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次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李群只能咽下這口氣了,
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報復回來。🌷🐙 ♪♟
李苟自然知道這次把李群得罪狠了,
但是李苟並不是很擔心。
像李群這樣的人用利益就可以擺平了。
簡單來說就是衡量一下代價與利益是否成正比。
李苟現在就是光腳的,
除了日本人別無依靠,
為了討好日本人,鬼知道會做什麼。
而李群則不同,他現在已經有事業了。
為了這樣一個小人物鬥來鬥去,
跌分不說,還會引起日本人的不滿。
畢竟讓李群擔任特工總部的主任是讓他抓捕軍統等抗日分子的,
而不是讓他對付自己人。
李苟再怎麼說也只是誤打誤撞,
李群要是抓著這點死命不放,日本人那邊就說不過去。
不過該緩和的關係還是要緩和的,
等過段時間,李苟自然會上門賠罪。
這個狗東西,等到抗戰勝利,
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他。
事情到這裡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李苟的日子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李苟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意外來的如此突然,
不過也不能算是意外,倒不如說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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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苟像往常一樣到街上溜達,時不時地用掃描注意周圍人的身份。
尤其是那些路邊茶攤和擦鞋的,
這可是在電視劇里特務最喜歡待得地方和隱蔽手段。
不知不覺,李苟溜達到了一所女子中學。
「竟然是中西女子中學」
看到眼前的學校名字,李苟頗有種見證歷史的感覺。
這所中學在歷史上挺有名的,
宋氏三姐妹、張愛玲、顧聖嬰等都曾在此就讀,被譽為「女子人才的搖籃」。
李苟穿越前到上海旅遊的時候還專門到這個地方來過。
古今對比,令人唏噓不已。
正在李苟感嘆的時候,
學校內響起了鈴聲,一看手錶的時間,
這應該是她們午休吃飯的時間。
看著這個時代的女生們穿著具有濃濃民國特色的校服在學校門口進進出出,
李苟感覺這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一般。
在停了一會後,李苟就打算轉身離開了。
但是他的目光在看到一個身影后就再也沒有移動開,
「小穎?」
此時從中西女子中學總出來的一名女子,
正是原身之前在大學時期的女朋友蘭穎。
當初他投身報國還是他的父親支持的呢,
只是蘭穎不同意。
後來他入了監獄,就跟蘭穎失去了聯繫。
這份感情一直是原身的執念,
只是之前忙著做任務,
後面空閒下來想要替原身完成心愿,
結果卻等來了滬市,金陵的淪陷。
戰火紛飛,茫茫人海如何尋找?
原本蘭家居住的地方被戰火燒成了渣渣,
徹底斷絕了想要尋找的機會,
如今竟然在這裡重新見到。
而低頭走路面帶傷感的蘭穎此刻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
抬頭望去,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蘭穎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你...你真的是李苟嗎?」
「是我小穎,沒想到今生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李苟沒有忍住,像大學談戀愛兩人見面那樣,輕輕地將蘭穎擁抱懷中。
再次像以前那樣擁抱在一起,蘭穎梨花帶雨地哭訴著,
「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想去監獄看望你,卻不知道你在哪個監獄。
後來打聽到你在哪個監獄了,結果就被告知你放出來了。
你出來了,你為什麼不跟我聯繫?」
「抱歉小穎,當時我父親為了救我出來,花了不少力氣。
待我出獄後,父親因為操勞過度去世了,
之後我便忙於辦理我父親的喪事和找工作。
等我有空想要聯繫你的時候,
已經是戰爭時期了。
你怎麼樣?
我看你家好像被戰火摧毀了。
伯父怎麼樣?他身體還好嗎?」
「我爸他,我爸他被日本人的炸彈給炸死了」
蘭穎痛哭道,
「我爸當時為了救他的一個學生,被日本人的炸彈波及。等我和媽媽收到消息時,已經來不及了,嗚嗚.....」
「節哀,節哀」
李苟輕拍著蘭穎的後背安慰道,
「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
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吧。
你看,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我們身上了。」
聽到李苟這麼說,
蘭穎抬頭看向四周,
周圍的學生一臉好奇地看向兩人所在的地方。
這讓臉皮薄的蘭穎頓時羞紅了臉。
在攔住一位學生幫自己請假後,
蘭穎就拉著李苟匆匆離開校門口,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家咖啡館。
李苟十分貼心地拿出手帕幫蘭穎擦了擦眼淚,
而他拿的這塊手帕,還是大學時期蘭穎送給他的呢。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留著這塊手帕。」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我怎麼會輕易丟掉呢。
原本我以為我們此生再也無緣相見了,
每逢思念你的時候,我都會拿出這塊手帕看一看,回想我們當年的幸福時光。」
這倒不是李苟說謊,
原身當年在監獄之所以能夠撐住一口氣,就是靠著這塊手帕支撐著,
只是,唉。
好在蘭穎的性格和外貌都符合李苟的女友標準,所以李苟打算替原身繼續前緣。
「我也是,我也沒想到我還能有再見到你的一天。」
蘭穎面帶喜悅地說道。
經歷過戰火的重逢,掃清了剛剛悲傷的氛圍。
「你現在怎麼樣?有什麼困難我能幫上忙的嗎?」
「沒有」
蘭穎搖了搖頭,
「我們家現在的情況還好。父親過世後,我和母親在父親好友的幫助下來到了滬市定居。
戰後結束後,父親的好友托關係為我找到了一份在中西女子中學教受英語的工作。
母親則是用家中的積蓄在法租界開了一家小診所,我們的家就在診所樓上。
你呢,你現在過的怎麼樣?」
「我嘛,我過的還可以。
從監獄出來後,我也來到了滬市謀生。
利用我日語專業的優勢,我在陳記商行找到了一份擔任日語翻譯的差事。
現在我也在那家商行干。
我現在和我的母親住在一起,有空可以來我家裡坐坐,我母親一直掛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