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看到劉茫,把菸頭扔地上一腳狠狠踩滅,一揮手,就出現了四個人以半包圍的架勢堵住了他們。💘🎈 ♨🐧
要是往常,劉茫肯定第一時間認慫,但是現在他是一點都不慌。
他笑呵呵的看著李亮,嘲諷道:「呦,這不是在拍賣會上搗亂被趕出場的李大公子嗎?這是什麼架勢啊,小孩子打架啊?你今年幾歲了?」
李亮陰沉的說道:「小孩子打架也是會死人的。劉茫,你今天下了我這麼大的面子,不給我一個交代,是走不了了。」
劉茫非常自然的往易柯庶身後一站:「那你可找錯人了,下你面子那招我可想不出來,這位爺才是正主。你倆談,談完之後這位爺說讓我怎麼給你交代,我就怎麼給你交代。」
內城的紈絝圈子就那麼大,大家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易柯庶一看就是生面孔,估計就是被劉茫從外城招攬到的異能者。
就算成了異能者,也還是泥腿子。李亮不屑的瞥了易柯庶一眼:「小子,你要出頭是吧?」
易柯庶伸手從兜里掏出來兩枚硬幣,輕輕一彈,把一枚硬幣彈向身後。劉茫非常懂事的伸出手,硬幣還在半空中時就把它接到了手裡。
易柯庶拿著另外一枚硬幣笑呵呵的說道:「看到了嗎,就像剛才那樣,一會兒我會把硬幣彈給你,你要是接到了這枚硬幣,就是讓劉茫趴在地上給你舔鞋底,我也保證他乖乖照做。」
說完,他一屈指,將硬幣高高彈起,手臂上也開始亮起一絲絲的電芒。
隨著硬幣逐漸掉落,電芒也越來越多。
「躲開!」
一個身影撲過來,將呆滯的李亮撲倒在了一邊。
當硬幣落到跟手持平的地方後,易柯庶狠狠將硬幣彈了出去!
轟!
在易柯庶電磁力的加持下,那枚硬幣裹挾著恐怖的力量爆發,化作一道炙熱的白芒!
白芒一瞬間就穿過李亮原先站立的位置,緊接著後面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強大的風壓把李亮按在地上,等一切平息,他僵硬的扭頭,只見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在了白芒划過的路徑上。
這條路徑上不管是牆壁還是房屋,統統變成了廢墟!
「我,我草!」
劉茫率先反應過來,他一把摟住易柯庶的胳膊:「大哥,默爺,我知道你猛,但沒想到你這麼猛!你這攻擊力超越A級了吧!」
易柯庶看著那道溝壑則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只有大概五十多米,是因為硬幣這種材質,只能支撐到這個距離就會被汽化掉的原因嗎。
「你怎麼能在內城發動這麼強大的攻擊!」
剛才不知道從哪兒跳出來,撲倒李亮的那個人也站了起來,他穿的是異管局的制服,很是有些色厲內荏的沖易柯庶喊道。
易柯庶則是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只是彈了個鋼鏰而已,這也能想到他連這都接不下來?」
異管局的隊長低吼道:「你知道你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你要是不把這件事妥善解決,異管局都夠把你抓起來了!」
「走嘍。」
吧書69新
嚇唬完李亮,他理都不理那個異管局的人,招呼了劉茫一聲就走了。
劉茫趕緊跟了上去,但是異管局的那個人在原地握著拳,咬著牙,卻一點阻攔他們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了。
原主前世夠不夠遵守規矩,那可是小心翼翼處處謹小慎微。結果呢?根本沒有人拿他當回事兒。
而易柯庶來了之後,可以說隨心所欲,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就算當著異管局人的面拆了一條街,他們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
第二天,易柯庶睡醒後正在躺椅上舒服的曬著太陽,333發出了提醒:【宿主,獵刃回來了。】
易柯庶一下就精神起來了,他回復道:「定位他的位置。」
【已經定位到了,他就在商業街的一個飯店喝酒。】
「我們走。」
電芒一閃,易柯庶就出現在了商業街中那個飯店的門口,進去之後通過磁場瞬間就鎖定到獵刃的位置,他徑直走了過去,在他隔著桌子坐了下來。
獵刃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漢子,臉龐看起來有些滄桑,但是眼中卻帶著一股凌厲。
他此刻正一個人自斟自飲,看到有人坐到了自己這張桌子,頭都沒抬的說道:「朋友,拼桌換別處去,別打擾我。」
易柯庶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不拼桌,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獵刃抬起了頭,他仔細看了易柯庶一眼,之後才說道:「我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易柯庶淡淡的說道,話鋒一轉:「你認識楊柯嗎?」
楊柯是原主父親的名字。
「楊柯?」獵刃咀嚼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疑惑,但緊接著就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你認識楊柯?你是楊柯的什麼人?」
「不重要。」易柯庶已經悄悄的展開了電磁力場,他不想跟不相干的人浪費口舌解釋跟原主父親的關係,繼續問道:「你能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嗎?」
「他是怎麼...」獵刃似乎陷入了沉思,但下一秒,一道刀光直劈易柯庶的脖子:「他就是這麼死的!」
這一刀很快,獵刃不愧是玩刀的高手,出手時又毫無徵兆。如果對面是其他人,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這一刀劈斷了脖子。
但是易柯庶連躲都沒躲,他就在那裡坐著,獵刃的刀就停在了他脖子上,仿佛他脖子上的皮膚就是最堅硬的金剛石,獵刃這一刀連皮都沒有蹭破。
【宿主,出刀軌跡已分析完畢。獵刃這一刀劈出的傷痕,和原主父母受到的傷痕相似度93%】
易柯庶抬手彈在獵刃的刀上,他的刀應聲斷成兩截,斷掉的刀刃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了空中。
易柯庶握住刀刃一個閃身,直接把它插在了獵刃的右肩上,刀刃從他的肩膀穿透,刀尖都從他腋下冒了出來!
廢掉獵刃的右臂之後,易柯庶伸手又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然後說道:「看起來,就是你殺的他了。」
獵刃一刀偷襲無功,又在瞬間被廢掉了右臂,已經知道兩人的實力差距了,他慘笑了一聲說道:「沒錯,就是我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獵刃承認的非常痛快,但是他的腦電波卻給了易柯庶一個截然不同的反饋:
他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