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多謝武田次郎閣下,
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李苟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這副樣子要多狗腿就多狗腿,
活脫脫一副日本人鐵桿走狗的樣子。
而李苟的表現讓武田次郎十分受用。
沒誰會拒絕別人拍馬屁。
心情大好的武田次郎大手一揮當場給李苟寫了一份嘉獎令。
有了這個,
再憑藉著李苟跟日本人的關係絕對可以狐假虎威,雞毛當令箭,
最起碼李群那些狗特務沒有足夠的理由是不會找自己家人麻煩。
就算是想要報復,
也得先把自己整倒了。
只要李苟自己不倒下,
憑藉這份嘉獎令,
自己的妻子蘭穎安全性可以得到保證。
拿到嘉獎令,
李苟不停地鞠躬感謝,
把戲做的很足,
讓武田次郎十分受用。
最後武田次郎竟然破天荒地拿出了一百塊大洋給了李苟,
當做新婚賀禮。
雖說這是李苟的錢,
但是能讓日本人主動送錢,
足以看出李苟的狗腿演的很好。
李苟對於潛伏,
他自己總結了一套經驗那就是別出風頭,
做符合身份的事。
日本人這麼多情報精英,
用不著他大出風頭,
他幹的太好了還會引起其他日本人不滿。
所以李苟在這裡就是混,
事實上日本人也沒指望他做出多大貢獻,
就是一步閒棋,
他要真把自己當根蔥那才完蛋了。
「李苟君,希望你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表現。
不要辜負大日本帝國對你的期望。」
「明白武田次郎閣下,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用實際行動向大日本帝國表明我的忠誠。」
拍馬屁的話誰不會說?
又不要錢,多說點怎麼了?
在敵人的老巢不學會拍馬屁,
怎麼能夠生存下去?
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覺悟。
要是他整天問這問那,
別人早懷疑他了。
但是李苟想要靜一靜,
但是軍統總部不允許。
李苟這安分的日子還沒過多久,
軍統總部那邊卻出了大事。
準確說是老頭子生氣了。
他之前交代戴老闆找出那個叛徒一直沒有音信,
這不,老頭子直接把戴老闆叫到了他的府邸,
狠狠的罵了半個小時。
最後老頭子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最遲一個月務必找到那個叛徒。
對於那個杜鵑小組也必須斬殺殆盡。
這可愁壞了戴老闆。
杜鵑小組那邊還好說。
戴老闆已經讓軍統總部開始加強盤查。
但只能說雷聲大雨點小。
不過總歸還是能有那麼一點效果的。
但是找到老頭子身邊的那個叛徒,
那可真是有點使不上勁。
那可全都是老頭子的親信,
沒有證據就去審問的話,
那不就相當於得罪那人嗎?
還是得罪了老頭子身邊的親信。
一個兩個還好,
要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他戴老闆那就離死不遠了。
可是老頭子的命令又必須去執行。
完不完成放在一邊,
但是態度必須到位。
戴老闆在老頭子這邊挨了批評,
自然就把火氣轉移到了上海站那邊。
戴老闆向上海站也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21天之內務必找到老頭子身邊的那個叛徒。
可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老頭子身邊有叛徒,
這個消息是地瓜傳出來的。
可現在地瓜那邊整天就說在調查在調查,
一點進展沒有。
他們又不能代替地瓜去調查。
因此在看到戴老闆的這封電報後,
馮天明十分的為難。
眼下上海人只能靠地瓜來找到那個叛徒的蛛絲馬跡。
但是馮天明不是傻子,
他當然看出地瓜這是在用拖延計。
可是知道又能怎樣?
他敢把地瓜給撤職嗎?
真的要把地瓜給撤職了,
那誰來找到那個叛徒的信息?
最後思慮再三,
馮天明決定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明台,
反正明台是地瓜的直屬上級。
即便最後完不成任務,
吃瓜落他明台絕對跑不掉。
電報轉移到明台手上。
明台看的也十分頭大。
馮天明都知道地瓜在玩拖延計,
他是地瓜的直屬上級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是上級又怎樣?
地瓜不鳥你,
你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總不能拿他的身份來威脅吧。
那樣的話可是真的壞了規矩。
以後誰還敢當臥底?
思慮再三,明台決定冒一定的風險親自和地瓜見一面,
詳細講述這其中的利弊。
明台知道這一次用強制命令是行不通。
上一次刺殺已經讓地瓜那邊產生了厭煩。
這一次如果還用強制命令,
恐怕地瓜那邊真的有可能選擇拒絕。
那到時候上海站可真的就是完犢子了。
而明台要跟李苟他見面的消息,
讓李苟大吃一驚。
這都什麼時候了!
明台竟然要跟他親自見面。
戴老闆的命令又怎樣?
有他自己的安危重要嗎?
明台通過老張向李苟講述了這次見面的任務,
就是希望李苟能夠盡全力找到那個叛徒。
在得知這個信息後,
李苟真的很無語。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上海站的本意,
也不是軍統總部那邊的本意。
但凡幹過間諜都知道,
這種級別的信息怎麼可能輕易讓外人知道?
明台推測特高課能夠知道在老頭子身邊叛徒信息的,
恐怕只有那個川原正太郎課長能夠知道,
就連他的秘書也只知道老頭子身邊有叛徒而已,
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詳細身份。
這樣一來如何讓李苟探查到消息?
諜報工作,知道保密信息的人越少,越容易保密,而且也越容易排查範圍。
這讓李苟無從下手
因為租界是軍統活躍比較高的地方。
所以二人選擇在華界見面。
敵人肯定想不到他們會玩兒燈下黑。
反正只是臨時見一面而已。
茶館包間,
李李苟和明台二人真的面紅耳赤,
「老頭子的命令又怎樣?
說不惜一切代價就得讓我去送命啊。
我呸!
老子當時被人冤枉下監獄的時候怎麼不見他來主持公道?
現在他身邊有叛徒了,
他知道著急了?
整個特高課能夠知道這個信息詳細情況的只有川原正太郎這一個人。
你說這種情況我能怎麼辦?
你們就是逼死我,
我也找不到這個情報的詳細情況。
我跟你們說過好多次了,
這個情報是我的一個線人誤打誤撞聽到的。
如果你們有能力,
那你們就上,
反正我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