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想必李華也是清楚的吧?」
舒棠把話鋒轉向了李華。💜😲 69Ŝђ𝐔乂.cᵒ爪 🍧😎
其實周影剛才注意到了李華,早已沒有節目剛開始那般悠閒自在,翹起的二郎腿也變成了坐立不安的焦灼。周影看著李華的裝束,也像是手術室的……
李華狠狠給了舒棠一個白眼。
「我能知道什麼?那個男孩本身就是病情複雜,手術難以挽回他的性命。」
李華避開莫芊芊投來的兇狠目光。
「舒棠,你為什麼說李華知道那件手術的事情?」周影問。
舒棠迎上了李華的目光,「他是麻醉科的香餑餑,可是楊主任做手術的老搭檔,這在W醫院不是個秘密。」
周影看向牧之及,又看向江拾月。
江拾月默默點頭。牧之及倒是像什麼也沒發生地蜷縮在躺椅中。
「那次手術,就是楊主任和李華他們團隊做的。」舒棠繼續說道,眼睛裡一絲得意划過,恰巧被周影捕捉到了。
舒棠嘴角情不自禁上揚,「李醫師,還麻煩請你說說那場手術為什麼失敗?」
「一個手術,有成功就會有失敗,誰會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那個男孩本身心臟就有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手術,只會讓他的心臟越來越脆弱。我們都清楚楊主任已經盡力了。」李華說話升了幾個調,突然看向莫芊芊,「你這個小姑娘不要感情用事……」
莫芊芊仍舊死死盯著李華,時間久了,李華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得已將目光躲開,四處亂看。
「李華,你的意思是當初這個手術,不存在任何的醫療事故?」周影看著李華,問道。
「對的啊!當初W醫院已經公布過調查結果,那個男孩的家屬也已經接受了。真不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還提這件事來誣衊楊主任。」李華不耐煩。
「那個男孩很好,他的父母也很和善。男孩病逝後,他父母並沒有來醫院鬧,只是默默地接回了男孩。走之前,還到護士站和我們說了句辛苦了……」江拾月略有些哽咽,「我覺得楊主任的死應該和這個男孩沒有什麼關係……」
江拾月越說著,越有些膽怯,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妄下結論,影響周影的判斷。
「李華,那你說說案發前一天,楊傑做了什麼?」周影其實沒有把江拾月的話放在心上,他當警察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自動過濾某些言語。
「手術啊。下午快三點結束的手術。手術一做完,楊傑就匆匆出去了。我還得留下來,觀察手術病人麻醉情況。所以他後面去哪裡,我是不知道的。」
李華說得也沒毛病,楊主任做完主要的手術部分,交待助手完成接下來的收工任務,都會趕去下一場手術,或者忙病房裡的事務。而李華作為手術的麻醉師,是全程都要待在手術室里的。
「那你呢?」周影看向路明臨,這個傢伙沉默了有一會了。
「我?我只是W醫院的一個保安,剛入職沒多久,不認識什麼楊傑楊雪的。」路明臨看了看自己的制服。
「那你案發前一晚,在哪裡?」
「醫院裡。那一晚我和另一個同事值夜班。」路明臨的耳釘在燈光下仍然耀眼。
「保安室距離湖邊草坪並不遠,深夜又格外安靜,你們沒聽到什麼異常聲響?」
「有。但是W醫院向來是有某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如果說我是上班第一天我還會注意。現在好幾天了,見怪不怪了。」
周影一臉疑惑地看著路明臨,直覺說明他就在撒謊,可又無法找出語言上明顯的漏洞。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死者的?」
「早上聽到有人喊,我們就跑過去了。還是我報的警。警察還沒來,那女的就在我們身後跳樓,真是可怕,遇見這種事。我們一直等到警察趕到,去錄了口供,就各自回家了。一夜沒睡好,回到家碰到枕頭就睡了。」路明臨一邊說,一邊還揉搓著眼睛,好像那時候的困意,在此刻翻湧了上來。
「一夜沒睡好?」
「可不是嗎?這種班總是有奇奇怪怪的人問奇奇怪怪的問題,有時候連洗手間都要問我們在哪裡。」路明臨很是無奈。
「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能回家睡得香?」
「警官,你熬一夜試試?」路明臨不屑的眼神讓周影很不舒服。周影想著熬夜曾經對他來說家常便飯,作為警察,太習慣熬夜了。大概是路明臨這個傢伙太年輕了,還是需要在社會上多磨礪磨礪。
只是這樣一來,前一天下午三點之後,就沒有人見過楊傑。但這也是讓周影奇怪的一點,怎麼會這麼巧,正好所有人都沒看見楊傑呢?難不成在刻意躲避著什麼嗎?
周影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他大致了解了這個案件的背景故事和人物關係,但詳細的事故時間、地點都不知道。聽他們說來,像是每個人都不在案發現場,都是事發後才知道的,這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劇本設定。總有些人在隱瞞,有些人在撒謊,問看來是問不出來了,必須要接下來的環節搜證了。
「好了,接下來我們抽籤來分配搜證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