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及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咳咳」清了幾聲嗓子。🍩💋 ➅➈ＳħǗЖ.𝓬𝓞ϻ 🐟☠
「我是W醫院的一名心臟外科醫生，三年前來到W醫院就職。」
「你和死者都認識嗎？分別是什麼關係？」周影問道。
牧之及看了一眼周影，「都是同事。女的不熟。男的是我們科室的楊傑楊主任。」
「女的不熟？」
「對，就只是見過幾面。」
「好的。」周影用筆在白紙上記錄著，然後用手示意牧之及，「你繼續。」
「我和楊主任是同時候進的W醫院。我是剛畢業的實習生，但他是從城中醫院空降過來的，他一入職就是我們心臟外科的主任。」牧之及環視了一圈大家，「不過也正常，他是整個J城心臟外科難得的天才，就沒有他做不了的心臟手術。」
「你們平時關係怎麼樣？」
「那你知道他有沒有什麼醫患糾紛？」
「醫患糾紛？這麼厲害的心臟外科主任，誰見到還不是巴結？」
周影點點頭，「那他私下的生活，你又知道多少？」
「從未聽他說過。」牧之及搖頭。
「那他平日裡的為人如何？」
「楊主任平時和我們見得少，大查房、大手術他會來，平時除了手術和坐診，都在自己辦公室搞科研。比較沉悶吧，不善言辭。但楊主任人是挺不錯的，不記仇……」
「不記仇？」周影重複了一句，看向牧之及。
「是的。之前我犯了錯，他並沒有怪我，也沒記在心裡……」
「你犯了什麼錯？」周影上半身突然前傾，胸部貼上了大理石桌邊，目光炯炯盯著牧之及。
「周警官，這個和這次的案件並沒什麼關係。」牧之及歪著頭，斜眼看向周影。
周影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牧之及。如果換成以前的他，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對於他來說，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是不能放過的，都有可能與案件本身有聯繫，這是他作為警察的直覺。但現在他們正處在一個鏡頭之下，而這又是一場劇本，周影強迫自己收回了心。
「好吧。那你說說案發前一晚，有沒有看到楊傑，在哪裡看到，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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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及左手沿著下顎角來回摩擦，打了個哈欠，思索了一番，「楊主任那天的手術下的挺早，應該是不到下午三點就結束了……」
「那他之後去了哪裡？那時候還沒下班吧？」
牧之及似乎很不滿周影的打斷，「周警官，楊傑是我們的主任，他去哪裡不需要和我們匯報吧？再說了，對於我們來說，還真不知道什麼叫下班時間。」
「那麻煩請你繼續說。」周影看都沒看牧之及一眼，只顧在紙上記錄著。
「噓——」牧之及長嘆一口氣，「不過那天我還真是看到了他。我是下午三點的手術，我去手術室的路上碰到了楊主任，他那會應該是剛下手術吧，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對著牆發呆。我還打趣他，'楊主任最近心事頗多啊！'……」
「你為什麼這麼說？」
「這段時間吧，我見著楊主任經常這麼發呆，在辦公室，在食堂。怎麼形容呢？那兩隻沉靜的眼眸里，仿佛有著飄忽不定的陰鬱，讓人捉摸不透。」
「這段時間是有多久？」周影追問道。
「大概有一個月了吧。」
周影點點頭。牧之及閉上眼睛，緊皺眉頭。整個房間突然沉寂了幾秒鐘。
「他什麼也沒說，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後問我最近課題有什麼問題可以請教他。然後他就換衣服走了。我也急著要去自己的手術，也沒多說什麼。」
「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楊傑了？」
牧之及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女性屍體是誰嗎？」周影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牧之及撇了撇嘴，「她是W醫院心臟內科的醫生，叫楊雪。」
「也姓楊？」
「對。整個J城姓楊的不少吧？」牧之及間接的表明了，這只是個巧合而已，「我和她只是見過幾面……」
「分別在什麼場合？」
「值班室？手術室？記不清楚了，本來心臟內外科會有挺多交集，我看到她不奇怪。如果非要在哪個時間、哪個地點見到過她，我真不清楚，沒在意。」
「楊雪其他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案發前一天，你有看到楊雪在做什麼嗎？」
牧之及均是搖頭，「楊雪我不熟。就算看到也沒放在心上，所以記不清了。」
牧之及合上了眼睛，略顯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