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腳像柱子一樣釘在地上,任那小鬼如何運用鬼力去拉扯,我依舊是一動也不動。
等索魂印畫好,我彎下身子,右手抓住小鬼的一隻手,向上一拉,同時自己猛然向後跳起,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體被我們,從血泊下面拉上來,正是那相貌恐怖的小鬼,長長的頭髮蓋住全身。
不甘被擒的她怪叫一聲,長發向四周分開,如同數條大蛇,扭動著身軀朝我的全身不同部位擊打。
我看也不看一眼,抬起左手,一掌拍在她的鬼門上,拿開之後,小鬼的額頭上立刻多了一道亮晶晶的印記。
「萬法歸元,上陣索魂,定!」我捏起索魂咒的法訣,突出中指,在小鬼的印堂處點了一下,小鬼渾身抽搐了一會,
立刻不動了,張開嘴,緩緩吐出一口黑色鬼氣。我順勢抬起右手,做拈花姿勢,大喝一聲:「收!」那一股鬼氣自動流向他的手指,
在拇指的指甲上凝結成一層黑色的膏狀,被我取出一張符紙,慢慢擦乾淨,看著地上那隻一動不動的小鬼,淡淡一笑。
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小鬼,「你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現在為什麼一動不動,如同一條死狗。
你倒是給我神奇啊?你倒是給我牛逼啊,把你嘚瑟得不輕。」
女鬼雖然沒死,但是已經被我滅魂了,再想折騰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小鬼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我。
「道士,哈哈,道士,你也不要太放縱了自己,你又不是天下無敵的。」
我也懶得搭理她那麼多,小鬼見我不講話,嘴裡大聲的嘶吼著,…「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我說,你瞎折騰什麼啊?你是不是傻啊?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走到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開門的那一刻,我就看到馬國華站在門口,從他的臉上不能看出,此時的馬國華雖然特別的疲憊。
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那樣的慎重,不對,用慎重是錯的,應該說是焦急。
馬國華見房門打開,然後急忙詢問道:「張道長,我閨女的病怎麼了?」
我對他點點頭,「你自己進來看看吧,」然後我閃身讓開,讓他進入房間裡面。
他看了一圈,發現他女兒依舊還是躺在床上,並沒有什麼不同的,馬國華疑惑地看著我。
「張道長,這個……」
我笑了笑,從布包里拿出一瓶藥水,然後又拿出一片柚子葉遞給他,沾著藥水擦你的眼睛,你就知道了。
這瓶里的東西不牛眼淚,是我用七星草的粉末,調製出來的,目的就是給普通人開天眼,讓他們也能看到那些他們以為,
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的東西,有時候你對這些人說十句話,都不如讓他們親眼看一次來得管用。
「張道長,這是什麼啊?」
「把這東西擦到你的眼睛上面,能讓你看到那些東西。」
馬國華聽我這麼說,毫不猶豫地就開始了擦拭,他也想看看糾纏著他女兒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擦完,閉上眼睛一分鐘後再睜開,你就能看到糾纏你閨女的那東西了。」馬國華點點頭,
「謝謝你了張道長。」
一分鐘後,馬國華睜開眼睛看到地上那個小鬼的時候,「就是你這麼個東西糾纏著我閨女對不對。」
那個小鬼對著他嘶啞咧嘴笑了笑,而且還露出了兩排的犬牙,那樣子別提多恐怖了,哪怕是馬國華,有心理準備,也被面前的這個小鬼給嚇了一跳。
身體也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幾步。「糾纏你女兒怎麼了,哈哈哈,你女兒本來就是該死好吧?她若是不死我又怎麼能安心呢?哈哈哈。」
馬國華聽到這個小鬼這樣說,心中有一股的怨氣直衝雲霄,他難以自控這股情緒。
我想,若是他有那個能力打這個小鬼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做著一切。
「我閨女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歹毒的對我女兒。」
小鬼也不再講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馬國華也懶得再搭理她,而是轉頭看向了床上,
馬曉麗躺在床上依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這讓他的心中又一次的感覺到了緊張
「張道長,我女兒這是怎麼了啊?你不是已經把小鬼弄走了嗎?可是我女兒怎麼還沒有醒來啊?這是什麼情況啊?」
「七魄少了兩魄,怎麼能醒。得先聚魂。」看著地上的小鬼,我撓了撓頭,說道:
「那兩道魂魄已經快被她煉化,想重新凝聚挺麻煩的,得用玄清山秘法。」
我感慨的想,這件事也得虧是自己經手,不然交給一般法師,就算殺得了小鬼,想要留住它的鬼身、並把馬曉麗的魂魄從鬼身里提煉出來,
也是極不可能。當下心裡有點後悔,為了一時裝比裝的爽,只要了四萬塊錢,虧大了這次。
我先畫了一張聚魂符,貼在小鬼的面門上,打開背包,取出一個白色的塑料瓶,
蓋子上扎了很多細密的小孔,在小鬼的身上不斷搖晃著,白色的粉末紛紛落在小鬼身上。
馬國華看到我的操作,他有點懵逼,然後有些不確定的是,「張道長,你這是要烤肉嗎?」
「烤肉,什麼烤肉。」一下子我算是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你想多了,這是化生粉,鬼魂在陽間只能以虛影顯形,噴了這東西,它就能像在陰間一樣顯形了。」
馬國華知道自己啥也不懂,還以為這張道長是要烤肉呢,「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啊?我並不知道這些。」
我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麼,他一個普通人能知道什麼?果然我話音剛落,馬國華就看到小鬼原本透明的身體,
一點點變得充實起來,沒過多久,從外表看就跟普通的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看到這個情況,馬國華張大了嘴巴,表情震驚不已,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了,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了。
「張道長,這是,這是。」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不用大驚小怪,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