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十點的時候林澤打了個電話過來。
說他和楊必書找了個路邊攤吃烤串問陳化要不要去。
陳化說道，「你們吃吧我今晚不出門了。」
顧思瑤在沙發上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都結束了。」戚琳坐在沙發上輕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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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陳化答應了一聲，「都結束了。」
但他在心裡知道這個都結束了只是階段性的。
詛咒解了。
但剛才出站口柱子後面那個人。
還有在出了崑崙山後。
唐雪漫和他提起過的丹田爐壁問題。
這些事都還在前面等著他。
只是今晚他不用想那麼多。
「今晚，你就和顧思瑤一起睡一個房間吧。」陳化看向戚琳說道。
「好。」
戚琳點了點頭，她看著陳化的眼睛。
此刻她心情很複雜，心裡憋著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猶豫許久。
她還是決定不說。
第二天陳化醒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戚琳在廚房煮麵。
鍋里飄出來的香味把沙發上的顧思瑤弄得翻了個身。
不過，她還是沒起來。
陳化坐在餐桌前等面的間隙調了會兒息。
確認經脈狀態和昨晚一樣順暢。
看來脫凡境大成的底子已經徹底穩固了。
白金火焰在經脈中流動時不再有任何澀感。
吃完飯後。
他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一趟武術協會總部。
當他到協會總部的時候。
「會......會長？」
門衛看到他整個人愣了一瞬。
然後趕緊拉開門讓他進去。
他發現，出門的這幾天，協會大廳有些變化。
原本空著的大廳側面幾面牆被改成了展示區。
掛滿了各分會的晉級榜和獎盃陳列櫃。
大廳正中央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近期的比賽成績。
陳化掃了一眼之後留意到了幾個名字。
名字後面都綴著化神境的等級標註。
「嗯？」
見此。
陳化不由覺得奇怪。
大家的實力，進步都如此神速麼？
寧豐的辦公室在三樓。
陳化推門進去的時候寧豐正在打電話。
看到陳化進來他對著電話說了句，「回頭再聊，回頭再聊。」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然後站起來繞出辦公桌迎了兩步。
「會長，你總算是回來了！」
他拍了拍陳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比從前大了一些。
是服了九轉丹之後的明顯變化。
「你說那個詛咒的事，怎麼樣了？」
「解了。」
陳化在旁邊沙發坐下，「四個人全清了，過程不算順利，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寧豐點了點頭沒有多追問。
他知道崑崙那邊的事陳化不想在協會的辦公室里細說。
他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面，把桌上的幾份文件推到一邊，直接進入正題，「會長，你走這段時間協會的變化你看到了吧？」
「九轉丹的產出比預計的還快，入庫之後分批次下發，現在協會裡化神境以上的武者翻了將近三倍，返虛境也出了好幾個。」
「整個京都武術界的格局全變了。」
「好事。」陳化說道。
「好事，但也是雙刃劍。」
說著。
寧豐把一份文件夾翻開推到陳化面前，「實力增長太快意味著盯上我們的人也變多了，以前那些不太敢動的勢力現在開始蠢蠢欲動。」
「有些是外地武館想分一杯羹，有些是境外勢力在試探，還有一股新的東西，最近在京都外圍幾個區冒頭了。」
隨即。
他翻開其中一頁，上面貼著幾張照片。
都是監控截圖。
深夜的街道，戴著口罩的人在路口互相交接物品。
還有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停在某棟老居民樓樓下。
「造神會，這個名字最近一個月開始在黑市上出現，據說收人的條件很高，只要大宗師境以上的武者，入會之後會發一種藥，能在短期內大幅提升實力。」
「九轉丹的某種仿品？」陳化猜測道。
聽見造神會這個名字。
他頓時想到了李博山。
這個傢伙，已經很久沒有冒頭了。
沒想到，現如今又開始不安分了。
「不清楚，但據目前了解的情況，他們應該沒有拿到九轉丹的完整配方，因為他們的成員提升幅度沒有我們的穩定，有人吃了藥之後確實變強了。」
「但也有人經脈受損的案例傳出來。」
寧豐合上文件夾，「而且，我們協會內部最近有東西沒對上。」
「什麼沒對上？」陳化問道。
什麼沒對上？」
「藥材的進出庫記錄和實際庫存對不上，量不大，就一兩味輔藥的消耗比正常多了，但去向不明。」
寧豐說道，「有人在協會裡面動手腳，偷藥材，偷的量夠小到不容易被發現，但如果這種事情持續偷兩三個月，足夠一批人自己嘗試復配九轉丹。」
陳化微微皺了皺眉。
制丹過程需要十幾味藥材配比精密。
少了任何一味或者配比不對都會出問題。
但如果只偷輔藥，說明對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完整丹方的框架。
缺的只是最後幾味核心藥材的配比細節。
那就意味著協會內部有知情人在往外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