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余本和趙盡忠陷入掙扎的時候,一個番子快步走來,到況佑耳邊低語了些什麼。🎉✌ 69𝐒ʰⓤⓍ.ⓒόM 👣♔
況佑聽完眉頭一皺,迅速跑到易柯庶面前,恭敬的道:「大人,有情況。侯府門外魏大人來訪,守門的番子把他攔住了,不知道該放他進來還是趕走。」
易柯庶想都沒想:「放啊!放進來。」
況佑:「大人,卑職擔心是侯府的風聲走漏了,魏大人是來探虛實的。」
易柯庶伸手拍了拍況佑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不用擔心,咱家心裡有數。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一個個都當縮頭烏龜。」
原主的心愿里需要處理的人數屬實不少,都縮起來了還怎麼處理他們?
「傳話下去,凡是想進侯府的,一律不要阻攔。但是,進來之後但凡想出去的,一律就地格殺!」
況佑眼神一凜:「卑職領命!」
然後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身穿官袍的身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剛看清眼前的場景,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易柯庶拿著拂塵,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呦,這不是戶部的魏大人嗎?今兒這是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
「歡迎魏大人蒞臨指導北廠辦案,需要給您老呱唧呱唧嗎?」
魏大人指著易柯庶的手都開始哆嗦:「你,你這個閹人!你都對宣武侯府做了些什麼啊!」
易柯庶:「咱家當然是在查案了。可惜宣武侯不配合,非常的不配合!咱家無奈只能動一點小小的手段。」
魏大人看了一眼屍橫遍野的演武場之後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一副難受到極點、但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模樣:
「宣武侯一門忠烈,如今竟然被你這等閹人迫害至此!」
「本官...本官要親自去找陛下討一個公道!」
易柯庶笑眯眯的伸手就攔住了他,說道:「大人稍安勿躁,剛才咱家沒聽清。大人剛才是說,要為宣武侯討公道嗎?」
魏大人大喝道:「不錯!本官絕不允許你這等閹人肆意殘害忠良,只要本官...只要本官......」
「你們想幹什麼!來人!來人吶!!」
魏大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身邊的番子提著刀圍了過來,當即嚇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魏大人,您找的是他們嗎?」
況佑從魏大人身後走了出來,伸手就拋出來了兩個人頭。
那正是魏大人身邊的隨從!
「魏大人啊,真不知道你是蠢,還是笨。也許是又蠢又笨。」易柯庶嘆息搖頭。
「你知道宣武侯犯的是什麼事兒嗎?就這麼上趕著送上門來?」
「他犯得可是謀逆大罪!你巴巴的跑來為一個逆賊說情,你自己說說,你是個什麼立場?!」
說著他嘖嘖的圍著魏大人轉圈,說出來的話一句句皆是誅心之言,陰森森的說道:「該不會,您和這個逆賊,是勾結在一起了吧?」
「您可是戶部郎中,掌管市場的錢財稅收,雖說官位不大只有五品,但權利可著實不小,為此還拒絕了數次調令。聽說有人拿其他部門二品的侍郎跟您換,您都不換呢。」
「您悄悄跟咱家透個底兒,貪了多少?收了宣武侯多少賄賂?才會這麼上心?放心,咱家不會說出去的。」
魏大人沒想到剛進來,話還沒說兩句,先被扣上了這麼大一個帽子,一時怒不可遏:「一派胡言!你這是構陷!你沒有證據就敢如此對待朝廷命官,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易柯庶打斷了魏大人的話:「是不是構陷,有沒有勾結,你說了不算,咱家說了也不算,北廠說了才算!」
「你要真是清白的,就跟咱家到北廠里走上一遭。等你出來的時候,跟沒跟叛逆勾結自然會水落石出的!」
「來人!帶一隊人去魏大人家,給咱家狠狠的搜!」
「遵命!」一個距離較近的千戶應聲出列。
二話不說點了一個小隊就出了侯府大門。
一路疾行走過拐角,侯府那邊的番子再也看不到他們,他們才停了下來,互相看了看,不由自主的長舒了一口氣。
「大人,咱們真去魏大人家啊。」
千戶橫了這個小弟一眼:「你有別的辦法嗎?你沒看今天二檔頭那個架勢,有人來說一句情就被打成了同謀,咱們要是不去,咱們就是庇護謀逆的同黨!」
「辦謀逆案的北廠人員勾結庇護叛逆,那你說咱們能有個好下場?」
小弟打了個寒顫:「大人,可別說了!二檔頭今天可真是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了,他也不怕陛下怪罪下來?」
千戶道:「今天我就教你們個乖,都給我好好的記著。」
「知道我為什麼主動攬下這檔子事兒嗎?因為從咱們出了那個門,侯府里的事兒跟咱們就沒關係了。到時候誰問責,也問不到咱們頭上來!」
「我把你們帶出來,你們就一樣沒了責任,躲起來偷著樂去吧!」
「大人英明啊!」「不愧是大人!」「怪不得大人能當上千戶呢,跟我們就是不一樣啊......」
「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
小隊的人齊聲恭維這個千戶,然後他們又吐槽了幾句,把緊繃的精神緩解了下來,開始向著目的地魏大人家趕去。
遠遠還有幾句對話傳來:
「那大人,二檔頭說要狠狠的搜,這怎麼叫做『狠狠』的搜啊......」
「狠狠的搜......就是挖地三尺的搜啊。」
「花瓶,箱子,一切能藏東西的地方統統砸開檢查;牆壁灶台壘起來的地方全部拆掉......」
「那房梁用不用劈開檢查一下啊?」一位頗為機靈的小弟問道。
「你小子...有創意。對,房梁也統統劈開!記住了,能不能搜到東西那都是沒準的事兒,但一定得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