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是一抹淡淡的笑，又似乎是一份自嘲。
亦或是一份嘲諷對方這一份不自知和愚昧。
這一下，戴藜天的眼神裡面透出了一道火光來，狠狠地刺向她。
「是你！是你殺了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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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焱也沒有馬上回答他。
當看到男人的一份兇惡憎恨的樣子，仿佛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給千刀萬剮了！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可能，她現在就已經死在他手上了。
那還是，昔日很多次和她在一起溫存的男人？
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戴少爺嗎？
就為了一個從來都沒有真正相處，甚至都不認識的女人，他就要殺了她？？
突然。
夜傾焱生平第1次，真的是好嫉妒這個雙胞胎姐妹，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一時間，她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述……
對方的這樣一份沉默讓戴藜天心裏面更是堅決篤定了什麼「結果」。
整個情緒頓時炸裂。
「夜傾焱，你真的好狠毒啊！為了侵占夜傾城的身份，你居然真的殺了她？！」
這番話就像一抹鋼錐一樣，直接插入女孩的心底深處。
夜傾焱的嘴巴抖了一下。
「你的想像力還真豐富……」
「我再問一遍，是你殺了她嗎？」
戴藜天看著她，整個眼神裡面都映出了一份兇惡的冷光來。
那一份殺氣騰騰頓時從他的渾身上下散發出來。
仿佛就在這樣一片大海上，他也可以瞬間化為萬道電光將對方給扎死。
夜傾焱嘴角再次抖了一下，看著他笑了笑。
「人是我殺的又怎樣，不是我殺的又怎樣？你先給我說出個123，我再回答你。」
「……」
可對方眼神裡面那樣一份不信與懷疑卻仍然滿滿的。
夜傾焱嘴巴抖了抖，再次笑了。
「其實不管我怎麼說，怎麼否認，你心裏面已經給我定了罪。戴藜天，其實吧，我真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什麼？但是你既然問了，我就跟你把話說清楚。」
「其實在追悼會上，我遇到你的那個時候更早一點，應該說是在緬北蒙多倫多公海區域，在那艘公海醫療船上，我就遇到你了。當然我也遇到了夜傾城，只是那個時候，在船底暗艙，她已經被掏空了五臟六腑……」
「……」掏空了？
「我終是晚去了一步，沒有將她從那些惡魔的手裡救下來。而你這正好在醫療船上艙，進行買賣。而買賣的對象就是夜傾城的器官！」
夜傾焱一字一句慢慢說道，整個目光裡面透出了一抹幽暗的隱晦。
「……」
戴藜天聽了大吃一驚，心中想著那一刻。
可怎麼樣也沒有辦法將之與自己的行為聯繫起來。
但是，他之所以去到上面，只是為了替弟弟做任務。
卻完全沒想到夜傾城其實被抓到了醫療船上？
「所以呀，說到底，到底害死夜傾城的人是誰呢？」夜傾焱語氣很淡，卻字字扎人。
「……」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而你作為買家……」夜傾焱的話還沒說完。
戴藜天劍眉心緊緊擰著，再也無法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