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還有一個小賤人!」
見老公帶人趕過來鎮場子,貴婦人氣焰更加囂張了。
她目光瞥向夏凡,卻不見夏凡身邊的喬子卿,於是皺了皺眉,疑惑道:「咦?那個小賤人哪去了?」
她方才見丈夫帶人來了,於是過去迎接來著,卻不料一轉眼的功夫,那個罵自己的小賤人竟然不見了。
「陳經理!」
導購員見商場經理過來,趕緊主動打招呼。
「嗯。」
陳阮生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接著目光便看向一旁孤零零一人的夏凡。
見只是個人模狗樣的小年輕,他眼眸中頓時浮現出了不屑的神色。
陳阮生端著架子,姿態頗高地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小子怎麼欺負我老婆了?快給我說說。」
「陳經理,事情是這樣的……」
導購員漲紅了臉,心懷忐忑地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陳阮生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地扇在那導購員的臉上。
「不長眼的東西,就你這樣的白痴,也好意思出來上班?我老婆都說了,這衣服她要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嗯?」
「對……對不起,是我的失責!」
導購員捂著臉,眼淚不爭氣了流了下來。
前後被扇了兩耳光,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哭,你怎麼還有臉哭呢?這不都是你自找的麼?一個破導購員,為了點業績,不把顧客的話放在心上,活該你被抽耳光。」
貴婦人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嘲諷著。
說話間,還故意用手戳那導購員的額頭,引得導購員一陣痛哼。
「夠了!你們這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夏凡看不下去了。
「喲呵,怎麼了,你已經等不及挨揍了是吧?」
見夏凡這時候還敢說話,貴婦人頓時冷笑連連。
她雙手摟著陳阮生的胳膊,冷聲道:「老公,這小子雖然剛剛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但他和那個小賤人是一起的,你幫我揍他一頓!不過揍之前,把他身上那套衣服給扒了!那可是我準備買下來送你的生日禮物!」
夏凡:「……」
「我辦事,你放心!」
陳阮生呵呵一笑,伸手捏了捏貴婦人的臉頰,並低語道:「對了,生日禮物這個你是知道我最想要什麼的,衣服我多的是,不愁!嘿嘿嘿。」
「討厭,那個地方髒,而且還疼,你怎麼就一直惦記呢?」
貴婦人俏臉有些發紅,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噁心的臭男人!
「這不是沒試過麼,都老夫老妻了,多解鎖點玩法,能增進夫妻感情的!」
陳阮生眸光火熱,一臉期待。
貴婦人心中一嘆,知道今晚自己難逃一劫,索性坦然答應下來。
「行行行,依你,不過你得先幫我出這口惡氣才行,不光這小子要揍一頓,還有那個罵我的小賤人,我要你扒光她衣服,讓她繞著商場跑三圈!」
「成交!」
陳阮生頓時大喜,轉而看向不遠處的夏凡,獰笑道:「小子,托你的福,老子今晚有的爽了!作為回報,我找幾個人幫你松松骨!」
語畢,見身後幾名商場保安沒反應,陳阮生眉頭一擰,呵斥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盤他!」
「小子,今天算你倒霉了!」
幾名保安收到指令,一窩蜂沖向了夏凡。
服裝店正對面,一尊塑料雕像後,喬子卿一邊打電話,一邊探出半個腦袋偷偷觀望。
「四師姐,不好了不好了,小師弟被人打了,還能是哪個小師弟,咱們就一個小師弟!對對對,我們在眾園商場,那你快點來啊!」
「嗚嗚嗚,小師弟好慘,被人拳打腳踢,你再不來,小師弟怕是要被人打毀容了!」
「呀——」
「你們住手,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小師弟!唔——好痛!」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喬子卿狡詐一笑,目光瞟向服裝專賣店。
「哇塞,小師弟好帥!」
這一看,喬子卿頓時美眸一亮,一臉痴迷。
只見其目光所及之處,夏凡三拳兩腳,將幾名商場保安盡數放倒。
前後也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七名五大三粗的保安就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啪啪啪——」
夏凡拍了拍手,戲謔一笑,看向陳阮生道:「想幫我松松骨,這幾個人怕是不行了,要不你自己來?」
「小子,你別得意,你知道這家商場是誰旗下的嗎?魏家,魏家旗下的,你敢在魏家的商場鬧事,你不想活了?」
陳阮生萬萬沒想到,夏凡一個毛頭小子,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不過片刻功夫,就把自己帶過來的保安全給干趴了。
「魏家?」
夏凡聞言一愣。
魏家,難道是魏老爺子的那個魏家?
見夏凡沉默,陳阮生還以為夏凡這是害怕了,於是底氣又足了。
他昂首挺胸,目光俯視著夏凡,呵斥道:「既然知道魏家,那想必也應該是知道魏家在雲城的分量吧?識相的,還不趕緊跪下給我老婆磕頭賠罪!」
「嗯?」
聽到讓自己跪下,還要磕頭賠罪,夏凡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他冷聲道:「行啊,我也給你們這對狗男女一次機會,現在你們跪下,給我磕頭求饒,我就饒了你們,不然今天誰來都保不住你們!」
陳阮生聞言暴怒:「狗東西,你特麼找死!讓我給你跪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
貴婦人也在一旁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公,干他!」
「你們剛剛說誰是狗東西?說誰找死呢?」
便在此時,一名身材高挑,戴著墨鏡,穿著紅色風衣的年輕女子踩著黑色皮靴,踱步而來。
在其身側,是趾高氣揚的小師姐喬子卿。
而在二人身後,則跟著八名身材魁梧的黑西裝保鏢。
看到來人,陳阮生感覺有些不太好。
他沒有搭話,而他老婆卻皺著眉頭,趾高氣揚的道:「我們說他呢,跟你有什麼關係?咦,是剛剛那個小賤人,老公,剛剛就是她罵我!」
貴婦人伸手一指紅衣女子身旁的喬子卿,眼底滿是狠戾的神色。
「你特麼白痴啊,沒看到人家帶著保鏢嗎?」
陳阮生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他此刻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家這傻婆娘,都這麼大個人了,咋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呢。
都說胸大無腦,咋平胸也這麼蠢呢?
這麼明顯的局勢,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呵,很好!」
紅衣女人冷笑一聲,緩緩抬起手,芳唇輕啟道:「給我打!」
「嗖——」
八名保鏢聞言,立即一擁而上,將商場經理以及那貴婦人摁在地上一通拳打腳踢。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詫異的看向紅衣女人身旁的小師姐,問道:「小師姐,這位美女是?」
說話時,他眼角的餘光也在偷偷打量那紅衣女人。
紅衣女人英姿颯爽,身材勁爆,尤其是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山峰,又白又深,格外吸引他的目光。
「這麼大,以後要是有孩子了,鐵定不愁吃的!興許,還能多出一頓來!」
夏凡心中嘀咕。
可下一秒,那紅衣女人直接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絕美,且頗為熟悉的盛世容顏來。
「四……四師姐?」
夏凡瞳孔一縮,這紅衣女人竟然是五年未見的四師姐柳心妍。
「哼,小呆瓜,戴個墨鏡就認不出你四師姐了?」
柳心妍唇角上揚,踏前一步,雙手一攬,勾住夏凡的脖子,之後順勢往懷裡一拽。
夏凡猝不及防,身子一個前傾,一頭栽進了柳心妍懷裡。
「唔——」
「不行了不行了,四師姐,我喘不過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