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林澤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
青筋從額頭一路暴到脖頸,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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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
陳化一步跨過來,右手掌心直接按上林澤的後頸。
下一秒。
手中的金色火焰覆在那暗紅色的印記上。
灼熱對撞的那一瞬間,林澤的身體猛地弓起再落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好......好點了......」
他臉色難看,心有餘悸地說道,「這次比上次猛多了,我腦袋感覺差點就要炸開了!」
顧思瑤從後面擠過來,一邊嘴硬著罵,「你能不能別這麼嚇人。」
但一邊拿袖子替他擦額頭的汗。
戚琳蹲在一旁遞水壺,「給。」
「我說老林,你這也不行啊,太虛了吧。」
楊必書調侃了一句,把林澤扶起來讓他靠牆坐著。
陳化站起身,甩了甩右手。
剛才用火氣壓制林澤詛咒的那一瞬間。
他掌心中逸散出的金色火焰意外地觸碰到了井口的石板。
那石板上的紋路被火氣擦過的地方亮了一瞬。
讓他發現了異樣。
「有反應了。」
陳化重新蹲下,將整隻手掌按在石板中央。
隨即緩緩催動體內的先天火氣,讓它順著掌心注入那些紋路之中。
很快。
石板上暗沉的顏色開始變化。
金色沿著紋路的走向一點點蔓延。
那道金色的光芒從中心擴散到邊緣,當最後一條紋路被填滿的瞬間,整塊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從中間裂成八瓣,整齊地向後翻卷,露出下方的井口。
「你們看!」
顧思瑤驚叫了一聲。
下一秒。
一股暖風從井下湧出。
風中有一片枯紅色的東西打著旋飄上來。
好巧不巧,就落在戚琳腳邊。
「嗯?」
她彎腰撿起來。
發現那是一片花瓣,但早就已經干透了。
可顏色卻還是鮮艷的暗紅,指尖觸碰時甚至還能感覺到微微的暖意。
她用指甲輕輕翻過花瓣背面,上面刻著兩個極小的字。
是兩個古字。
「這兩個字我認得。」
戚琳把花瓣遞到陳化面前,「我大學時候學過一些古文的基礎認法,這兩個字念『往西』。」
「往西?」
顧思瑤湊過來,「就倆字?也沒說往西多遠,往西去哪?」
楊必書扶著林澤站起來。
林澤雖然臉色仍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他們聽到往西兩個字時。
一種奇異的感覺同時浮上心頭。
目光不約而同轉向了洞窟西側的岩壁。
那裡確實有東西。
一片從洞頂垂落下來的厚厚藤蔓後面。
隱約能看見一道窄到只容一人側身通過的裂隙。
裂隙邊緣的石壁有人工修鑿的痕跡。
雖然粗糙,但好在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天然形成的。
裂隙深處很暗,隱約能聽見某種有規律敲擊聲。
「別急。」
陳化走到裂隙前側身探頭看了一眼。
最窄處連他的肩寬都容不下。
但好在只要越過那一段最窄的地方之後,裡面似乎豁然開朗。
他回頭看了一眼四人。
「我先過去,你們依次跟上,保持距離。」
說著。
他便側著身擠進那道裂隙。
「小心。」
身後的戚琳見狀連忙提醒道。
她看著陳化的背影,臉上寫滿擔憂。
「嗯。」
陳化低聲回應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粗糲的岩壁擦過他的前後胸口。
有一處極窄的地方,他甚至需要屏住呼吸才能通過。
幾息之後他穿過最窄處,面前果然開闊起來,「果然有路。」
裂隙在他身後收攏成一條尺余寬的縫隙。
而前方是一條幽深的橫向通道。
石壁兩側每隔幾步就有一道人工鑿出的凹槽。
「這地方,應該是曾經被用來放置火把的。」
搞清楚這裡情況後。
他貼牆站著等後面的人,「過來吧。」
「好嘞!我來了!」
顧思瑤第二個過來,她的身形纖細,過那段最窄處時明顯比陳化順暢得多。
然後是林澤,他雖然剛才發作了詛咒,但還是咬著牙硬擠過來了。
即使後背蹭了一道灰印子也沒吭聲。
「哎喲,麻煩!」
楊必書過的時候背包卡在窄處。
他解下來用腳先踹過去再自己鑽過來。
戚琳則是最後一個,她側身過那道窄口時停頓了兩下。
「小心些。」陳化提醒道。
「放心,我可以的。」
戚琳點了點頭應道。
在這種地方,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給眾人拖後腿。
哪怕是再危險,再艱難,她都堅持了下來。
「這裡面好暖和。」
顧思瑤搓了搓胳膊,「和外面那個洞溫差起碼有十度。」
「戚琳,你沒事吧。」
「沒事。」
戚琳搖了搖頭,目光看向陳化。
此時陳化正在觀察狀況。
他看見了這條通道延伸出去的方向正對著西面。
而那規律的敲擊聲越來越清晰了。
應該就在前方不遠的拐角處。
「接下來,你們跟緊我,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
隨即。
他邁步走在最前面,掌心的金色火焰亮起,將整條通道照得通明。
拐過那道彎之後,敲擊聲忽然停了。
取代它的是某種更細碎的聲音。
聽上去,就像是什麼東西在乾燥的地面上迅速移動。
「等等。」
見此。
陳化腳步瞬間頓住。
他突然看見通道盡頭還有一扇石門。
那門嵌在石壁里。
門框四周刻著完整的火焰紋路,與石井石板上的如出一轍。
門前的地面上散落著無數手指大小的黑色石塊。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石塊表面有規律的節紋。
像是......乾枯蜷縮的某類蟲類屍體!
堆了厚厚一層,像一片黑色的地毯。
「什麼東西啊這是......」
顧思瑤往後退了半步,腳踩到干蟲殼發出脆響,她整個人一哆嗦,「啊!好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