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林詫異的追上秦萌萌,「萌萌,你說什麼?」
秦萌萌怒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說離婚,你聽不清楚嗎?」
楊學林的脾氣也上來了,他緊抓著秦萌萌的手不撒。
「難道就因為我做了一件錯事,你就要和我離婚?」
「不,不對!」楊學林扭頭看向了我,「我們結婚五六年了,中間一直恩恩愛愛,現在你是看見張三回來了,所以想要和我離婚,和他在一起對不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隨時看
秦萌萌惱羞的甩開楊學林的手,「我們離婚,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早就想和你離婚了,我們之間恩恩愛愛?你就做過一件錯事?我不說出來是給你面子,你多少次借著加班的名義,和女員工在你的辦公室里加班?」
「姐夫看在是一家人的關係上,才給了你一個關係,而你呢?利用工作之便,滿足自己身體的欲望?」
「你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你去和她過去吧!」
秦萌萌一邊哭泣著一邊訴說著楊學林的種種罪行。
我們幾個人都聽愣住了。
楊學林看著像是個人,骨子裡壓根是不做人事。
這一點上面,他連博文都不如。
博文只是自大,喜歡顯擺自己的才華,而人家也確實是真的有能力的。
楊學林完全就是一個小丑,不停的譁眾取寵,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萌萌,萌萌!」楊學林追了上去。
博文看著離開的兩口子,嘆了一口氣!
「這楊學林還真是做人都不配。」
「好了,他的事情就讓他們去處理吧,小先生,眼下的情況,您看?」
我告訴壯漢,讓他們先把博強的爺爺的棺材放入進去,放進去之後,在把木樁放在棺材的周圍。
再將博強父親的棺材放在木樁上,讓棺材上下各一個,且中間留著縫隙。
我拿出來鋼尺在墳前量了一番,確定棺材的方位沒錯之後,才對壯漢說,「下土吧!」
隨著土被掩埋,這場看風水的風波,也算是結束了。
博文要給我二十萬作為謝禮,我只拿走了十萬塊錢,剩下的沒有要。
這筆錢就足夠我能回到東北了,況且也只是看個風水,壓根就用不了那麼多。
要十萬塊錢,也是為了保證後面的需要。
起碼短時間裡,我是餓不著的。
坐上回老家的高鐵,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
十一年前回家。
那是我被拐賣走了,許久未見舅爺,心情是激動、興奮的。
而這一次,我的心情只剩下了忐忑。
我不知道藍莓有沒有在家,也不知道唐述兄妹怎麼樣了,更不知道火藥過的怎麼樣。
高鐵在鄭州停下,換了一輛高鐵後,繼續朝著北方行駛。
我乘坐的這兩高鐵是到北京的。
到了北京之後,再換車才能到東北。
想著到了北京,正好去看一下王四指。
十年沒見了,他看見我一定非常激動。
晚上,北京在南站停靠,我打車來到了王四指的四合院。
我敲了敲門,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在我剛要轉身離開時,門才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審視著我問道,「你找誰啊?」
這年輕人不是王四指的兒子王偉,是一個我不認識陌生人。
「王四指在這兒住嗎?我是來找他的!」我回答道。
「王四指?」年輕人皺了皺眉,恍然大悟的反問我,「你說的是王叔吧?他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房子賣給了我們,購置房子的錢,被他的孩子分了,人死的也挺可憐的。」
「啊?」聽到年輕人的話,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我住院時,王四指的身子還挺硬朗的,還給我打過電話。
怎麼……
「人是怎麼死的?」我連忙問道。
年輕人嘆了口氣說,「他的孩子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王叔四年前病倒了,為了救治他,只能把這家四合院給賣了。」
「但那些錢是他的孩子拿著的,那些錢並沒有交給醫院,醫院那邊沒有了錢,醫生就給停了藥。」
「王叔的孩子就把人給帶了回來,說是沒有地方去,讓我騰出一個房間出來給老人住。」
「我看著老人也確實可憐,就讓王叔暫時住在我的家裡,可他離開醫院後,剛過了一個年頭,人就撒手人寰了。」
年輕人說著說著,又開始了嘆氣。
「人死的時候,孩子一個都沒有出現,我們也只能自己拿錢把人帶去火化了,放在殯儀館的價格太貴,我們也算不上親戚,所以只能把骨灰帶到了家裡放著。」
「我還等著有一天,他的孩子會來帶走骨灰呢!」
「你來找王叔,肯定是王叔的親戚吧?正好,你可以把他的骨灰拿走。」
年輕人帶著我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已經布滿蜘蛛網,看樣子很久都沒有進來過。
一張單人床上,放著簡單的席被。
這裡的生活,和王四指活著時,簡直是天差地別!
骨灰盒就放在床上,一塊落滿灰塵的布蓋著。
我走過去掀開了布,把骨灰抱在了懷裡。
王叔啊王叔!
一輩子不是在搞錢,就是在搞錢的路上。
到了了也沒有落得個好的下場,錢被子女拐跑了,自己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你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拿出來一萬塊錢塞給年輕人。
「謝謝你對王叔的照顧,和對王叔後事的處理,這點錢不成敬意。」
年輕人連忙推辭道,「不不,這筆錢我不能拿著。」
「王叔平時對我們也不錯,那不算什麼事兒,你還是拿著錢吧!」
我謝過了年輕人的好意,在抱著骨灰盒走的時候,年輕人又給了我一個書包。
「你這麼拿著,外人會害怕的,用書包背著吧!」
「謝謝!」我在轉身離開時,年輕人給了我一張紙條。
「五年前,有一個姓周的老先生來過,他留下了這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手機號碼,而我還沒有來得及購買手機,只能把紙條放進口袋裡,找個公用電話來打。
可當我走在街上時,卻發現以前經常能看見的公用電話,現在都消失了。
時代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