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規則上來說，是這樣沒錯。」常嬌嬌表態。
「其實……」薛理有些遲疑：「就算是加上我們所經歷的，我們覺得治療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對我們有利，但是這也不一定就是出院的標準。」
「所以，出院，應該還是一條正確的道路？」林臨霖思索。
回想所有規則，其實提到出院的就只有兩處地方。
一個就是他們目前在討論的一個地方，還有一點則是先前住院樓醫護人員規則里，有提到要親自送患者出院。
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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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規則，遺留的問題還有很多，大家已經平靜了。
想不通？
沒事，放下，下一個。
普通規則到此結束，那麼接下來，就是住院樓的第二份規則。
這份規則的對象，是面向常嬌嬌這類從門診樓正常醫生開住院單的病人情況。
「其實第二份規則的內容簡單很多。」薛理說。
第一條，是不要吃西瓜汁，只能吃蔬菜汁，這個也很合理，畢竟是門診樓過來的。
第二條也是如此，其實就是要求患者依舊遵守門診樓的規則，而不要遵守住院樓的規則罷了，不能輸液。
當然，在這條規則中也提到了輸液了的話，需要向刺繡圖樣的醫護人員尋求幫助。
「前面兩條是一個類型，第三條也差不多，雖然門診樓並沒有明確說過不能戴口罩，但是沒有強調戴口罩就意味著不戴，而住院樓又強調了，所以我覺得三者應該是同一件事，包括第四點，其實也就是住院樓常規規則的對立面。」薛理說。
幾人都是相同意見。
這份規則里，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唯一一點，就是最後一條。
也是他們先前提過的——出院。
「等等，出院規則。」常嬌嬌看著手裡的規則，開始苦笑起來：「我們前面好像又遺漏了。」
謝宴知有些詫異：「遺漏了什麼？」
「關於病人穿病服和戴口罩的問題。」常嬌嬌說。
薛理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謝宴知的視線落在常嬌嬌手上的紙上，他忽然反應了過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隋祁已經開口：「常嬌嬌收到的規則是，如果醫生拒絕你出院，立刻脫掉病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從門診樓過來，得到第二份規則的病人，他一定會穿病服。
所以，只得到普通規則的病人，應該會出現，戴好口罩，但是穿病服和不穿病服的情況。
而得到第二份規則的病人，則是會出現，穿好病服，但是不戴口罩和沒有戴好口罩的問題。
這麼一來，就出現了沒有包含在其中的病人。
未穿病服，不戴口罩，以及，未穿病服，沒有好好佩戴口罩，這兩種病人，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這一點，依舊是個疑惑。
住院樓的規則商量到這個地步，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而剩下的門診樓，四份規則，那可就有些多了。
「從頭開始看吧。」常嬌嬌拿出了他們遊戲開頭拿到的第一份規則。
「門診樓的規則，大多我們前面都已經提過了，交代了三者之間的來往關係，以及求助，住院單，以及門診沒有輸液科這件事。遠離病人，我們也已經知道答案，西瓜汁和蔬菜汁已經是老話長談，但是這裡還有兩個問題。」
「什麼？」林臨霖追問。
常嬌嬌抬眸，開口：「第一，遠離穿著病服的病人，穿著病服的病人是怎麼來的？」
盛戀回想之前的那些規則。
穿著病服，首先，可以確定是從住院樓來的。
住院樓離開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常嬌嬌對應的地下車庫，回到門診樓，但是，前提是脫掉病服，情況自然不符合。
另外一種，也就是正常患者出院。
「所以，出院後的最後歸宿，是穿著病服，回到門診樓？」薛理也反應了過來。
「既然常嬌嬌的規則里明確提到了脫掉病服，但是，我們的規則里，包括員工規則，都是沒有提到脫掉病服這一點，所以，出院其實還會出現兩種情況？」
薛理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都不得不感慨。
這分明就是處處就是坑啊。
「所以，如果我們穿著病服出院，最後的結果，還是回到了門診樓，但是如果我們不穿著病服呢？但是……」林臨霖費解：「誰出院了，還穿著病服啊？」
這是個好問題。
「第二個問題呢？」隋祁問。
「門診時間，你們有誰注意過？」常嬌嬌問。
幾人都是一愣。
「這……所以我們的遊戲從一開始就已經全部亂套了？」薛理人都傻了。
遊戲規則，門診時間是有時間的。
「門診時間內才能在門診，那我們後面的複診不都是……？」林臨霖同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薛理叫苦不迭：「我們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就是說，基本上我們第二次，第三次回診就已經出現問題了。可是……」薛理髮出茫然的詢問：「一切都沒有什麼區別吧？」
「應該是，門診樓和急診樓，其實在同一個地方。」謝宴知忽然開口。
隋祁看向謝宴知，輕輕打了個響指，說：「這裡的確存在住院樓、門診樓和急診樓，但是，門診樓和急診樓其實根本就是連在一塊的，只是因為時間不同而來區分。」
常嬌嬌思索。
盛戀也在思索，順著兩人的話往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門診樓和急診樓的服裝是一樣的，以及，所謂的急診樓其實是研究所，即便是這樣，急診樓存在在門診樓內，那麼一切也是同樣符合規則的，門診和急診互通，而住院樓無法抵達門診和急診。」
「而研究所之所以也會擁有相同的服裝，是從急診樓員工規則上得出的。」常嬌嬌思緒也接上線：「規則上明確提到是研究所的員工得到了急診樓醫護人員的身份，那麼自然而然，也就會得到一切的偽裝方式。」
「如果是這樣的話——」
謝宴知話語微頓，片刻後繼續往下說：「急診和門診是一家，而研究所和住院樓的立場是同一方，但未必是完全的利益相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