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體內氣血徹底暴走,再也維持不住,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什麼——」
秦八兩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掌切向魏延脖頸!
轉瞬間,這傢伙已經暈倒在地。
「血蠱,的確麻煩。」
秦八兩眸光微凝,心中若有所思。
而,現在。
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
他抓起魏延,轉身向著外面而去!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
從方才的勢均力敵,到現在淪為階下囚……
在場的人,都是面色大變,神色駭然!
「攔住他!」
此刻,四周的人才從震驚駭然之中,清醒過來!
紛紛朝著秦八兩撲來!
「滾!」
秦八兩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煞氣,此刻一道暴喝之下,聲波宛若化作實質,滾滾激盪開來!
四周的人群。
更是有不少,直接被轟倒在地!
秦小魚連忙乖巧跟上。
指揮室內。
此刻,一片死寂!
不少打手都是神色茫然,還沒回過神來。
就這麼……
被秦八兩,擄走了魏帥?!
等魏年回來看到這一幕,他們……還怎麼交代?
完了!
徹底完了!
一群人,都是欲哭無淚!
……
轟隆隆…
大雨震落。
基地,走廊內。
秦八兩眸光冷漠,將魏延摔在了地上。
「嘶……」
忍受著劇痛,魏延勉強醒轉過來。
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八兩,你有種就殺了我!」
「到時候看我大哥,會不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看起來,氣勢很足。
可,一開口。
就已經虛了幾分。
秦八兩神色冷漠,絲毫未曾理會,只是冷冷道。
「告訴我,你知道什麼?」
「我師傅究竟死在哪裡,為何而死,屍骸又在何處?」
他的聲音,在漫天震落的大雨之中,顯得幽森冰冷。
但,此刻。
魏延只是哈哈大笑,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砰!」
秦八兩冷哼一聲,皮鞋……直接踩在了魏延的手指上,頃刻間……清脆碎裂聲響起!
咔吧!
骨頭,赫然碎裂!
「……!!」
魏延面色難看,狂笑聲倏然而止,額頭隱隱可見冷汗。
可……
依然一言不發。
秦八兩面無表情,腳下緩緩碾壓。
嗤啦……
這,簡直。
是在傷口上,又重新劃拉刀子!
「嘶,嘶嘶……」
倒吸冷氣聲響起。
魏延忍不住劇痛,臉上肌肉都在顫抖,渾身顫慄!
「秦八兩,你別想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都在瘋狂顫抖。
整個人。
已經接近昏迷!
「看來還不夠。」
秦八兩神色冷漠,一道勁氣呼嘯而出,魏延的手腕……直接被洞穿!
噗嗤!
鮮血噴濺!
「啊……!!」
悽厲慘嚎聲,瘋狂響起!
這一刻。
魏延終於忍不住了,悽厲慘叫起來!
他的身軀,更是瘋狂的顫抖,在地上打著擺子。
儼然,已經痛到了極致!
「說!」
「哈,嘶哈哈哈……」
狂笑聲中。
魏延忽然一翻白眼,直接昏迷了過去。
「時間不夠了。」
秦八兩面無表情,看向一旁的秦小魚。
而,此刻。
秦小魚蹲下,從包里挑挑揀揀,找出了一套針具。
「唔,不想用好的針。」
她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走到魏延身旁。
輕輕一根針,直接將其沒入眉心!
而,此刻。
隨著秦小魚,一根根銀針沒入魏延軀體。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緩緩掙開了眼睛,可顯得……似乎有些茫然,一副還未清醒的樣子。
這一套。
正是醫書之中,秘傳多年的催眠針法。
據說,修行到極致。
甚至能拘住死人魂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秦八兩神色冷漠,淡淡開口。
而,此刻。
魏延臉上,浮現出掙扎神色。
可,很快。
他就是滿臉麻木的樣子,開口說了起來。
「吳敬龍,當年是被京都某位大人物,召到了金陵,開一場特殊的會議……」
「後來魏家,聶家協助出手。」
「借著姑蘇那裡的一處陣法,將吳敬龍困住,誅殺在了太湖旁,臥龍山莊裡面。」
聞言。
秦八兩瞳孔倏然收縮,冷聲道。
「京都的大人物,是誰?」
他的心中,是控制不住的瘋狂殺意在匯聚!
魏延神色麻木的搖頭。
「不知道……」
關鍵信息,偏偏斷在了這裡。
秦八兩眼中殺意驟然爆發!
可……
此刻,遠處的基地門口,瘋狂的腳步聲轟隆隆響起!
身後的走廊內。
那些打手,更是不要命一般,沖了出來。
一副拼命也要將秦八兩留下的樣子。
基地內。
遠遠能看到魏年的身影,宛若瘋狂一般,向著基地殺來!
「走!」
既然問不出什麼。
秦八兩果斷起身,如今已經得知了關鍵信息,他也不再戀戰。
尤其,是女兒就在身旁。
陷入苦戰。
很可能會出意外。
黑傘,砰的一聲撐起來。
秦八兩拉著女兒,往外面走去,身影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圍牆上面。
後面,一群打手面面相覷。
也沒敢真的追上去。
而,此刻。
走廊,地面上。
魏延緩緩醒來,猛然跳了起來!
可,剛起身。
他就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眉心,腳底,指尖,腹部,到處……都扎滿了銀針!
尤其是剛剛跳起來。
腳心的那一根銀針,直接……洞穿了肌膚!
悽厲慘嚎聲,讓遠處的魏年心急如焚,瘋狂衝來……!!
「沒事吧?!」
他看著弟弟,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魏延身上。
幾乎到處都是血。
看起來,悽慘至極!
「秦八兩!!」
魏年低吼起來,神色之中充斥著無盡的瘋狂!
此次,算是一敗塗地了!
「我剛才,好像……把吳敬龍的事情,說了出去……」
魏延此刻,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唰!
魏年猛然轉身。
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
他此刻,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懊悔!
想起自己早上的行動,更是氣得渾身顫抖,眼中血絲充斥!
可,看著魏延悽慘的模樣。
魏年一時無語。
「打電話,通知姑蘇那邊……」
「就說,當年的事情,八荒王……已經知曉。」
他轉身,再度朝著基地外面,快步而去。
「大哥,等等…」
此刻,魏延心中惶恐,「你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