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兄弟好名字!」
「從今日起,兄弟便是我王大壯的親兄弟!」
飯桌上,王大壯搭著王墨的肩膀,非常認真地道。
周圍的一眾下人,看到這一幕,都投來幾分羨慕的目光。
他們很清楚自家老爺的性格,說出這話,意味著王墨這裡從此吃喝不愁了。
「對了,兄弟,不知這冰,你打算如何販賣?」
飯過三巡,王大壯望著一旁的王墨,那目光之中,帶著幾分試探之意。
對於王大壯來說,這冰塊就是長期需要之物。
所以這個價格,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大哥,那我也就跟你直說了。」
「十斤冰,一兩銀子。」
王墨在房間裡的時候,便計算好了。
十斤冰的成本在十文錢左右。
一兩銀子,大概能夠製造出一千斤冰。
這利潤足足有一百倍!
想要還清這二十兩銀子,那基本上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大壯臉色有些動容了。
那粗獷的大手,死死地握住了王墨的手臂。
「兄弟,你既然稱呼我一聲大哥,那我自然是不能讓你吃虧。」
「十斤冰,三兩銀子!」
王墨臉上的笑容越盛。
對於王大壯的提議,他倒是也沒有拒絕。
畢竟這天崩開局,有本錢,才有機會大展宏圖。
不然,一個楊二水就可以直接欺負上門了。
「那就謝謝大哥了!」
王墨含笑地道。
隨著王墨離開,王大壯望著一旁的冰塊,臉上露出一抹驚嘆。
如果說,一開始王大壯是指望著,依靠這些冰塊,來保證自己的豬肉不壞。
那現在的他,目標可不止是豬肉了!
冰塊,這可是那些富人,才能擁有的東西。
十斤冰,要是賣給那些富人,自己從中最低也要賺一百兩銀子!
想到這,王大壯望著一旁的手下,非常嚴肅。
「你們幾個,都給我去打聽一下,我的這個兄弟到底是什麼來頭?」
「還有,看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王大壯之所以能夠壟斷這豬肉生意,靠的就是這眼力見!
從見到王墨之後,他就可以確定一件事。
王墨暴露這製冰的手段,必定是因為生活所迫。
要是能夠在這個問題上,下一番功夫,那自己這個兄弟,羈絆也就更加深厚了。
到時候,憑藉這製冰的手段,自己便可在這天青城之中,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一旁的手下聽到這話,有些不確定的表示。
「老爺,其實如果是王墨的話,我大概知曉一個人,好像能夠對應得上。」
「就是那個晉西王的後裔王墨,我聽說他是一個賭鬼,把媳婦和房子,都輸給了楊二水呢!」
王大壯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王墨?自己的這個兄弟是晉西王后裔?
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晉西王?
王大壯點了點頭,隨即擺手示意。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王大壯在所有下人都離開之後,這才臉色有些不對勁地來到了一旁的書房之內。
望著裡面的一個暗室,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一個白髮老人,有些遲暮地坐在那輪椅之上。
「老李,我今天好像是見到晉西王的後人了。」
老人聽到這話,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那眼神之中,都多了幾分渴望和期待之意。
「這人怎麼樣?有沒有王爺當年的風采?」
王大壯搖了搖頭,帶有幾分不解的語氣。
「據說是一個賭鬼,懶鬼,連自己的媳婦跟宅子都可以輸掉。」
說到這裡,王大壯眉頭死死地扭在了一起。
「可是,今日真正的接觸下來,我卻發現,這個兄弟不像傳聞中那麼不堪。」
「能夠掌握製冰手段的人,又怎麼會是一般人?」
王大壯跟外面的那些下人不同,他很清楚,這製冰手段的真正含義。
宅院外。
柳依依紅著眼眶,佇立在門口,那望眼欲穿的模樣,顯示出她的不安與忐忑。
這一次,她只有一個念頭。
王墨會不會丟下她跑了?
隨著太陽落山,柳依依的瞳孔之中,逐漸沒有了光澤。
那雙手死死地交錯疊放在自己的身前,眼淚宛如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掉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住了不遠處的夕陽。
「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