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留了兩名公安同志。
陳青峰來到外地。
部里的同志立刻過來向陳青峰詢問情況。
「怎麼樣,老陳?」
「拿下來該沒題,不過給他點時間!當初賀紅兵也是這樣……」
「老陳過來聊兩句……」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ȃ̈̑̈n̑̈̑̈.c̑̈̑̈ȏ̈̑̈m̑̈̑̈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青峰跟著部里的同志一起來到了一旁,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老陳,這個案子你辛苦了,不過我想跟你先談談,當初你要來山河省這邊,一來是部裡面覺得你在國外乾的時間比較長,可能對國內省級公安系統的工作不太熟悉,不過你之前在羊城也幹過!」
「我們了解到,山河省這邊對你的評價很高,但部里的領導雖然沒有跟我明說,卻也說了,還是希望你在更大的崗位上發揮作用……」
「什麼?」
陳青峰不明白對方說的更大的崗位,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里的人突然推開門走了出來。
「陳局,那個王同輝說想見您!」
陳青峰於是中斷了和部里老同事的對話。
他不明白更大的崗位是什麼,不過回到了審訊室之後,他就把精力放在了審問犯人上。
「都想好了?」
「想好了,我有個請求,臨死之前想吃一頓我媽做的飯,另外再給我爹磕個頭……」
「可以,那既然說定了,就好好交代吧,你說從什麼時候開始說……」
「嗯,我那一年,年紀還小,當時,因為貪玩兒,再加上家裡窮,想去外面跟女人顯擺,於是就打上了村里一個孤寡老人的主意,她一個人,一個月政府給發一筆錢,村里都說她這個五保戶活的比鄉幹部還好……」
「然後呢?」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我以為那個老太太嫌丟臉,不會報警,其實我也不是非得那個啥,我就是怕她報警,所以干點讓她丟臉的事,結果……沒想到,我就那麼被關進去了……」
「我是在裡面才知道,原來西廣省那邊有個地方的人擅長淘金,這年頭為了發財不擇手段,我原本是想出來之後,跟裡面幾個大哥一起混的,結果跟那個非法淘金的一說,他說出來之後可以帶著我發財……」
「我以為他說的是真的,所以在裡面百般討好,過年的時候,監獄發的那些東西,我捨不得吃,都讓給他……」
「結果這孫子先出來了!我後出來的,我出來之後去找他,他翻臉不認帳……」
「我不服氣,跑到上林那邊,我就想著大不了拜個師父,把人家當親爹一樣供著唄……」
「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教!當地人也不是人人都會,就那麼幾家,傳男不傳女,你說說……」
「然後呢?」
「然後那幾年我就在外面混唄,有的時候給人看場子,有的時候沒錢了,就路邊忍一下,有的時候做點小生意……」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那些上林人外出淘金的主意,開始殺人的?」
「嗯,哎呀,什麼時候……」
「那年參加婚禮,嗯,然後我有個親戚家裡擺酒席,當時我就是想著過去蹭一頓。結果到那之後,聽說新郎是西廣那邊的!」
然後我就聽他們那兒在那說,我跟那個親戚不熟,但聽完之後我上心,說那個男的是西廣上林那邊的人。
我就想著他要是會淘金,我盯著他說不定能學點本事。
結果敬酒的時候,那傢伙說自己就是在沙泵那邊看倉庫。
我不死心,後來我輾轉了解到,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都去當地的一個廠子買那些設備。
那個廠的設備,外面人一聽以為是進口的,實際上是當地人懂行的,根據那些淘金客的需求改裝的。
真要幹這行,得在外面找零件,他們的機器別人也不會組。
不過我想起那個親戚是幹這個的,於是就說通了我那個親戚,讓他把那些人收貨的地址告訴我……
「第1個人是誰?你做的第1個人……」
「第1個是去關外,我那時候沒什麼錢,到處東拼西湊,湊了點錢去那邊,不過以前在外面混的時候,認識幾個朋友,到了那兒之後,我把情況這麼一說,幾個人都說要干,我說那好,要干就一起干,別到時候被抓了,一個個的都他媽把別人往前拱……」
「結果呢?」
「結果我tmd沒注意,那段時間他們這些人快過年了,要急著回老家過年。」
「我他媽盯了好幾天了,那個時候手也生,那小子TMD,可能是發現什麼了,然後一溜煙跑了。我靠,我當時就急了,我這真沒錢了,要不把他給辦了,我過年回去的錢都沒有,多沒面子,然後我就跟到了火車站那邊,唉,結果你說多寸,那小子車晚點……」
然後我就跟著他買了張票,一路坐到了首都,到那邊之後。
「怎麼樣?」
「當時票不好買,這小子手裡肯定有,跟黃牛那兒買了一張軟臥,嗯?我實在沒錢了,就只能買一張硬座!」
「上車之前,我看著他上了哪節車廂,然後一直記著。」
「等到了晚上……」
……
對方說的是火車上的那起命案。
之後幾個案件?這傢伙也像竹筒倒豆子一樣,陳青峰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就打斷對方,然後停下來問一句。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
幾天以後,案子從蒙省那邊正式移交給了山河省。
不過陳青峰沒有參與後面的工作。
部里的同志先回去了,讓他把手頭的工作處理一下,然後去首都那邊。
陳青峰於是趕忙回到了石門,然後忙著把這段時間落下的工作優先處理一下。
「沈月,這幾個文件我簽完了,對了,這段時間那個金礦的案子比較辛苦,跟那個人事說一下,參與這個案子的,這個月……」
陳青峰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這段時間東奔西走,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馬向東了。
不過處理這個案子之前,老馬被他派到了北京那邊去調查關於江燕之前的案件信息。
可是江燕是部里的同志,調閱她的案子需要很多手續。
「老馬情況怎麼樣?」
「我到了那邊之後,按你說的,一直等一個領導,結果那個領導出國考察了,然後我就在那邊等著唄!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回來跟你匯報,結果你又不在,我怕耽誤你的大事兒,然後又去那邊,前兩天剛得到消息,那個領導回來了,我這連夜趕過去,反正事情不順利,不過也辦完了……」
「那個案卷上怎麼說?」
馬向東拿出來一份文件,上面寫著不公開。陳青峰拿著那份影印的文件,隨後和自己筆記本上那段話對照了一下。
突然間,陳青峰的大腦像是被擊中了什麼。
沒有一個人,可以把幾年前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再重新說一遍,除非這些話是他編出來的。
周凱,江燕的事情,你沒有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