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馬小林、張璐等人面面相覷,他們扭過頭再看向躺在地上那具所謂的任毅的屍體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一根頭髮。
張璐撿起那根頭髮,臉色陰沉地仿佛能滴出水來。
「是那猴子的分身?」
還不等張璐過多思考,關於他的遊戲已經被發到了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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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張璐與馬小林在一分鐘內展開生死對決,勝者生,敗者亡】
看到這條消息,馬小林和張璐都不由一愣,他們急忙拿出手機給花開富貴發去私信。
【你是不是瘋了,讓我們生死決鬥,誰來幫你對付任毅那個瘋子?】
然而花開富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個字。
【滾!!!】
後面跟著三個感嘆號。
看著那三個感嘆號,馬小林瞳孔猛地一縮,他記得某個人聊天的時候就是這個風格。
任毅!
馬小林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假如任毅派了一個分身來完成遊戲,而他自己的本體不僅找到了花開富貴,而且還控制了他。
那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面對這樣的對手,他們壓根就沒有勝算。
「喂,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呀?」張璐退了馬小林一下,有些惱怒地說道,「只剩不到半分鐘了,趕緊打電話問花開富貴啊。」
馬小林本就有些煩躁,被這麼一堆,當時心態就炸了。
「打個雞吧,電話那頭是他媽的任毅,你覺得他會聽你的嗎?」
說話間,馬小林已經一刀子扎在張璐的小腹,要不是張璐反應快側了一下身子,這一刀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馬小林見狀橫著拿起匕首,一個側劈直逼張璐面門。
「馬小林你冷靜點!」張璐身子一矮躲了過去,還想說點什麼,馬小林卻抬起腿一腳踹在張璐胸口。
這一腳勢大力沉,馬小林是真的動了殺意,張璐登時飛了出去,砸碎了幾根椅子。
「馬小林,你他媽冷靜點,」馬小林還想乘勝追擊,張璐卻急忙爬起身靈活地躲了過去,他似乎不想與馬小林為敵,嘴裡還在不斷勸說,「既然發布遊戲的人是任毅,那麼這條遊戲就不會被不可言說的存在認可,是不具有規則之力的,所以我們完全不需要理會。」
「更重要的是,林楓現在已經死了,我們倆之中要是再死一個,真的就拿任毅一點辦法沒有了。」
話音落下,馬小林似乎被張璐的話所打動,恢復了一點理智。
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見馬小林放下了手中的刀子,張璐向馬小林伸出了手,示意他拉自己一把。
馬小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拉住了張璐的手。
可下一秒,張璐猛地用力一拉馬小林,毫無防備的他頓時失去了重心倒向張璐。
而張璐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咔嚓」一聲,張璐一刀洞穿了馬小林的胸口,其力道之大,甚至在馬小林的胸口開了一個洞。
隨後張璐像是不解氣一般對著馬小林逐漸失去生機的屍體猛踹。
「你媽的居然還想殺了老子,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通關了幾次副本的小癟三而已。」
「老子可是從上古時期就活到現在的老古董!!!」
張璐越說越來氣,對著馬小林的屍體又補了八刀。
可就在這時,房間內昏暗的角落裡,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陣掌聲。
「啪啪啪啪啪!」
任毅解除了【隱形】,緩緩地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一副吃瓜吃過癮了的模樣。
「精彩,實在是精彩。」
「示敵以弱,蓋以誘敵,張先生不愧是從上古時期活下來的老古董,真是厲害啊。」
見狀,張璐的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
任毅打了個響指,解除了【魘禱】。
【魘禱,即是可以使用法術以幻想迷惑敵人,簡稱幻術,中術者如夢魘之境】
「低頭看看你的手機。」
張璐拿起手機,瞳孔不由一縮,只見上面寫著關於自己的遊戲內容居然完全變了。
【請張璐在十分鐘內前往703室,與任毅展開新一輪的生死對決,勝者生,敗者亡】
而且花開富貴還發了三十多條私信給他,甚至還打了一百來個電話,但是張璐和馬小林都處於幻象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
「你……你根本就沒有控制花開富貴?!」
「廢話!」任毅掏了掏鼻孔,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張璐,「我要是能控制不可言說的存在,我早就毀了這個什麼狗屁的怪談世界了,哪還有這麼憋屈。」
「虧你還是過了上千年的老古董呢,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這幾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任毅的一番話很是侮辱人,但張璐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輸定了,輸的一塌糊塗。而這帶來的結果就是—死亡。
果然,花開富貴在群里發送了張璐任務失敗的消息。
【張璐沒有按時完成任務,視為自動放棄遊戲資格】
下一秒,眾人只聽見張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緊接著,他的身體上憑空出現了一道牙痕,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撕咬他的身體。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看不見的東西便在眾人眼前,一口一口地把張璐吃進了肚子裡。
在場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人,包括任毅在內,都不由感到陣陣心悸。
【由於張璐沒能完成任務,現在由我來指定下一個完成遊戲的人】
花開富貴繼續在群里發布著命令,可是眾人等了十多分鐘,都沒等來祂的下一條命令。
直到半個小時後,花開富貴終於發來了消息。
【下一個完成遊戲的人是任毅,請任毅在五分鐘內爬到B棟最頂層的18樓,不允許使用分身,不允許佩戴安全護具,然後從18樓跳下】
看完這條消息,任毅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總算知道這半個小時內花開富貴是去幹什麼了。
他似乎付出了某種代價,為的就是不擇手段地針對任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