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的產品確實不錯,可是為何到現在都不曾在上京有見著你們的貨和鋪子呢?上京可有很多千金小姐和夫人們等著你們的東西呢,您可能想像不到,光是一盒美白香膏,你們這兒賣十兩,在上京就炒至百兩以上!」李家管事說道。▀▄▀▄▀▄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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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墨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和張齙牙面面相覷。
看來高家還真的封鎖了王墨和張齙牙獲取上京信息的耳目。
這可就說明了,如果王墨一直不去上京的話,還真不知道成了這樣。
張齙牙解釋道:「幸好我們的貨物是限量供應,不然現在我們就損失太多了。」
「對。」
王墨心中一喜,連忙道:「我們確實有意將貨物鋪到上京,我甚至連準備工作和方案都做好了,只可惜啊。」
「可惜什麼?」李管事疑惑地問道。
「我們的人總不能在上京擺攤售賣?畢竟總是租不到鋪面,就連出錢真金白銀地買,也是沒有一家牙行願意做我們的生意。」
王墨的話點到為止。
李家管事笑道:「此事我需要請示一下家主。不過我想,家主也很好奇這能美白的香膏和香皂,如今呢正期待著呢,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定會如實告知家主。」
王墨拱手道:「那就有勞管事大人了。」
「侯爺客氣了。」
李管家要走的時候,王墨派人給他送上好幾壺好酒,再給他十盒美白香膏。
「李叔,這東西你若是不嫌棄就拿回去。」
「怎麼會嫌棄!?我感激還來不及,多謝,多謝!」
這可是上京找都找不到的東西。
李管事走了之後,張齙牙問:「現在怎麼辦?」
「等啊,等長公主那邊的信兒,如果能行,長公主護著我們還不一定足夠,若是能夠讓陛下出面,金口玉言,我們的美白鋪子就能穩賺不賠錢。」
張齙牙笑著搖搖扇子:「這麼說,你已經知道用什麼辦法了?」
王墨胸有成竹:「這樣,你用我的名義,就說我感謝陛下隆恩,特意給陛下進獻了美白香膏,這香皂香膏都用特殊的盒子來裝飾,每一個包裝裡頭都有不同的詩詞。」
「你是想仿造賣刀的點子?」
「對,寶刀刻字終究是繁瑣,之後的彎月劍不可能如同之前那樣,只能省略,或者將詩詞刻在劍匣子上面。」
「我想著,京中的文字騷客數不勝數,愛才之人不知幾何,更是為了附庸風雅捨得出大價錢。我們若是能抓住這一點,每樣商品都有詩詞對應產品的香味配方,這一定能夠讓我們的美白香皂一躍而出。」
「如果陛下不喜歡呢?陛下不喜歡,貴妃娘娘喜歡就行。」
「你是想利用貴妃來促成此事?」
王墨點頭:「想要去往上京站穩腳跟,我們的東西絕對不能讓高家和郭氏一族有機會針對,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若是我們的生意是得陛下准許,你說天下之間,除了皇商,誰還能有這個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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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齙牙說道:「想法很美好,只是陛下不是你手下的棋子,只怕不會那麼簡單,那所謂的貴妃,表面上受寵,不過也是太子的墊腳石而已,她的話能管用麼?」
「她的話管不管用尚且不說,貴妃娘娘的母家乃是鄭氏一族,他們手握兵權,一直與皇后她們分庭抗禮。」
王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鄭氏一族手握兵權,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只要貴妃娘娘喜歡我們的美白香皂,她必定會在陛下面前為我們美言幾句。即使陛下不為所動,鄭氏一族也會因為貴妃娘娘的緣故,對我們的生意多加照顧。這樣一來,我們就有了強大的後盾,高家和郭氏一族也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
張齙牙聽了,點了點頭,覺得王墨的分析很有道理。
「若是此事成了,我們的美白鋪子便可以在上京穩穩噹噹的立足,甚至成為皇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王墨的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美白鋪子繁榮昌盛的景象。
張齙牙也被王墨的激情和信心所感染,他拿起扇子輕輕扇了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看來我是找對了人,王墨,你的確是個有頭腦的人。」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墨和張齙牙開始忙碌起來。他們精心挑選了上等的材料,製作了各種香味獨特的美白香皂。每一塊香皂都用精緻的盒子包裝起來,上面還刻有不同的詩詞,顯得既高雅又別致。
然後,張齙牙以王墨的名義,將這些美白香皂進獻給了陛下。他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關係,讓陛下注意到了這些特別的禮物。
果然,陛下對王墨的懂禮知進退讚不絕口。
隨侍的太監將王墨敬獻的一把寶刀呈給皇帝,而他則是將那美白香皂放置一邊,輕聲詢問:「陛下,這關內侯倒是整日不務正業,老弄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不,還將這什么女子用的東西敬獻給陛下您。」
皇帝叫華正玄,當初晉西王禪讓帝位,則是禪讓給他的祖父。
他是名端水大師,不愛朝政,只愛附庸風雅,可以說如此上京的景象,也是受到他這個君主的影響,為了討好皇帝,所有的文人騷客,儘可能地捯飭自己就不說了,就連所有的東西都極盡奢華,裝起了格調的東西大受追捧。
如此靡靡之風也影響到大興王朝。
可是華正玄樂在其中,他覺得自己已經是位好皇帝了,在位許久,大興歌舞昇平,除了那些西域小國蠢蠢欲動,再也沒有讓他憂心的事情,在位的時候,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天災。
就連那天花也被王墨給解決了。
華正玄受不得苦,最是羨慕那行走江湖的俠客。
如今聽聞太監說那女子的東西也送到御前,當即有些不喜。
「鄭妃不是嚷著長公主沒給她帶足夠的美白香皂送給她麼,還說分皇后的多了些,她就是愛拈酸吃醋,你送她的延禧宮去。」
「奴才遵旨。」
太監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捧著那盒美白香皂便退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