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哼,欺人太甚,不過你先把這件事放一放,以後有很多機會報仇,快整理一下儀表給我精神點,五大會長中其餘的四位會長就要到了,你小子收起平時那浪蕩的樣子,一定要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次你若是能順利拜入茅山,咱們三一道就距離回歸正統不遠了明白麼。」劉福嚴肅的提醒道。
正在這時就見一個車隊從茅山正門前的大道行駛而來,無數安保在前面開路。
一輛豪華轎車上,坐著一位穿著樸素道袍,一身仙風道骨的白髮老者便是龍虎山的掌門,同時也是玄門協會五位會長之一的天龍道人張天龍。
「呵呵,這小毛子搞得有點誇張了,隨便弄輛車把咱們這些老傢伙接來就算了,幹嘛非要弄成這種陣仗。」張天龍一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旁邊坐著的一位光頭老和尚便是金光寺的主持同時也是玄門協會五位會長之一的慧光禪師。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哈哈哈,茅小毛那廝你還不知道他,這一屆傳度法會是在和你們龍虎山的羅天大醮叫板呢,當然要搞的隆重一些了!」慧光禪師臉上露出彌勒佛一樣的笑容說道。
「喂喂喂,你可是個得道高僧,怎能如此說話,就不怕讓小輩看到了笑話你。」張天龍用旁光斜眼看去說道。
慧光禪師聽後立刻抬手拍了拍前座司機,略帶威脅的語氣問道:「小伙子,我可笑麼?」
「呃……」司機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急忙用力的搖了搖頭,滿臉緊張的回答道:「我,我剛才走神了,沒聽到您說過什麼,沒聽到,真的沒聽到。」
「阿彌陀佛,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真是可惜嘍!」慧光禪師一本正經的道了聲佛號說道。
司機頓時一臉無語。
汽車停穩後,茅山正門快步跑出兩排道士,每三個台階站一位道童,通玄道人茅小毛帶領著三名四籙弟子走下台階,顯得十分隆重。
車門打開後,天龍道人張天龍和慧光禪師走下車,後方一輛車內下來的便是同為玄門協會五大會長之一的蠱神宗的谷道童和薩滿教的神婆馬金花。
「歡迎四位道友駕臨茅山,請!」茅小毛笑呵呵的抬手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
張天龍走到身前,用餘光看去,低聲道:「比我羅天大醮差遠了!」
「呵呵,老天師我這還沒開始,您怎麼就下定論呢!」茅小毛低聲笑道。
在外人看來,這兩位德高望重的人物只有嘴巴在動,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從表情上看好像是在鬥嘴,卻又沒人敢問。
「阿彌陀佛!」慧光禪師忽然上前起手道了聲佛號。
兩人立刻回過神來,急忙同時笑著抬起後道:「請請請,一起請!」
後方谷道童看著這一幕,低聲暗笑道:「呵呵,這倆老小孩事事都要比上一比,這是什麼場合也不怕丟人。」
「丟就丟吧,反正也不是丟我們的人!」一旁神婆馬金花笑著道。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人群中,徐聰興奮得不行。
「姐,快看,是金花婆婆,以前總是聽爸爸提起,卻總也沒機會見到,今天終於見到活人了!」徐聰興奮的說道。
「閉嘴,說什麼呢。」徐妙雲立刻瞪了一眼提醒道。
徐聰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
「這位金花婆婆很牛麼?」楚晨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牛了!」徐聰興奮的回答道。
「金花婆婆名叫馬金花,薩滿教的神婆,楚晨薩滿教你知道麼?」徐妙雲問道。
楚晨搖了搖頭。
「我們馬仙兒的根就是薩滿,薩滿是巫師的意思,可我們現在也只能稱自己為馬仙兒而沒資格稱為薩滿,我們馬仙兒請仙家幫忙是要付出代價的,說白了就是求人,但真正的薩滿可就不一樣了,真正的薩滿神婆是可以命令仙家做事的,前後兩者之間的區別不用我說了吧。」徐妙雲一臉羨慕的說道。
「楚大哥,我和我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拜在神婆金花婆婆門下,這樣才能成為薩滿正統!」徐聰緊跟著說道。
楚晨聽後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祝你們成功!」
這時楚晨忽然察覺到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盯著自己,扭頭尋找過去發現竟然是劉沫慶那小子。
只見此時劉沫慶站在高處,正一臉憤怒地用手指著楚晨這邊,同時對一旁的父親劉福說著什麼。
「哼。」徐聰發現後冷哼一聲道:「那小子又想找打。」
「現在玄門中重量級的人物都到齊了,咱們儘量不要在和他發生衝突,以免壞了自己的事情。」徐妙雲提醒道。
三一道劉福很快就通過自己的人脈,查出到了楚晨的一些信息。
劉福放下手機後,便一臉嚴肅的告訴兒子劉沫慶,「儘量不要再去惹那個叫楚晨的小子,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拜入茅山。」
「爹,您不是說查那個小子麼,他很牛麼,我怎麼就不能惹了,等傳度法會結束以後,這個仇我必須報。」劉沫慶咬牙切齒氣憤的說道。
「你這個蠢貨,知道他的背景麼。」劉福怒道。
「天王老子也不行,不就是叫楚晨麼。」劉沫慶繼續不服氣的說道。
「這個叫楚晨的小子是玄門協會的特招工,其餘資料都是保密的只有五位會長和分省級的分會長才有資格調出,現在懂了吧。」劉福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劉沫慶聽到「特招工」三個字後,整個人當場傻了眼。
雖然早就猜出,楚晨是玄門協會的人了。
如果是一般成員,興許還有機會教訓一下,或者想辦法給穿穿小鞋整治一番。
可是特招工就大不一樣了,如果說普通協會隊員是普通士兵的話,那麼特招工就是特種兵中的特種兵,是需要有絕對的實力和特殊的能力才有資格成為特招工的。
也就是說得罪楚晨這個特招工,那就等於得罪了玄門協會的一個地區的整個省級分會,這根本就不是他們三一道門所能承受的。
想到這裡,劉沫慶牙根咬得吱吱作響,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卻又不得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