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後,易柯庶好不容易把表姐送回學校里,長出了一口氣。🐊👑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也不知道女生都是哪兒來的體力,逛起街來是真不帶累的啊。
正當他準備去內城的時候,迎面居然碰到了那個流氓,哦不,劉茫。
劉茫似乎就是在等易柯庶,看到他之後就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
「哎,兄弟,兄弟,別急著走啊。」劉茫上來就摟住了易柯庶的肩膀,一副我們很熟的架勢:「你去哪兒啊,哥們兒順路,送你一段啊。」
易柯庶無語:你連我去哪兒都不知道,你就順路?
「你有事兒嗎?沒事離我遠點。」
「別啊,別啊。」劉茫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手攬著易柯庶的肩膀,另一隻手做了一個他很熟悉的揮手動作,同時說道:「有蟲子。嘖嘖,真帥啊,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帥的台詞和動作。」
「你知道嗎?林家的大小姐林雪今天死了,就死在步行街那邊。」
劉茫潛台詞:我知道是你殺了林雪。
易柯庶翻了個白眼,淡淡的回了一句:「人都是會死的。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下一個死的也許會是我,也許會是你。」
易柯庶潛台詞:你猜咱倆是我先見不到明天,還是你先見不到明天?
劉茫很誇張的打了一個寒顫,說道:「你可別嚇我,哥們兒膽小不經嚇。哥們兒只是有個事想求你一下。」
劉茫潛台詞:我先假裝認個慫。其實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易柯庶站定,甩開劉茫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臉上泛起了笑意,笑吟吟的說道:「你是哪兒來的勇氣求我給你辦事的?」
易柯庶潛台詞:做交易?你配嗎?
劉茫拍著胸脯說:「你先聽聽我想求你的是什麼事兒。」
易柯庶保持著笑容沒接茬,等著他接著說。
劉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我想給你當小弟,以後跟著你混。」
上趕著當小弟?這種請求易柯庶還真沒聽過。
他扭頭就走:「沒興趣。」
劉茫急忙跟上,在後面開始喋喋不休:「哎你別走啊,你別看哥們兒這樣,其實哥們兒在內城都是能說得上話的。哥們兒有資源,你有實力,咱們可是強強聯合啊。」
易柯庶充耳不聞,埋頭就走自己的路,劉茫跟在後面說了半天,有點急了:「嘿,劉爺跟你說話呢,你聽著沒啊。」
易柯庶刷的回頭,眼中放出危險的光芒:「你剛才說什麼?」
「劉孫兒!劉孫兒!」劉茫看易柯庶停下了,緊走了兩步跟上去:「默爺,溝通是心靈的橋樑,為了讓咱倆的心靈更近,有什麼顧慮,您說出來啊。」
劉茫真不愧對他這個名字,沒臉沒皮算是讓他用到頂了,誰家好人能自稱孫啊。
易柯庶其實多少也有點吃軟不吃硬,他對著劉茫這個從沒得罪過他、一開口就是要當小弟的便宜大孫子也有點沒招。
他是擅長以暴制暴,可是這套路沒法用在這傢伙身上啊,總不能以當孫子制當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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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停下來了,索性說幾句吧。易柯庶悄無聲息的展開自己的電磁力場,開始接入劉茫的腦電波,暫時充當一個測謊儀的功能:
「你要是真能隨便在內城說上話,找人合作不是一抓一大把,為什麼要來找我啊?」
劉茫開始倒起了苦水:「默爺您是不知道啊,我苦啊。我在內城是能說上話,但那都是扛著家裡的大旗當幌子。」
「雖然我覺醒了異能,但是這異能沒啥用,不能攻擊,不能輔助,家裡一直不太重視我。」
「我雖然在外面人模狗樣的,但是到了家裡,是個人就能欺負我啊。」
易柯庶默默的在小本本上記了一筆,最後半句是假的。
「你的異能是什麼?」
劉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增強六感。能讓我看的更清楚,聽的更清晰,讓我能感覺到誰能惹誰不能惹。」
就是因為這個異能,才讓他看到、聽到了當時在步行街時發生的事情吧。
不過確實挺沒用的。易柯庶在心裡吐槽了一句,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有點詫異:「你居然覺得我是能惹的?」
劉茫靦腆一笑,這個表情讓他這個形象的人做出來,真是有點違和:「恰恰相反,您是我覺得最不能惹的那個人。」
他看著易柯庶的眼神,仿佛猜到易柯庶要問什麼,急忙解釋道:「就因為您不能惹,所以您肯定非常強大。」
「如果家裡碰到強大的異能者,根本就沒有機會讓我這種地位的人去招攬,所以我這麼多年都是孤家寡人。有人仗著招攬到了異能者,揍我我都得忍著啊。」
小本本再加一筆,最後一句話又是假的。
「行了,」易柯庶已經弄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可沒興趣給你當保鏢。」
「當然不是當保鏢。」劉茫嚴肅了起來,他雖然一直嬉皮笑臉,但是知道該在什麼時候正經,他現在連稱呼都變了:「我只希望未來某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你能保我一條命。」
「你這個要求可不低啊,」易柯庶眯起了眼睛:「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得你付出什麼樣代價呢?」
「這要看你有沒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了,如果有,就算我先付的預付款。如果不過或者沒有,那就等你真救了我一命之後,我再補足差價。」
易柯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盯的劉茫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毛,突然他笑了,說道:「還真有事情要找你幫忙。」
「哦?」劉茫臉上一喜,不怕你有事,就怕你沒事。
他知道這件事能不能辦成,就是他們雙方能不能合作的前提:「什麼事,你說。」
易柯庶盯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要查一個叫獵刃的異能者,和他三年內的行動資料。」
「獵刃?我知道這個人。」劉茫的腦電波明顯放鬆了一些,連帶著嚴肅的心態都維持不住了:「默爺您跟這個人是...」
易柯庶不想多提,如果這個劉茫有真本事就能查到自己為什麼要查他。
所以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有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