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一流家族的公子,被打成了豬頭,鼻青臉腫,痛苦哀嚎。
「滾吧,別來惹我!」
嬴煥又進入了畫布中,繼續坐下。
和幾個富家公子在一塊兒的那些女人,也早已灰溜溜的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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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插曲,不足以影響嬴煥的心情。
秋月如也並不意外,嬴煥的實力她是見過的,所以才不會擔心。
吃飽喝足,嬴煥去結帳。
一看帳單,他傻眼了,足足五百二十萬?
兩塊牛排,幾瓶紅酒,這麼貴?很明顯是被套路了。
他眉頭一蹙,看向了收銀員,問道:「你們這價格不對吧?最好的牛排,一兩千塊錢一份頂天了,至於紅酒,一瓶算一兩萬吧,你們這五百二十萬是不是太離譜了?」
他現在不差錢,可也不是冤大頭。
該付的,一分都不會少,但是有人想要坑他,一毛錢都沒門兒。
「先生,您好,是這樣的,你們剛才點的牛排,是全世界最好的神戶牛排中最好的至尊龍蝦牛排,一份價值二百萬,紅酒是犬國最高端的羅米夠絲,40萬一瓶,共計520萬!」
收銀員看起來很有禮貌,打出一份帳單,遞給嬴煥。
看到帳單,嬴煥笑了。
還最好的牛排,二百萬一份,吃了能成仙咋滴?吹牛不打草稿!
「你們這神戶牛排的牛,是吃黃金長大的?」
很明顯有人在坑他。
「我們的牛都是吃犬國最好的神戶龍蝦長大的!」
收銀員還孜孜不倦的為他解釋道。
「那你們的神戶龍蝦是吃什麼長大的?」嬴煥繼續問道。
「先生,神戶龍蝦是吃神戶牛肉長大的!」
嬴煥笑了,這越說越離譜了。
牛吃龍蝦,龍蝦又吃牛肉,牛又吃龍蝦,龍蝦又吃牛肉……
吃來吃去,難怪這麼貴?
「叫你們老闆出來吧!」
嬴煥知道,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俊美、溫文爾雅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假意了解了一下前因後果,男子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主打的就是高端品牌,所以才會這麼貴!」
見這人笑裡藏刀,嬴煥猜到了一些東西,這個老闆,可能是錢軍幾人的朋友,才會一起來算計自己。
「剛才那幾個,是你朋友吧?」嬴煥咧嘴笑道。
「有幸認識!」
男子點頭,並未否認。
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我若不付錢呢?」
嬴煥問道,讓他認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錢多,用來餵狗,也不會給這些傢伙。
「那就只有請州防部的人來一趟了!」
男子又開始威脅嬴煥。
就在這時候,陽澤天帶著兩列軍士,衝進了畫布中。
後面,孫宇文、周張力、陽光等人被扶著。
「伯父,就是他!」
陽光用最後的力氣,指著嬴煥道。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陽澤天心驚肉跳,大吃一驚。
說完,他趕緊走了過來,面色疑惑,問道:「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陽澤天問道,自從州防部發生的事情後,他就沒把嬴煥當成是一個單純的恩人。
此人有大實力,能與孟莊打得有來有回,雖最後落敗,卻雖敗猶榮,讓人們記住了他的名字。
「問問你的侄兒吧?還有這家西餐廳,什麼都打著犬國的旗號,兩份牛排幾瓶紅酒,賣我520萬,依我看,就是犬國的間諜!」
嬴煥笑道。
陽澤天看向陽光,冷冷道:「嗯?」
「伯父,他……他……打我們!」
陽光還想告狀,卻看到陽澤天如同寒冰一樣的眼神。
頓時,他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陽澤天也是個明白人,也了解自己的侄兒是怎樣的一個人,自己這個侄兒,這些年打著自己的旗號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就是因為是親戚,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今天,他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自己還如何能包庇他?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會打你嗎?別一天就給我惹事!」
陽澤天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打得陽光懵逼至極。
他的伯父陽澤天,就是他叫來的,目的就是為自己出一口氣。
可沒想到現在,陽澤天反而給自己兩個大耳光!
「把這幾個,全部帶回州防部,以尋性滋事罪論處,絕不可輕饒!」
「還有這家西餐廳,給我封了!」
陽澤天大袖一揮,霸道絕倫。
那幾個紈絝子弟,他是了解的,嬴煥留手了,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嬴煥的實力,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畫布老闆聽到要封了他的店,趕緊道:「陽委,誤會,誤會,這完全是個誤會,要不這樣,這單免費,算我請了!」
他點頭哈腰,卻並沒有換來陽澤天的留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剛才做壞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現在的後果?
嬴煥深不可測,自己都要掂量一下,這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必須得罰。
「陽委,那就多謝了!」
嬴煥笑道,陽澤天的到來,反而還免去了一場打鬥。
剛才他都想清楚了,說不通的話,就用拳頭來打通,大不了砸了這個店,他也絕對不會認慫。
陽澤天到來,比他直接砸店更有用。
「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謝!」
告別了嬴煥,陽澤天帶著那些紈絝子弟以及畫布的老闆,上了囚車。
車上,坐在後面鐵籠子裡的陽光,用手抓住鐵欄杆,說道:「伯父,現在沒人了,可以放了我們吧?」
哪知陽澤天並不理會,冷道:「放了你們?你們知不知道惹的是什麼人?如果他沒留手,現在我只能給你們收屍,陽光,以後好好在家待著,不要和這些人來往,不然你就別說是我侄子,我丟不起這個人!」
陽澤天劈頭蓋臉,把陽光怒罵了一頓。
親戚是應該照顧一點,可也要看你招惹的是什麼人?
其他幾人,皆默不作聲,只得低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唯有錢軍,看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有意的,反而心懷愧疚,這些人畢竟是為他出頭才被抓的。
可他早就說過了,奈何這些傢伙只一心想裝叉,攔都攔不住,他又有什麼辦法?
嬴煥笑容滿面,牛排吃完了,畫布也被封了,一分不花,白吃一頓。
又逛了一圈,回家路上,天馬上黑了。
「咱們去開房吧,不回去了!」
秋月如直接說道。
剛喝了一口水的嬴煥,聽到這句話,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秋月如現在是怎麼了?這麼直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