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祁和謝宴知之間那短暫而又幼稚的交鋒,暫時告一段落。
持續時間為十秒。
這十秒時間大概是——
謝宴知:「去看看。」
隋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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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嬌嬌比了一個走的手勢,而後率先帶了這個頭,朝著一樓大廳走去。
謝宴知跟上,隋祁緊跟著謝宴知的步伐,一步之差。
林臨霖走在最後,總覺得有些懷疑人生。
他再次懷疑,自己選錯了組織。
十秒後——
四人有前有後,朝著一樓大廳走去。
隋祁率先發起戰爭:「以前沒發現,你身上還有膽小鬼的特性。」
謝宴知笑,愣誰瞧了都得夸一句謝宴知沉得住氣,好脾氣,被人這麼說還能夠笑得這麼真心誠意,毫無芥蒂。
當然,這是一種錯覺。
下一秒,謝宴知開口:「莽夫怎麼可能懂得謹慎的道理?」
隋祁聳肩:「懂,人總是難以接受自己的弱點,想方設法為自己尋找理由。」
謝宴知微笑:「與之共勉。」
林臨霖看看這,又看看那,隨後小跑幾步,超越了兩人,來到了常嬌嬌身邊。
有句話,他不得不吐槽。
「現在吵個架,都有文化要求了嗎?」林臨霖感慨。
常嬌嬌看向林臨霖。
林臨霖說得真心誠意:「與之共勉,我只會說——反彈。」
你說巧不巧?
隋祁就那麼湊巧地回了一句:「反彈。」
林臨霖:「……」
兩人這話也算不上有誰先後,差不多都是同時開口,只是林臨霖說得更快一些。
隋祁說完後,就看向了林臨霖。
林臨霖默默地閉上嘴,離常嬌嬌走得更近了些。
謝宴知嗤笑,表示自己對隋祁的嫌棄。
隋祁很淡定,回:「莽夫嘛,當然不懂文化人的拐彎抹角。」
謝宴知反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隋祁回:「有自知之明,認清自己,包容自己,人生才能過得快樂。」
謝宴知「呵」了一聲。
林臨霖又要感慨了:「說得還挺有道理。」
常嬌嬌無奈地看了林臨霖一眼。
真的是,都不在局中,還偏偏不甘心做個看客,非要多嘴幾句,加大戰火。
好在,他們本來就離一樓大廳不遠,這麼吵吵鬧鬧間,四人也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廳。
他們到的時候,盛戀和薛理還沒有到。
四人便就在大廳找了個角落。
「他們真的會來嗎?」林臨霖好奇:「這件事,其實也挺冒險的。」
說這話的時候,林臨霖還在瞅謝宴知。
他是真沒想到,謝宴知居然明知道會感染,還會選擇這麼做。
只是,有一個傻子也就夠了,真的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嗎?
住院樓也不是什麼好去處,何必冒這個險呢?
話音才剛落下沒多久,隋祁就率先捕捉到了盛戀和薛理的身影。
「他們來了。」隋祁說,嘴角帶笑。
語氣里還帶著些欣慰。
謝宴知聽出來了,不由得多瞧了隋祁一眼。
隋祁立刻回頭,捕捉到謝宴知的視線,打趣:「怎麼?這麼關心我?」
謝宴知扯了扯嘴角,回:「對啊,想看看你又想作什麼妖。」
林臨霖默默地往外退開一步,和兩人保持距離:「他們倆真的什麼都能吵起來嗎?」
常嬌嬌:「……」
那倒也不是。
至少干正事的時候,兩人還是挺正常的。
而且——
「你確定不和我保持距離?」常嬌嬌語氣誠懇。
林臨霖:「……」
林臨霖又默默地往外退了幾步,一個人自成一個陣營。
在四人發現盛戀和薛理的時候,盛戀和薛理也看到了他們四個。
見到自己的同伴,尤其是看到謝宴知安好的時候,薛理激動得不行。
要不是身體素質不行,他現在少說得跑幾步加快速度。
可惜的是,雖然現在是走著過來的,但是整個人還是殘留著被消毒後的無力感,只能是慢吞吞地往謝宴知四人這邊挪。
而謝宴知也已經主動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隋祁三人跟上。
六人很快匯合。
而一匯合後,問題便就出來了。
「你們的眼珠子還是黑色的?」林臨霖震驚。
他下意識地覺得盛戀和薛理也是通過延遲吃藥,導致的眼珠子變綠後才來到的住院部,但現在再看,兩人的狀況,分明還是一開始的時候。
除了——
兩人看著現在好像有些虛?
薛理沒搭理林臨霖,而是先看向了謝宴知,問:「謝宴知,你還好嗎?身體上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除了眼珠子變綠,身上應該沒有其他變化吧?」
薛理一臉擔憂,語氣說得又急。
謝宴知不在意,搖了搖頭:「沒有,你們發現了什麼線索?」
隋祁倒是神情微斂,問:「綠化有危險?」
林臨霖也很緊張:「是不是感染加重了?加重了就會變成綠眼珠,是不是後面我們也會和那些全身變綠的玩家一樣?」
薛理見謝宴知說沒事,稍稍鬆了口氣,隨後說:「這是喪屍病毒。」
「喪屍?」林臨霖震驚,差點忍不住就放聲大喊,好在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還是壓下了聲量。
隋祁和謝宴知也有些詫異。
知道身上帶病毒,但是關於喪屍的這個消息,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們找到了什麼線索?還有,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常嬌嬌問。
起初,她也是因為是通過林臨霖那樣延遲吃藥的法子,但是兩人現在眼珠子是黑色的,並且還發現了喪屍的重要線索,可見,兩人應該經歷了很多。
很有可能是——
「你們去了急診樓?」謝宴知開口。
薛理點了點頭:「對,我們去了急診樓,誒,事情說起來有些長,總之就是……」
薛理抓了抓腦袋,看向盛戀。
盛戀笑了笑,語氣溫和:「我來說吧,薛理當時的狀態有些不對,意識上似乎有被控制的趨向,而且人也變得很浮躁,但是他身上並沒有出現綠眼珠之類的感染跡象,當時,為了救他,我只能賭一把,帶他去了急診樓。」
之後,便是他們去急診樓的經歷。
在門診樓通向急診樓里,他們遭遇的阻礙。
進入急診樓後,被帶到研究所,以及得到了一份新的規則。
又因為研究所和住院樓的聯繫,從而通過研究所的渠道,來到了這裡,和他們匯合。
盛戀將所有一切全部都細細告訴了謝宴知幾人。
至此,青腐康復醫院的規則,全部被找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