又為什麼不和我do呢?」
聽到這些話,沈婉氣得一巴掌拍在蘇佳寧臉上。
「管家,叫廚房準備一碗醒酒湯。」
說完,便臉色鐵青地上了樓。
而她這一巴掌,也成功地將蘇佳寧身上的香水打落下來。
「同學們,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裡了,大家都散了吧。」
一旁的管家將驅散的人群都攆走。
江卿則上前,將香水撿了起來。
隨後,幾人一起,離開了蘇家。
坐在副駕駛上,陸驍仍舊喋喋不休。
「江卿,你這招真算得上鋌而走險了,下次我教你更絕的。」
「對了,你以前不是她們騎到你頭上拉屎你都不管嗎?」
「怎麼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見厲司爵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見狀,陸驍才急忙剎車,重新換了個話題。
「對了江卿,你怎麼又把那藥撿回來了。」
「是不是打算晚上和我三哥一起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