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花心大蘿蔔,身邊又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知道了還不把我給踹了。→」玲玲白了何坤一眼,沒好氣說道。
何坤作為派出所所長,平日裡少不了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很多人都心思不純,想著用各種方法來巴結他。
而送女人則是最基本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畢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只有變成照片掛在牆上了才會老實。
玲玲擔心何坤嫌棄自己,所以不敢告訴他。
王鐵柱把剛才玲玲說的話想了想,認為她並不是作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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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也就是她被人利用了。
「有了!」王鐵柱眼睛一亮,突然說道。
「大師什麼有了?」何坤問道。
王鐵柱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玲玲,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玲玲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王鐵柱又補充道,語氣極為嚴厲。
何坤也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王鐵柱,一臉的虔誠。
玲玲咬了咬嘴唇,老老實實照做。
先是脫下外面的睡衣,然後是裡面的貼身衣物。
「把手拿開。」王鐵柱又命令。
玲玲還是照做,放開護在胸前的雙手,然後羞澀的低下了頭。
雖然玲玲的身材極其誘人,但是王鐵柱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觀賞。
他再次開啟混沌天眼,一番檢查,地上的衣服沒有任何問題,而玲玲的身體卻仍舊是黑霧纏繞。
「你手上的玉鐲子也給我摘了。」王鐵柱指著玲玲手上的翡翠手鐲說道。
玲玲點頭,把手鐲摘下。
就在摘下手鐲的剎那間,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明亮起來,黑霧明顯減少了許多。
再看看地上的手鐲,仍舊發出極其濃烈的黑霧。
「我知道了,一切的根源是這個鐲子!」王鐵柱忍不住興奮起來。
「這只是個普通的鐲子啊,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何坤好奇道。
王鐵柱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手鐲,往地上一扔。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破裂聲,翡翠便砸的稀碎。
「啊,我的帝王綠啊,這可是大幾百萬的錢啊,你就這麼給我砸了啊。」玲玲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個翡翠她才戴了幾個月,在姐妹面前出盡了風頭,那些女的對她羨慕不已,有的人還想出幾百萬上千萬購買,但是都被她拒絕了。
而王鐵柱卻直接給砸了,這讓玲玲難以接受。
她剛要開罵,王鐵柱卻撿起一截破碎的翡翠,問到:「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這是翡翠啊,好好的都被你給毀了。」玲玲沒好氣道。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當她脫下手鐲的時候,身體馬上感到一陣輕鬆,好像堵塞的筋脈又變得活絡了起來。
「那這又是什麼?」王鐵柱笑道,從翡翠中間取出一塊黑色的東西。
何坤湊了上來,看了又看,好奇道:「這翡翠裡面怎麼會藏這個東西?」
王鐵柱笑了笑,「這翡翠根本就是假的,並且這個就是給你招來髒東西的法器!」
玲玲皺眉道:「你能不能說的詳細一點?」
王鐵柱點點頭,「所謂降頭,就是把人生前的怨氣轉移到法器上,然後把這個法器讓要下降的人佩戴。」
「一旦戴上這個,他就會招來邪靈,那些邪靈就會帶著怨氣來報仇,而被下降頭的人,輕則出現幻聽,重則家破人亡!」
「而你在路上遇見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前來索命的邪靈,之所以她不抬頭,是因為她的臉是爛的!」
「她的臉為什麼是爛的?」何坤好奇問道。
「因為這就是那個女孩的眉心骨,被降頭師挖來做了法器。」
「骨頭不是白的嗎,為什麼會變黑?」
「被屍油泡黑了!」
唰——!
聽到這番話,何坤嚇得渾身起雞皮子疙瘩,汗毛也豎了起來。
以前他只是在辦案的時候,聽說過這些靈異事件,以為是封建迷信,一笑了之。
但是現在看來才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自己還是太無知。
「大師,那要怎麼才能破解降頭。」何坤趕緊問道。
「把黃符和黑狗血拿來。」王鐵柱說道。
按照《道家伏魔功》所述,只要用黃符貼在法器上面,法器就會灰飛煙滅。
不過黃符上面的符文需要用黑狗血來寫,一般的墨汁起不到效果。
玲玲從柜子取出黃紙,「這個可以嗎?」
「可以。」王鐵柱點頭,「還差黑狗。」
「我馬上就去找。」何坤馬上出了門。
他剛準備開車,卻看到鄰居家的大黑狗朝他狂吠。
這條黑狗在小區里咬了很多人,被咬的人都礙於它主人的背景強大,敢怒不敢言。
「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何坤冷笑道。
他揮舞著警棍,把黑狗打暈,抓起狗項圈,就要離去。
剛準備進屋,卻感到身子一抖,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扭頭一看,竟然是公路上的那個小女孩,正陰森森看著自己,似笑非笑。
「媽呀,她追過來啦。」何坤嚇得大喊,抱起黑狗,趕緊往屋子裡趕去。
何坤趕緊把黑狗扔到王鐵柱跟前,又把門給死死關住,喘著粗氣說道:「外面......外面有人。」
玲玲撇了撇嘴,無語到:「瞧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這裡是小區,當然有人了。」
「不是,不是人,是那個東西?」何坤又說道。
「那個東西?哪個東西?」玲玲好奇道。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直接穿過關閉的大門,飄了進來。
人是用腳走路,她卻是用飄的,不是鬼還是什麼。
「媽呀,鬼呀!」玲玲嚇得大叫,一下子躲進何坤懷裡。
「我說的就是她呀!」何坤也跟著大叫,一下子躲進王鐵柱懷裡。
王鐵柱一臉的無語,「你們害怕,就躲到我懷裡,我害怕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大...大大師,你......你你一定有辦法的,拜託了。」何坤已經害怕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小女孩陰笑看著三人,伸出長長的指甲,朝三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