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軍大量的士兵進入到了租界之內,各國的領事,雖然心裡害怕,但仍然發起了抗議。
俗話說,秀才遇見了兵,有理也說不清。
安平軍的士兵們,根本就不理睬他們。
這些士兵們並沒有接到上邊的命令,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些外國人。
他們現在只是對他們進行看押,不讓他們任意走動而已。
大帥走的時候,並沒有交代這些沒有武器的外國人該怎麼辦?
士兵們也不能總這樣一直看押著這些外國人。
看押這些人的安平軍將領,已經派人去請示去了,該如何處理這些沒有武器的外國人?
他們與居住在租界裡的外國人不一樣,這些人雖然沒有拿武器,但是卻參與了與安平軍的對峙。
沒有了上頭的命令,這些士兵們也不敢把這些人放了。
大量的安平軍部隊,進入到租界內,展開了對鬼子兵的搜查。
躲進租界裡的鬼子兵,根本就無處躲藏。
在安平軍士兵的全力搜查下,許多的鬼子兵眼看已經藏不住了,紛紛進行了反抗。
也因此打傷了不少安平軍的士兵。
最終,這些鬼子兵們無一人逃脫,全都直接被擊斃了。
租界內的鬼子兵雖然都被擊斃了,但是安平軍的部隊並沒有撤出去。
安平軍直接接管了租界內的一切防禦和管理。
在滬海市的臨時指揮室里。
徐建安與眾將領齊坐一堂,正在商量著對滬海市和租界區的安排。
徐建安開口說道,"滬海市我們現在已經拿下來了。
其他的地方我們已經全部接手了。
現在唯一沒有解決的是租界區。
我個人的意見是取消租界區。
那些願意留下來做生意的外國商人,我還是非常歡迎的。
但是,他們在滬海市已經沒有特權了。
只要他們正規的做生意或者開工廠,按照一定的比例交稅,我們安平軍絕對不會為難他們的。
我會給這些列強各國一星期的時間,他們該撤僑的撤僑,該把工廠搬走的搬走。
以後的滬海市,只要是在安平軍的管轄之下,就沒有租界一說。
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儘管說出來,我們可以探討一下。"
何磊有些擔憂的說道,"大帥,我們現在殺死了那麼多各國的士兵。
又把租界區取消,這不是把這些國家往死里得罪嗎?
這些國家豈能善罷甘休?
弄不好他們又像幾十年前,組成多國聯軍,對我們安平軍開戰的。
我們安平軍現在雖然有幾十萬的軍隊,但是面對幾十個國家的聯軍,我們真的能抵擋得住嗎?"
朱慶旺豪氣的說道,"怕什麼?我們安平軍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獨立旅了。
獨立旅的時候,連國府打壓我們,我們都幾乎應付不了。
可現如今的我們,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我們也不是幾十年前的政府,任多國聯軍的欺負。
多國聯軍膽敢進入到我們華國的境內,我炮兵師一定給他們最熱烈的歡迎,先請他們吃上一頓大餐,炮火的盛宴。"
李華榮開口了,"我們現在倘若與多國聯軍開戰的話,雖然會艱難重重。
但是,我們華國人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我們的空軍,現在雖然只有100多架飛機,但是,只要列強各國的飛機敢過來,我們一樣會把它們擊落下來的。"
王景良也開口了,"大帥,你儘管做決定,我們這些人,別的沒有,都有敢拼敢打的精神。
只要列強各國敢派聯軍過來,我們海軍第一個沖在前頭,先把他們阻擋在我們的海域之外。"
譚婉兒也不示弱,"大帥,租界區就應該取消,我們華國自己的地盤,憑什麼讓這些列強各國在上面作威作福?
他們組成多國聯軍又能怎麼樣?膽敢來,我們女兵也不是吃素的,管叫他有來無回!"
看著這些將領們豪情壯志的樣子,徐建安感到很欣慰。
只要眾志成城,多國聯軍算什麼?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徐建安也不在乎。
徐建安有著更大的大殺器,只不過是價格昂貴,輕易不敢兌換使用罷了。
真到了危難時機,那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使用大殺器來震懾了。
就在這時候,有士兵前來請示,詢問要怎樣處理租界的事情?
還有那些被看押的外國人,是不是要把他們放了?
徐建安稍微思索了一下,便下達了命令。
從即日起,租界內不能以任何的理由,擁有自己武裝衛隊。
租界七天以後正式取消,在這七天的時間內,各國可以撤僑,轉移自己的工廠。
七天以後,租界就不再存在了,將會以滬海市工業園的形式存在。
各國的工廠仍然願意留在裡面的,安平軍熱烈歡迎。
即便是外國人不在裡面辦工廠,安平軍也會在工業園裡建造大量的工廠。
畢竟滬海市擁有大量的工人,外國人的工廠一旦都撤走了,這些工人將會都失去工作。
徐建安豈能讓這些熟練的工人沒有工作干呢。
徐建安在系統的商城內,能購買到大量民生工廠的配套設備。
建造一些工廠,對徐建安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要不是牽扯到軍工產業,徐建安都能在商城裡用銀元購買到設備。
想要建造軍工廠,設備就得用積分兌換,並且價格昂貴。
還沒有在這個世界,直接向國外購買來的划算。
畢竟,向國外購買的話,只需要用貨幣或者以物換物就能得到。
徐建安撤銷租界的這個命令一下達,列強各國的人徹底的被震驚到了。
那些被看押的各國領事以及看熱鬧的外國人,他們已經被釋放了。
因為撤僑和轉移工廠的事,需要他們這些領事去向下傳達。
各國的領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管撤僑和轉移工廠的事。
他們把安平軍對他們所做的事兒,統統的電傳給了他們各自的國家。
這些領事們臉上都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他們的心中已經充滿了期待。
期待重現幾十年前的輝煌,期待他們的多國聯軍重新踏上華國的領土,鎮壓安平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