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八兩拎著的楚奈何,已經是被嚇得屎尿齊流,神色呆滯。
儼然,已經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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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脖頸上,同樣有一處細微傷口……
「唰!」
秦八兩瞳孔一縮!
有人,在滅口楚家人?
而且還是處心積慮之下,齊齊出手!
這番之下。
縱然是他,都會焦頭爛額一番。
而,敵人竟然躲藏在,秦八兩都不知道的地方!
顯然。
敵人極為精通反偵察手段。
甚至,對秦八兩摸排敵人的手法,都極為熟悉,因此才能對症下藥!
「走!」
秦八兩冷喝一聲,拉著楚憐星,轉身快步離去!
而,外面。
已經是一片瘋狂混戰。
有楚家援軍,眼看秦八兩從楚家宅邸走出,還想要阻攔……
可,卻被不知何處而來的黑衣人,徑直攔下!
「哼!」
秦八兩冷哼一聲,卻並未戀戰,而是帶著楚憐星,飛身離去!
顯然。
這也是對方算計之中的一環!
若是以往。
秦八兩一人在此,必然要鬧得天下大亂,逼問出對方身後的人。
可,如今。
身處是非之地。
他只想快些抽身離去。
有人說,英雄陷入溫柔鄉,就像龍被束縛了爪子,再無咆哮九天的能力。
可,秦八兩此生,卻心甘情願被家人束縛。
若是孤身一人,縱然天下無敵,也只剩寂寞難堪。
「剛才,是怎麼回事?」
可……
在她眼中,一向無所不能的秦八兩。
此刻,也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
聞言,楚憐星不由一怔。
敏銳察覺到了。
秦八兩心中,那一絲不安。
她微微一笑,抓緊了秦八兩的手,感受著粗糙大手上的紋路,與傳遞而來的溫度。
「沒事,有我在。」
以兩人實力天差地別。
這句話,無疑只是一句安慰。
可,楚憐星卻沒有絲毫猶豫,就這麼說了出來。
似乎。
在她眼裡。
無論秦八兩在外面身份如何。
是八荒王。
亦或是乞丐。
在楚憐星眼中,都是她的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她會在男人滿身疲憊,推門回家的時候,端上一杯熱水,給他一個全身心的擁抱。
「嗯。」
秦八兩聲音,也輕了幾分。
兩人身影輕盈無比,飛快掠過屋頂。
天際。
紅日緩緩升起。
……
營地內,小院。
秦八兩一身疲憊,坐在練功房裡。
而,此刻。
這個小房間裡,堆滿了各種藥材。
名貴的天材地寶。
各種藥材。
一眼望去,數不勝數。
若是有醫師在這裡,恐怕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就像掉進了寶庫里一般。
這,對於醫師而言。
不啻於世上最豪華的銷金窟。
而,若是他們知道。
這些。
只是為一個七八歲女孩,練手用的…
也不知,該會是何等痛心疾首的神色。
而,此刻。
秦小魚穿著白色小褂,就像正兒八經的醫師一般,小臉上滿是嚴肅神色,不滿意的敲了敲秦八兩的肩膀,聲音同樣嚴肅。
「你呀,說好的靜心養傷呢,本來都都希望恢復了…!」
秦八兩體內,傷勢的真正來源,正是來自內臟。
而,外面的筋膜血管,肌肉組織……
經過這段時間,秦小魚的精心治療,已經有逐漸痊癒的趨勢。
或許。
靜修個十年八年。
憑藉著,秦八兩的天賦。
也能好個七七八八,就像個真正的正常人一樣。
可……
以他此生的經歷。
恐怕,很難抽出這樣的時間。
就算秦八兩願意,敵人……也不會允許。
而,此刻。
看著小大人一樣的秦小魚。
秦八兩不由感覺好笑,輕輕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哎呀,你…!」
秦小魚嘟起小嘴,很是不滿,「不要摸醫生的腦袋!會長不高的——」
「啊,不對!」
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秦小魚一下子有些喪氣。
「好了好了,是爹爹不對。」
秦八兩笑了笑,站起身來,猛然一捏拳頭。
砰!
平地一聲驚雷!
前方,不遠處桌上的一杯水,都是顫抖波瀾起來。
先前。
秦八兩快速選擇離去。
也是因為,即將壓制不住體內傷勢了。
此前,強行爆發力量,讓他丹田處,已經隱隱有了透支帶來的刺痛感。
而,此刻。
敲門聲,輕輕響起。
三重一輕。
代表著,稱得上重要的事情。
「進來。」
吱軋一聲。
隨著秦八兩的聲音,青鸞走了進來,俏臉神色肅然。
「先生,城內情況不對,各方勢力都在匯聚力量,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是否需要,調動增援?」
她的聲音,很是凝重。
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金陵,讓所有身處其中的人,都不免心生不安。
除了,身處幕後的下棋者。
「再調二十萬過來。」
秦八兩淡淡道:「暫且,先埋伏在城外,不要暴露。」
想要讓他秦八兩,當這枚棋子?
那,倒是要看看。
對方的拳頭,夠不夠硬了。
「今日,忽然出現的那股勢力,依然來路不明。」
青鸞俏臉凝重,再度匯報導,「我們幾經調查,依然找不到線索,他們隱匿得很快,甚至都抓不到可供審訊的。」
聞言。
秦八兩隻是點了點頭,揮手讓她離去。
顯然,對方來意很明顯。
替秦八兩做了決定。
殺了楚家王爺,等於徹底站在了,金陵的對立面。
不過。
倒是無妨。
秦八兩本身,就沒打算和談。
那般悽慘,也不過是自私自利之輩,走投無路之下,試圖尋一條生路罷了。
可,若是真放過了他們。
將來。
若是有機會,殲滅秦八兩。
這些楚王族的傢伙,可不會記得……半點恩情。
被利益,所驅動的生物。
縱然求饒。
也是那般蒼白,可笑。
「今日,辛苦你了。」
此刻,在秦小魚出去以後,楚憐星左右看了看,靠了過來。
她的聲音很溫柔。
就像水一樣。
「呼…」
秦八兩的呼吸,逐漸粗重幾分。
一夜溫柔。
小院聽風雨。
翌日,清晨。
秦八兩披著一件衣服,走到院裡,桌上擺著簡單的白粥,牛奶,牛肉等。
他坐在桌旁。
一旁的楚憐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旋即,俏臉微微泛紅,扭過頭去。
而,此刻。
青鸞從門外走來,俏臉神色凝重。
「先生,金陵有線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