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過多大一會,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你好,我是401的范建」
在屋外那極為突出的雜亂聲中,一個男性青年的聲音脫穎而出 。
「外面全都是有毒的飛蛾,我可以進屋說話嗎?」
林悅此刻真的很想呵呵了,這群人是把自己當傻子嗎?
安靜的環境下,忽然嘈雜了起來,這?確定不是把自己當猴耍?
「你有事嗎?」
「哎呀,小姑娘,我這也是聽聞你們這層樓里有人說,你這裡有藥不是,要不分我一點,我這家裡還有個孩子,等著藥看病呢!」
呵呵,這是楊警官說出去的?真有意思!
殊不知,這是林悅昨晚送藥的時候,被對門的鄰居給偷摸聽了去了。
「小姑娘,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惡狠狠的威脅聲再次在門外響起。
林悅此刻心情一點都不好了。這就被人給賣了?
隨後,砸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悅的眼裡划過了一絲的狠戾。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長達三十五厘米的西瓜刀。
真是沒想到啊,這西瓜刀,這麼快就真正的派上用場了。
「那我只能先砍掉你的這隻髒手了」
林悅在打開門的瞬間,手起刀落,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憐憫。
范建的右手手肘和手臂相接處,被齊齊的一刀砍斷,掉落在了地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跟隨而來的人,都舉著火把,站在邊上。
當看到林悅手中泛著冷光滴著血的西瓜刀時,那些跟隨而來的人,有的嚇得慘叫出聲,有的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隨後,又有一部分人,迅速的往自己家中躲去。
聞聲趕來的丁遠和楊警官兩人,並沒有動。
「啊,我的手,好痛啊,我的手斷了,林悅,你這個暴徒,我要殺了你,我要你償命。」
林悅把西瓜刀的刀尖,懟到了范建的面前。
范建嚇得,立馬收住了自己的聲音,瑟瑟發抖的看著林悅。
「要不,你這左手也砍了吧,留著礙事。」
「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丈夫,我求你了,我們只是想來問你要點藥而已,你為什麼要砍了我丈夫的手,你這是在犯罪,林悅,你會坐牢的,你會被趕出基地的!」
一邊說,一邊去拽楊警官。
「楊警官,你可是這基地里的管理人員啊,你快去救救我的丈夫,要你趕快把這個暴徒抓起來,她帶著武器,她殺人了。」
楊警官抿著唇,他很疑惑,這些人怎麼知道這小侄女身上有藥的?既然疑惑,便也就出聲問道。
「誰告訴你們這小姑娘身上有藥的?」
只見人群中,有個女子往後退了又退。
一眾人都不出聲。
此刻的林悅,哪裡還不能明白,估計是自己昨晚和楊警官說話時,被那向後退的有心人,聽了去。
「這是重點嗎?她是暴徒,你為什麼不把她逐出基地,沒收她物資,還得讓她為我的手陪葬。」
范建惱怒的大聲喊了起來!
「抱歉,我之前就已經不是警察了,至於現在的我,也不是基地的管理人員了」一句話,表明了楊警官的立場。
范建的妻子惡毒地看著楊警官,她好想把范建掉在地上手撿起來。
可是,這時才發現,那隻斷了的手,已經被地上的毒飛蛾,蠶食得一乾二淨,只剩白骨了。
范建的妻子,心裡一陣反胃,沒有忍住,頓時尖叫出聲。
范建的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了這樣,怒氣沖沖的,想要找林悅拼命。
可是看到林悅將刀又再次舉了起來,又被嚇得不敢上前半步。
林悅看著他們一家人的哭鬧、謾罵和詛咒,慢慢地走到了范建的跟前。
楊警官和丁遠看到林悅此舉,也默默的護在了林悅的身邊。
說實在的,林悅此刻心裡還是很感動的,畢竟生處末世,得此陌路叔叔,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范建此刻,疼得臉色發白,看到林悅過來,害怕她手裡的刀,直接躲到了自己母親和妻子的身後。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藥,若是聽不懂人話,我不介意削下你們的耳朵。」
說完,林悅看了看范建一家,和跟著范建前來的人群。
轉身回屋,將門重重的關上。
林悅聽著門外那一聲聲的哭泣和咒罵聲,認真地將西瓜刀擦拭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