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這真的是王母蟠桃嗎。♔🏆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可苦苦等了兩個小時啊。」
「昨天吃了一口,今天一天心裡都在掛念這個東西。」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蟠桃,好像怕他會自己長腳跑了一樣。
就連幾個打手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王鐵柱手裡的蟠桃。
這些蟠桃本來是王鐵柱自己留著解渴的,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他沖幾人笑了笑,「想吃嗎?」
幾人搖搖頭,但口水卻不聽話的流了出來。
王鐵柱一把捏碎蟠桃,裡面的果肉馬上蹦了出來,汁水也到處飛濺。
瞬間,一股巨大的香甜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味蕾。
「想吃嗎?」王鐵柱又問。
「想。」土狗實在是忍不住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點頭。
「把你們老大暴打一頓,我就給你們一人一個蟠桃。」王鐵柱指了指陸文昊。
幾人看了看桃子,又看了看陸文昊,開始做起了心理鬥爭。
但很快,欲望戰勝了理智,幾人都調轉槍口,朝陸文昊走去。
「你們要幹什麼,是不是反了,信不信我不帶你們玩女人了,不帶你們見人妖了。」陸文昊被他們這瘋狂的眼神給嚇住了,趕緊出言威脅。
「陸少,不是女人不好玩,而是蟠桃更有吸引力,對不住了。」幾個跟班說著,張牙舞爪朝著陸文昊撲去。
「媽呀,救命啊。」陸文昊大喊,剛要掏出手機搖人,他的嘴就挨上了一巴掌,緊接著便是一陣拳腳相加。
「輕一點,輕一點,我腰不好,再這樣下去妹子都玩不了了。」
「哎呦喂,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服務員我再也不嘲笑你了。」陸文昊看向王鐵柱,開始求饒。
但王鐵柱卻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打了足足三分鐘,王鐵柱這才開口:「夠了,把他給我扔出去,另外,把屎糊在他的臉上。」
他擔心事情鬧大,給歐陽倩帶來麻煩,因此及時出言制止。
「好嘞爺,都聽您的。」土狗幾人這才停下,一人拽著陸文昊的一隻胳膊,把他扔了出去。
又馬上進來,搓了搓手,滿臉期待的看著王鐵柱。
王鐵柱也很爽快,直接從紙箱裡掏出六個桃子,扔了出去。
幾人馬上雙手接過,像條惡狗一樣,吃了起來。
這可把在場眾給饞住了。
大家一邊看著幾人手裡的蟠桃,一邊流著哈喇子。
「我快要忍不住了。」
「你們這是在逼我犯罪。」
有人小聲嘀咕,開始動了壞心思。
很明顯,這是吃不到就要用搶的節奏。
「媽的,都是你們勾引我的。」一個壯漢實在是忍無可忍,衝上去搶土狗手裡的蟠桃。
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很快 ,土狗幾人就被一群人圍毆。
更有甚者,直接朝王鐵柱襲來。
整個飯店,馬上就要展開一場惡戰。
不是幾個人,也不是幾十人,而是幾百人!
一旦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糟糕。」王鐵柱暗叫不好,掏出手機就要打給何坤,想叫他出動武裝部過來維持秩序。
但下一秒,
砰——!
一聲槍響。
眾人先是一愣,心想是不是聽錯了。
但緊接著,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何坤大步走了進來,吹了吹槍管的白煙,大聲喊道:「你們要干甚!反了這是?」
大家都被他嚇得身體發抖,不敢動彈。
「都給我安靜等著,誰不聽就餵他吃花生米。」何坤又霸氣說道。
大家這才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沒找到凳子的就排成一排,站在牆邊。
何坤收起槍,樂呵呵的湊到王鐵柱跟前:「大師,怎麼樣,你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他跟玲玲按照王鐵柱給的藥方去德仁堂買藥,無意間聽歐陽倩說王鐵柱在江上酒家維持秩序,就樂呵呵的過來了。
結果到了一看,一群人扭打在一起,這才開槍制止。
王鐵柱點點頭,「你做的很好,本大師很滿意。」
就在這時,歐陽倩也帶著一群人回店裡來了,趕緊把他們安排在各個崗位。
王鐵柱看了看歐陽倩帶回來的人,竟然有四十個人之多,但是德仁堂只有二十個人而已,那多出來的二十個是哪裡來的呢。
王鐵柱看向歐陽倩,好奇問道:「怎麼這麼多人?」
「我又找開連鎖水果店的朋友借了一些人。」歐陽倩解釋,「大美女一個,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王鐵柱點點頭,不置可否。
飯店本來有三十個人,加上借來的四十人,總共七十人,趕緊投入工作。
很快,菜餚都製作好了,蟠桃拼盤也擺好了,服務員開始上菜。
因為蟠桃只有一百五十斤,但是點這道菜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為了讓大家都能嘗到蟠桃,廚師只好減少每份水果拼盤裡的蟠桃數量。
飯店內沒地方坐,王鐵柱就在馬路邊支起一張小桌子,臨時給客人使用。
一群人這才安靜下來,美滋滋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馬路對面,二樓咖啡廳。
「馬爺,你都看到了,再這樣下去,你的生意就徹底黃了。」莫狂對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年輕人說道。
此人正是臨江縣餐飲業第一把交椅,君悅大酒店的老闆,馬偉德。
「我尋思今天飯店的生意怎麼這麼差呢,原來全部都跑到姓歐的這裡來了。」馬維德若有所思說道。
今天下午,飯店經理打電話告訴他預定包廂的客人比平常少了很多。
起初他還沒有在意,以為只是湊巧罷了,根本沒放在心上。
直到莫狂打來電話,叫他到歐陽倩的飯店看一看,這才知道,自己的客人都被她給搶去了。
自從他接手家族的餐飲業,一直都是高枕無憂,在臨江仙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歐陽倩的江上酒家卻在短短三年之內,在縣裡站穩了腳跟,逐漸跟君越飯店拉近了距離。
這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歐陽倩這個寡婦給直接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