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天地,到處都是裂縫,千瘡百孔。
他們的大戰太劇烈了,嬴煥如同天神,每一次出手,都有成片的虛空皸裂,化為灰燼。
三人懵逼了,這個傢伙,真的只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嗎?
才修行了20多年,就比他們這些修行了一千二百多年的老古董都要出色,倘若給嬴煥時間,未來的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對手嗎?
他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天選之子,天之驕子。
轟!
一道雷光衝過,三人瞬間後退,捂住胸口,面色痛苦。
他們的身上,都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裡邊還有電光閃爍,那是被雷電所傷的。
嬴煥如日中天,氣吞山河,君臨天下,捨我其誰?
就在他準備誅殺三人的時候,三人對視一眼,而後不約而同,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小兄弟,你是天選之子,我們幾個老傢伙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封長清道,眼神中充滿了害怕。
一開始,他意氣風發,高高在上,誰都不懼,可此刻,他真的被嬴煥嚇到了。
這個傢伙,看起來人畜無害,如此年輕,實際上,其實力堪稱逆天!
對於他們來說,面子什麼的都是浮雲,只有活著才是王道。
所以,他們將一切拋諸腦後,現在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的面子,跪地求饒。
他們幾人,就像是幾個喪家之犬。
傳之道,眼神中甚至流出幾滴悔恨的淚水。
不過他的淚水,看起來要多假有多假,一點都不真誠。
「呵呵,你們這是完全把我當傻子了啊?你們覺得同樣的錯誤,我會犯第二次嗎?特別是你,放了你一馬,你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天,我饒你們不得!」
話音剛落,嬴煥一步踏出。
天地鼎綻放恐怖光芒,席捲而去,浩蕩四方。
三人見求饒已經沒用,不假思索,趕緊轉身,開始撒腿丫子狂奔。
現在只有跑路,或許有一線生機,如果停下來的話,他們一定會死在這裡。
嬴煥不打算放過他們,沖了上去,發動攻伐。
這三個傢伙也不是傻子,沒有辦法,居然兵分三路,從三個方向跑路。
嬴煥傻眼了,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該追誰?
可想了一想,傳之這個傢伙,是這幾人中態度最惡劣的,情形最惡劣的,放不得他。
「哪裡走?」
話音剛落,他如洪水一般衝上前去,發動攻勢。
傳之傻眼了,看來,開始得罪這個傢伙,就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以至於現在給追著打。
他沒有辦法,加快了速度,奪命狂奔。
啪嘰!
一道雷電,如同紫色長龍,一衝而過。
傳之發出一聲慘叫,背上多了一道鮮血淋漓的痕跡,血流如注,青煙直冒,慘不忍睹。
他回過頭來,盯著嬴煥,怒目圓睜。
他在眼神之中滿是冷酷,仿佛要殺人一般,怒斥道:「嬴煥,大家都是頭一次做人,何必趕盡殺絕?」
然而,他的義正言辭的喝問,卻換來了嬴煥的嘲諷。
「對,你說得對,大家都是頭一次做人,我憑什麼任你欺負?」
嬴煥冷漠,他根本不想和這個傢伙多說廢話。
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這傢伙身上就沒有一點好的東西,壞到了骨子裡。
說話之間,又是一道雷霆衝出,席捲一方。
強大的力量,將虛空都撕開。
傳之墜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來,雷霆恐怖,他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五臟六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有什麼話不要對我說了,去閻王殿和閻王爺說吧!」
話音剛落,嬴煥如洪水猛獸,從天落下。
天地鼎,如同太陽一樣,綻放可怕聖光,毀天滅地。
剎那之間,一切迷濛。
傳之被壓制在下方,瞬間沒了動靜。
嬴煥上前仔細查看,發現傳之已經死了。
他回過頭來,立馬開始追趕其他二人。
然而,人就像見了貓的老鼠,早已經不知道鑽到哪個洞裡去了,嬴煥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唉!」
嬴煥嘆了一口氣,本來,他想將這三人都一網打盡,可沒想到只殺了一人,讓剩下兩人跑了。
不過也無傷大雅,丹藥還在他的手中就行!
嬴煥遠去,離開了這片天地。
回到遵州,嬴煥發現,姬澹清居然還在這裡,沒有回家。
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一直在此地,讓嬴煥很是無語。
「你怎麼還沒回去?」
姬澹清還沒回答,張秀芹走了出來,手中端著兩盤菜,沒好氣的說道:「澹清是我兒媳婦,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小煥,不是媽說你,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吭聲,一直瞞著我,還有月如,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就連婚姻大事也要自己做主,還一下子給我找了兩個兒媳婦,你讓媽是該誇你呢?還是該怎麼你呢?」
張秀芹的話,讓嬴煥啞口無言。
同時,他心中錯愕,怎麼這些事情,他媽都知道了。
自己和姬澹清與秋月如三人之間的故事,他們自己知道,怎麼現在,好像弄得人盡皆知了?
而且看樣子,母親好像沒有一點不高興,反而滿是高興。
這倒是讓他摸不著頭腦了,難道母親不介意?
以他對自己母親的了解,母親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應該很難接受這種事情。
但現在,她沒有一點不高興,言語之中,還滿是欣喜。
嬴煥不知道兩個女人是怎麼挑明這件事的,反正現在的結果還不錯,母親沒有責怪他,而且還非常認可這兩個兒媳婦。
「媽,我……」
嬴煥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其實發生這些事情,也並不是他本意,有些時候,命運的輪轉,是一個人無法阻止的。
萬般天註定,人無法阻止!
「好了,不要多說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
張秀芹一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
很快,飯桌子已經準備到位。
這次的桌子上,沒有其他人,只有張秀芹與兩個女孩,還有嬴煥。
不過飯桌的氣氛很微妙,誰都沒有說話,好像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最終,還是姬澹清開口,打破了僵局。
「阿姨,您做的菜最好吃了!」
一邊說話,還一邊使勁扒拉一口飯菜。
這種隨和的模樣,絲毫不像是一個千金大小姐。
「喜歡吃就多吃點,你們倆都多吃點,太瘦了!」
張秀芹不斷給秋月如與姬澹清夾菜,看得出來,她真心喜歡這兩個女孩。
開玩笑,這麼美麗乖巧懂事的兩個女人,誰看了不迷糊?
至於一旁的嬴煥,反而好像成為了多餘的,只顧吃飯,整個桌子上,都沒說超過三句話。
眼見吃得差不多了,張秀芹清了清嗓子,道:「你們三個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不如,咱們商量一下,給你們把婚事辦了!」
張秀芹笑容滿面,一邊說話,一邊給兩個女孩夾菜。
聽到這話,嬴煥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怎麼他媽現在變成這樣了?開明的有點不像本人,這也太豪放了吧?
一夫一妻也就罷了,現在是兩個女孩,她提起這個話題,難道不覺得有點尷尬?
「媽,現在還早,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別瞎操心了!」
嬴煥給母親夾了一塊排骨,希望她少說點話。
就在這時,姬澹清也開口了:「我覺得阿姨說得很有道理,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們就定在三天之後,月如,你覺得如何?」
秋月如也有點詫異,沒想到吃著吃著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上,可這不是正是自己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