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坐為飛機到達青鳥州後,
剛下飛機就看到胡惟仁已經帶著一幫人來接機了,
並且不少人還舉著歡迎的條幅!
「老胡,我這次來是辦私事兒的,沒必要搞的這麼隆重嘛!」我走上去和胡惟仁握了握手笑道。
「哈哈哈!許局啊,我本來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民宗局的羅局長覺得您好不容易來一趟青鳥州,他一定要儘儘地主之誼!」
胡惟仁說完後笑著把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朝我引薦道。
「哦?原來是羅局長,你好啊!」我看了一眼對方後把手伸了出去!
後者激動的伸出雙手使勁兒和我握了握:「許局辛苦了!我是久仰您的大名啊!今日方得一見!」
「呵呵,老胡也經常提起你呢,說你們青鳥州的民宗局搞的不錯,很和諧!味兒也很純正!」
我笑著和對方寒暄了幾句。
隨即這位羅局長就熱情的把我請到了車上非要送我一程!
我倒也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車上的時候,
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胡惟仁打了個眼色,
後者領會後朝笑道:「許局,其實羅局有一件小事兒想求您幫忙,但是有些不好啟齒……」
我笑著看了胡惟仁一眼,
隨即朝著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說道:「有什麼事兒可以說說看,能幫上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羅奇看我這麼好說話,放鬆了不少,
連忙從兜里掏出盒沒有包裝的煙來,「這我們當地煙廠出來的內部煙,用特殊工藝去掉焦油後又添加了不少營養成分,聽說您有抽菸的愛好,一定要嘗嘗!」
說罷當著我的面打開包裝,掏出一根遞給我,並給我點著了火。
我抽了一口後微微點頭:「多謝了啊,這煙挺柔!有啥事……羅局你就說吧!」
羅奇看我很滿意,這才笑著說道:「是這麼回事……」
原來:
這位羅局長昨晚做了個非常清晰的夢!
夢到了自己已經去世的父母、爺爺奶奶全部都來到了他的家裡,
夢裡的他很激動,親自動手做了一桌好飯來招待,
可惜長輩們都一個個沒有吃,說這餐吃了也不頂飽!最後留下了一句話:說三天後城隍廟前有大餐,想讓羅奇幫幫忙,讓他們吃上!
說完長輩們消失不見了,
羅奇也就立馬醒了!
這個夢太清晰了,他醒來後一看時間才凌晨四點鐘!本想再睡會的,可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了。
於是就在床上開始琢磨所謂的——三天後城隍廟有大餐?到底是啥意思!
一直到等到早上老婆做好飯叫他吃飯,
他都絲毫沒有頭緒!
上班後本該他負責的例會也沒心思開,只顧著在辦公室用地圖軟體搜著城隍廟附近的餐館,
就在這當口接到了胡惟仁打來的電話!
當聽到胡惟仁說我要在城隍廟前開三天的法會後,
羅奇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隨即立馬答應了胡惟仁,並且還以要事相商的名義約胡惟仁見了一面,
胡惟仁正好也沒啥事兒,就趕了過去!
羅奇見狀就把自己的夢境和胡惟仁訴說了一遍,
胡惟仁這個道門旁支略一思索就給其解釋了一番,
大概意思是這法會通俗講就如同一座義診的道場,
醫師登壇開示(講法),藥方、服用方法、注意事項完備,甚至藥物也都準備好了,
但是呢……病人有的被困重病牢籠無法動身,
有的緣分不到不願來就醫,
有的來了也不肯服藥。
這樣醫師再好,無法強制所有人痊癒。
那羅奇家的長輩的情況他推測,大概率是得到了消息,但是這樣那樣的原因來不了!
羅奇一聽好像挺有道理的,於是開口讓胡惟仁想想辦法,
後者略一沉吟說這件事恐怕還得徵得我這個發起者的同意,
湊巧的是胡惟仁隨即就接到了我要來青鳥州的消息,
兩人一拍即合才有了這趟接機!
我聽完後略一沉吟,
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胡,您看許局這是……」羅奇有些拿不準的看向了胡惟仁,
後者眨了眨眼睛並沒有接他的話茬。
而我把手裡的菸頭按進菸灰缸後拍了拍羅奇的肩膀:「呵呵,羅局啊!這件事依我看,你完全不用擔心你的長輩了!」
「哦?此話怎講?」羅奇眼睛一亮追問著。
「哎!都說身在公門好修行,你就是一個體現啊,」
我感慨了一句後繼續講道:「我頒布這條法令的時候是在後半夜,而你們家長輩……也算有點能耐,立馬就得知了這件事,然後他們怕你這個負責人在其中壞事,故而特意入夢示現的!」
「原來是這樣!」羅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而胡惟仁則是非常敏感的抓住了我的話頭:「許局……您剛才說您頒布的法令?難道……」
我笑著擺了擺手:「我在青鳥州的冥界也算是管點事兒的!這件事不要往外傳!」
胡惟仁臉色一肅點了點頭。
此刻羅奇也已經想明白了,他朝我試探著問道:「許局,用不用以防萬一?」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不用!要知道這種大功德的事情並不是講法的法師獨享的,在整件法事過程中,所有參與者包涵不限於:出資、出力、打掃壇場、供香供燈、隨喜、肅立聽法、至誠回向的人,乃至各界的護法,都能共享這份功德!」
「舉例子:一份善的功德是因緣和合而生的,並不存在所謂的 「產權歸屬」,也不能像財物一樣被某個人獨占占有,如同點燃一盞大燈,點燈之人固然功勞重大,但添油、護燈、敞開門窗令光照遍幽暗的人,同樣共沾光明!」
我說著看向了羅奇:「而你羅局就很關鍵呢!要是沒有你的同意,這個法會就沒法完成,可想而知你的功德能有多大了?這麼大的功德……你的祖先必定都能受益的!」
聽完我的分析,
羅奇心悅誠服的感慨了一句:「身在公門好修行,我今天算是體會到啦!」
解決了羅奇的問題後,
我隨即讓他們把我送到了分公司,
去自己公司根本就隨意多了,
得知我到來的消息,
整個分公司的中高層已經排隊迎接了。
再次見到蓉姐,頗有些感慨,如今的她仿佛喚醒了第二春,整個人都年輕了很多!看來一個人的精神面貌對自身相貌有著巨大的影響!
胡德祿挨個把和分公司的幾個高層介紹給了我,
等走到三個頗有些鬼鬼祟祟的傢伙面前的時候,
我直接開口了:「袁飛!陸爭!沈見!」
「哎!」
「到!」
「有!」
三人腰杆挺直立馬回答道。
「聽說你動用了禁術?沒事吧?」我朝著面色有些發白的袁飛問道。
「師叔放心,我其實就是脫力了,輸了兩瓶葡萄糖後早就恢復了!這次還得多謝師叔您親自出手搭救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師弟!」袁飛朝我恭敬的拱了拱手。
「呵呵,認出我這個完蛋師叔了?」
我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面前的肌肉男和小圓臉。
「呃……師叔您聽我解釋!」小圓臉沈見眼珠子一轉就打算找藉口,
而我卻擺了擺手:「行了,其他人該幹嘛幹嘛!你們三個留下!」
其他人見狀紛紛鬆了口氣後迅速離開了,
整個會議室只留下了我們四個人!
「想不想報仇!」
我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