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色還亮,周影他們三人在這個地方里外都搜羅了一遍,除了負一層。🍧☠ 🐊♥
「沒有人。」江拾月搖頭說著,「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出口。」
「你那邊呢?」周影低著頭問道。
「沒有發現。」牧之及回應。
眾人皆沉默,只有著些許沉重的呼吸聲,在周影耳邊留存。周影雙手掩面,不停揉搓著眼睛,可儘管那紅透的血絲一條條的顯現,也沒有任何頭緒。
「如果都是從外面封死的鐵絲網,為什麼這些人都會消失?」
周影像是在問牧之及,又像是在問江拾月,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會不會是事先安排好的?或者有人特意來……」
「不會。」周影打斷江拾月的猜測,「這是他們的意料之外。更何況他不是還在這嗎?」
周影看向牧之及。
牧之及眼皮都未抬一下,有氣無力地說著:「那個人也不見了。」
周影當然知道牧之及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他敏銳的洞察力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過那個人和牧之及在熹餐廳的眼神交匯。
「那個人是誰?」周影冷笑。
「一個工具人而已。」牧之及面無表情,「不重要。」
「工具人會不會背叛你?」周影追問。
牧之及沒有回應。
一陣沉寂過後——
「所以……」江拾月也是沉思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這裡應該有出去的地方。」
「有一個可以通往外面的暗門或者密道。」
江拾月對上周影的目光,心裡也喜悅於得到了周影的肯定。江拾月此時此刻的心裡並沒有感到先前那樣的恐懼了。她原就是為周影而來的這裡,而現在,周影仍在她的身邊。
對她來說,周影在,心裡就安穩。
「你們知道這裡是哪裡麼?」
牧之及這一問,讓周影沒底。自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裡,又莫名其妙地卷進了不知名的殺人綜藝,甚至現在連自己到底具體在哪裡都不清楚。
「如果這裡有錄製綜藝,大家會不會看到我們發生的事?」
「就算看到又如何?他們知道我們在哪嗎?」
江拾月的天真讓牧之及嘲諷。可江拾月卻不那麼認為,依舊很認真地說著:「當然會知道,我爸爸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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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看著江拾月堅定又嚴肅的雙眸,突然有點不適應。牧之及倒是被江拾月這番言論吸引了注意。
「江成。」牧之及平靜地陳述著,閉上眼睛,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但周影估算牧之及的年紀,大概率是和江成沒有什麼交集的。不過,他對江拾月的自信卻是有一點點好奇。
「老師?他怎麼會知道?」
「他就是會知道。從小我去哪,他都知道。」
江拾月認真的樣子,使得周影無奈地笑了笑,他只當江拾月還是留有一團孩子氣。
「周影,你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
「我是說,你相信我,我們去負一層。」
周影皺起眉頭,盯著江拾月,只見江拾月正著急地等待著周影的同意。
周影搖了搖頭。
「周影……」
周影不明白江拾月的執著,就像江拾月不明白周影的固執一般。
「不行。」
「有什麼不行?」牧之及突然說道,「為什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周影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我覺得可以。」
牧之及冷笑,就想拽著江拾月走。周影一把攔下,「誰都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東西!你怎麼保證她的安全!」
「周影,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牧之及反問。
「我當然知道!」
「如果你不是周影,我都要懷疑你!」牧之及狠狠地盯著周影,「那裡有一切開始的真相。」
「真相?」周影抱胸的雙手舉起在半空中,「什麼是真相?真相就是拿我們的命去賭?」
「我沒有要你們的命。」
「真相就是死了人,瘋了人,還有幾個活活等死!」
「我說了我沒有。」
「對,你沒有。那誰,李華?他現在已經死了,還有誰?S集團,你們牧家族。是嗎?」
衝突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我覺得你需要好好冷靜下。」
許久,牧之及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