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這才放過他,轉身朝屋子走去。♞♢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擦掉臉上的石灰,關掉手機里的鬼片聲音。
來到小金庫跟前一看,只見一疊疊鈔票擺放整齊,堆成了一座小山。
「哼,這個老賊這些年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在一個窮山村竟然能攢的到這麼多錢,這令王鐵柱又驚又氣。
他把小金庫裡面的錢都拿走,又把冥幣塞進去。那是妹妹買回來,本來準備給他用的。
瞟一眼昏死在床上的周春,只見周春五短身材,渾身肥胖得像一頭老母豬,那裡直接耷拉到肚臍眼了,很是難看。
王鐵柱撇了撇嘴道:「這吳金山也真不挑食。」
王鐵柱搖搖頭,隨即出了門。
來到父親墳前,朝四周看了看,確認吳金山已經跑遠,這才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爸,你放心,從今天起,我會好好照顧母親和妹妹,也會為你報仇的。」王鐵柱堅定說道。
又給父親燒了一堆紙錢,這才回家。
盤膝坐在床上,按照狐仙姑娘所授,修煉功法。
一夜未眠。
清晨,王鐵柱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只感到神清氣爽,經脈通暢,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要想真正取得高深修為,必須要找一個至純至陰的女子進行雙修才行。」王鐵柱喃喃自語。
突然,他發現雙手掛著幾滴白色小水珠。
「咦?這是什麼?我一晚上都在打坐修煉,也沒有發揮傳統手藝啊。」王鐵柱納悶道。
思來想去,他認為這是修煉過程中身體產生的廢物,因此並沒有當回事。
隨手把這些液體抹到枕頭邊的桃子上面。
來到堂屋。
王鐵柱把三萬塊錢放到桌子上,「媽,這是上面發的殘疾人補貼,以前都被吳金山給私吞了,我昨晚去拿回來了。」
「真的嗎,這樣欠下的外債就可以先還一部分了。」張慧開心說道。
為了給王鐵柱治病,張慧不僅花光了存款,還借了不少外債,剛好可以還一部分了。
「對了,嫂子去哪裡了?她的錢我也一起要回來了。」王鐵柱看了一圈,沒有見到陳香香的身影。
「嫂子說去張寡婦家有事。」王春柔喝了一口稀飯,隨口回答。
「哦,那行,我待會兒把錢給她拿過去。」王鐵柱端起碗,吃起了早飯。
張慧的眼睛卻在王春柔身上到處打轉。
王春柔剛滿十九,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烏黑的秀髮,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豐腴的身段兒......
哪一樣都不比電視裡的大明星差。
張慧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高興啊?」王春柔好奇問道。
「女兒啊,你年紀也已經不小了,都十九歲了,也該成家了。」張慧笑道。
在農村,如果女孩子不念書了,就會早早嫁人,生兒育女。
「哎呀,媽,你說這些幹嘛,人家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怎麼可能成家呢。」王春柔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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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慧接著說道:「你哥已經二十二歲,也該娶媳婦了。」
王春柔偷偷看了一眼王鐵柱,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她本以為,張慧是要把自己給嫁出去,但聽這意思,不是嫁出去,而是打算親上加親。
想到這裡,王春柔心裡暗暗期待著什麼。
「要不,乾脆你們......」張慧笑眯眯的看著二人。
「媽,我一窮二白的,哪個女孩會願意跟著我呢,我趕緊給嫂子把錢送過去,免得夜長夢多。」王鐵柱沒心沒肺說道。
當初張慧把王春柔撿回來的時候,王鐵柱也只有三歲,根本記不住事,因此他並不知道王春柔的真實身份。
只當是自己的親妹妹,把她從小疼到大。
「我先走啦。」王鐵柱用袖子擦了擦嘴,拿著錢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這孩子,我說正事呢。」張慧喊了喊。
又看向王春柔,說道:「春柔啊,你有沒有中意的人啊?」
王春柔輕輕跺了跺小腳,捂住發紅的臉頰,「媽討厭,人家還小呢,沒心思考慮這些。」
說完,她便羞答答回屋去了。
村口小賣部,張翠花家裡。
張翠花是村裡的俏寡婦,嫁過來兩年就死了男人,她獨自帶著一個四歲的女兒,靠開小賣部維持生活。
二十五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村里饞她的漢子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無數次扒她家窗戶,偷她晾在外面的內衣。
但因為她性格潑辣,直接棍棒伺候,因此還沒有人真正得手。
屋內。
「秦大師,我是叫你來幫我看病的,你怎麼想著那事兒呢。」張翠花癱倒在地,渾身無力,大口喘著粗氣。
她身上的衣衫被撕爛,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展示出來,更顯成熟韻味。
跟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蓄著長長的鬍鬚,高鼻樑,三角眼,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此人正是村裡的神棍,秦長生。
秦長生一天到晚在村子裝神弄鬼,貼符驅魔,裝得有模有樣。
農村人大多沒文化,都認為他真是大師,因此在村子裡他的威望很高,不比吳金山差。
村民有什麼病痛,也都是找他,借著看病的機會,他可沒少霍霍良家婦女。
「呼,沒想到你這小娘子挺倔的,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身體發炎了,只要打一針就好了。」秦長生把張翠花的衣服湊到鼻子跟前,猛地吸上一口,變態一笑,「嘖嘖嘖,這小味道可真上頭。」
「救命啊,這裡有色狼啊。」張翠花大喊。
但嗓子卻像是被糊住了一樣,聲音大不起來,心跳開始加速,身體也逐漸發燙。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張翠花怒目瞪著秦長生。
本來她只是那裡發炎,但是跟秦長生聊了一會兒天,就多了一些症狀,這不是秦長生做的手腳還是誰。
「哼,剛才我給你檢查的時候,就悄悄下藥了,現在已經開始發作,你再怎麼喊也沒用的。」秦長生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