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惱諸多的大興皇帝只能去找自己的寵妃倒苦水。☜💥 ➅9ѕⒽ𝐮𝓧.𝒸oM 🍓🐧
那寵妃叫蘭妃,她也是出自李家,不過是旁支一脈,蘭妃也是取自她名字中李蘭的蘭字。
她父親不過是個小小侍郎,如今她得寵,卻也低調做人。
「陛下,臣妾給您按按頭?」
「那就來吧,愛妃手藝宮中無人能及。」
「能伺候陛下是臣妾的福分呢。臣妾不過是後宮婦人不好插手朝政,若是聊聊惹得陛下不開心的尋常事,說不定也能解了憂愁。」
華正玄嘆氣:「皇后總是盯著那關內侯,朕是天子,一言九鼎,皇后則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每天朕都要在他們中間當夾心餅,實在煩透了。」
「陛下受命於天,有您治理,這大興歌舞昇平,上次天花也被關內侯帶人治好了,一定是因為陛下乃天子,感召來如此好的臣子為陛下分憂,才能遏制如此恐怖的瘟病。」
「哈哈......」
華正玄緩和了一會,頭上的小手按著腦袋,他有些昏昏欲睡。
「說起來,朕這麼嘉獎關內侯,是不是有些過頭了?他若是真有心造反,朕豈不是成了笑話?」
王墨不但私造軍械,還有自己的鐵甲騎兵隊,俠以武犯禁,大興王朝確實不能私造軍械的。
並且如果抓到的話,帶頭的人要下大獄,嚴重的按叛國謀反治罪。
可是王墨這傢伙剛好剿匪成功又將天花給遏制住了,華正玄便沒有追究。
後來得了寶刀,更是將懷疑之心拋諸腦後,偏偏皇后又過去提醒他,總是懷疑他這個做皇帝的會被臣子矇騙似得。
華正玄很不高興。
他覺得封了侯,王墨就是乖乖地當他的關內侯,還能幹什麼?
蘭妃輕聲道:「陛下若是不放心關內侯,何不將人調到身邊來?天子腳下,就算他是有什麼雄心豹子膽也不敢亂來,您說是麼?」
「愛妃果然聰慧!」
「不過是婦人之言,陛下若能採納則是臣妾的榮幸了。臣妾只知道,家中的小兒必須要長者看守才能乖順孝敬,不懂朝廷之事......」
華正玄終於心中舒坦了。
「朕明日就下令,召關內侯回京,賜府邸。」
蘭妃笑了笑,不再說話,等華正玄睡著之後,她悄悄地讓心腹宮女去帶信出宮。
沒多久,陛下的聖旨再次到了天青城。
當王墨再看到傳旨意的公公時,都懷疑這大興皇帝是不是有些朝令夕改過頭了。
「侯爺,陛下命令您即可入京,賜予您府邸。」
眾人本以為王墨一朝高升會感激涕零,卻沒想到他當場拒絕了。
「公公,還請公公回去稟告陛下,王墨不能回京,請陛下收回成命!」
「侯爺,這可使不得啊,這是抗旨!」
看著宣旨公公的著急模樣,王墨說道:「公公,王某自知本疏淺,已經忝居高位,如何能回京?」
「可是若是陛下怪罪下來,您可能人頭不保啊!」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血流成河,侯爺,請三思!」
周圍的人也跪地請求,「侯爺,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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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卻說道:「這裡是我得根,我得妻兒在這裡,我也不能拋下諸多的百姓而不管,我若走了,偌大的天青城誰管?曾經受我恩惠的百姓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我創造的這麼多工作,我要是走,之後的接手人可不一定就能對他們這麼寬容。」
言語之中,將一個嘔心瀝血的為百姓謀福祉的形象給樹立得非常高。
王墨確實是這樣的想法,現在回京,什麼也沒有,等於是重頭再來!
公公沒辦法,將王墨的意思帶回去給陛下。
華正玄大怒!
他連王墨後面說的話都不願意聽!
「好大的膽子,他如今飄了,竟敢抗旨不遵?日後豈不是要騎到朕的頭上來?」
「來人,去,剝去關內侯的爵位,貶為庶民,他既不願意來京,那就讓他永遠也別來了!」
性情不穩定的大興帝簡直就是胡來,這帝命一下,王墨只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晉升之路。
幸好此時的蘭妃和鄭貴妃匆匆趕來,看到一臉怒氣的皇帝,紛紛跪下求情。
「陛下息怒!不知道何人如此大膽藐視天威,還惹得陛下如此盛怒?」
鄭貴妃開口道。
華正玄冷冷一哼:「那關內侯不願入京,蘭妃,你出的主意,人家如此不稀罕朕呢。」
蘭妃有些後悔,不過她仍舊說道:「陛下恕罪,臣妾不過是婦人之言,那王墨既然不識好歹,陛下格去他的名號也就罷了。何必為了他,傷了自身的龍體呢?」
華正玄也沒真正遷怒,更多是氣不順而已。
他越是生氣,越是不滿,看著那貢獻上來的寶刀也沒那麼喜歡了,眼中之覺得王墨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有了權勢之後更是囂張跋扈,因此將那寶刀連帶匣子一通摔在地上。
「哐當」一聲!
嚇得鄭貴妃和蘭妃急忙低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啊。」
鄭貴妃說道。
華正玄深吸幾口氣,這才緩緩道:「來人,去,將關內侯的爵位革去,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是!」
隨侍太監戰戰兢兢退下。
華正玄心中仍舊氣惱不已,他倒不是真的生氣王墨不願來京,而是覺得王墨如今有了幾分勢力,便敢忤逆自己的意思,這是讓華正玄所不能容忍的。
那寶刀乃王墨所鑄,鋒利無匹,此時匣子摔碎,寶刀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之聲,似龍升天,直上雲霄。
華正玄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寶刀竟然如此不凡,光是削鐵如泥也不算它的什麼特別優秀之處,難怪王墨上貢給他。
他當即走上前去,將寶刀從碎匣之中拿起,只見刀身之上隱隱有龍形紋路遊動,刀光冷冽,寒氣逼人。
「好刀!」華正玄忍不住贊道。
他輕輕一揮,只見刀光閃爍,仿佛有一道寒流划過,連空氣都被切割開來。
蘭妃和鄭貴妃見狀,也是面露驚色,她們都是識貨之人,自然知道這寶刀的珍貴。
「陛下,這寶刀如此神異,可見那王墨對陛下是真心實意的。」蘭妃趁機說道。
華正玄點了點頭,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