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婷在屋裡收拾房間,說實話,就是一些衣服而已。
把衣服放進柜子里,這裡所有的家具家電一切都是配齊的。
不過周圍的位置他還不明白,到底在哪裡?
很快,一名女同志穿著黑西裝走了進來。
「陸教授,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哦,沒有,我自己來就好!」
「陸教授,有什麼事情?隨時招呼我就好,我叫小周……」
「你好,小周!」
「對了,您好像在鵬城市第一人民醫院工作對吧!」
「對!」
「那邊距離這裡不遠,等明天我送您去上班……」
「不用了吧!」
「您剛來,可能不熟悉路況,等過兩天您熟悉了……」
陸文婷看著站在落地窗外和同事正在聊天的陳青峰。
他確實感受到這一次陳青峰的工作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
下午陳青峰出門了。
陸文婷一個人待在家裡。
此時她打開電視。
總覺得這個屋子裡空落落的。
那個女下屬小周留下了電話。
不過陸文婷不是一個愛麻煩別人的人。
而且旅途勞頓,她今天也沒有出門的打算。
而此時,陳青峰則跟著程度一起來到了市內一幢寫字樓里。
他們從寫字樓的地庫進去,有一部直通電梯直達到樓上的辦公區域。
進入這裡之後,所有人都要刷卡。
陳青峰拿著已經辦好的證件放進了口袋裡,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整整一層都是他們的辦公區。
「現在咱們這兒一共多少人?」
「咱們這兒一共30人,都是部里抽調來的精兵強將,有很多都是長期從事臥底工作的……」
陳青峰點點頭,難怪大家這麼神秘。
要知道這裡的消息要是泄露了,外面那些臥底的同事就危險了。
「總之他們有可能會回來,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長期執行任務,有一些現在表面上的身份是香江和濠江那邊一些有組織團伙內部的中層,我們這邊留守的人員主要是負責將這些上報的情報匯總收集……」
「看來你們的工作已經做在了前面?」
「部里也是臨時下了決心,畢竟這一次,香江那個悍匪搞得實在太大了,真要是被他搞成了,我們在國際上那就會很被動了……」
陳青峰當然明白,那傢伙想炸赤柱監獄!要知道,英國佬在的時候都沒人敢這麼狂,真要是讓他辦成了,那就真成了國際事件了。
所以這一次上級部門是痛下決心要打掉這些犯罪團伙的。
總不能都過了97了,還能容忍這些人提著砍刀在街上,當街砍人,亂收保護費。
要真是那樣,那回歸之後,怎麼體現我們的優越性。
……
陳青峰依稀記得,貌似好像九七之後,香江那邊的有組織犯罪組織就一個個真的消失了。
只不過當年上一世他只是一個看客,而這一次,他要做一個親歷者。
……
程度帶著陳青峰來到他的辦公室。
這裡也是新收拾出來的,背後的一面書櫃裡面放著一些理論學習的資料。
除此之外,還有一台最新的電腦。
另外桌子上還有一些電話,一共有三部,其中一部是紅色的。
……
「陳總,我們對外自稱是貿易公司,所以平時您可以以商人的身份進出香江,當然,您之前在香江的媒體上,也有過報導,所以您的行動一定要小心一些……」
「好的,我明白了!對了 ,我還是那句話,這個工作我才剛剛接手!你們把工作做在了前面,你們才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有很多向你們學習的地方……」
「陳總,您客氣了!」
陳青峰此時坐在辦公桌前,然後看著外面整個城市高聳林立的大樓。
從他的窗望過去,不遠處就能看到香江。
雖然只隔了這麼近的距離,但就是這個距離,卻造成了兩種制度的差異,而這種差異,卻又給了這些有組織犯罪集團一個生存的土壤。
……
晚上陳青峰留下來開會,主要是聆聽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那邊的動向,以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陳青峰是整個部門的負責人,身份是組長,程度就是副組長。
……
至於其他的組員和成員,他們的來源也各不相同。
「最近一段時間,由於我們打掉了之前那個綁架團伙,抓住了他們的頭目,現在香江和濠江那邊,一些有組織犯罪集團都有所收斂,不過目前我們接到的消息是,香江那邊有警隊的高層黃志成親自負責O記,而他之前得力的手下樑家豪也已經從重案組轉往O記擔任高級督察……」
「濠江那邊!司法警察廳,由之前駱家輝副督察,協調有組織犯罪工作的相關事項……」
陳青峰安靜地聽著,名單上這幾個人,一個是老黃,一個是他在濠江認識的朋友駱警官,沒想到這一次,兩岸三地人事調整居然如此地配合。
這是搭台給他唱戲啊,陳青峰突然感覺到肩上壓著的擔子很重。
這齣戲要是沒唱好,那他陳清風這輩子在公安系統的名聲,那就全沒了。
腦海中這種念頭只是一晃而過。
此時匯報結束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都說完了!那我就說一說吧。我就這麼說吧,這些盤踞在湘江本地的犯罪組織,有的從明朝滅亡的時候就存在,而且現在呈現出一種跨國化、國際化的趨勢,除了他們之外,這些組織還跟一些其他國家存在的犯罪組織有所勾結,據我所知,日本、韓國都有一些犯罪組織,和他們暗中存在著合作的關係……」
「各個國家的制度不同,尤其是在日本、韓國,這些組織甚至有合法化的趨勢,這是我們沒法控制的外部環境……」
「還有一點,我們這一次的工作不是名義上的把這些組織全部瓦解,或者把人抓起來,我認為這樣的工作是不徹底的,打倒一波,有可能這個土壤和溫床還在,春風吹又生……」
「我們真正要做的工作,是把這些病毒存在的溫床和土壤完全破壞,這些組織可以存在,但一些罪大惡極的人必須遭到清算,還有他們如果想繼續生存,必須合法化、正規化,總之一句話,給他們機會活著,但要讓他們走在正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