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子諭,你二人也不可懈怠,當盡心盡力輔助於我。😲🏆 ☝🐨」
董卓來到二人身旁,語重心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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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勇武,武詔擅長統兵,兼具武勇。
有此二人相助,再加上洛陽城外的萬餘名并州軍,他方能高枕無憂。
「請義父放心,敵人膽敢來犯,定讓其有來無回。」
呂布趕忙應道。
武詔在一旁點點頭,算是做了回應。
有呂布這個嘴替,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嗯,多立下些功勳,本相會再給你們提升官職的。」
董卓丟下一句話後,帶著親信先一步離開。
他的確重用武詔、呂布,但內心也在防著二人。
能用財物,官職讓呂布殺了丁原。
日後會不會有人用同樣的方法,再讓呂布殺了他?
「子諭,你有沒有覺得義父對我們的態度有些不對?」
出宮的路上,呂布腦袋有些癢,似乎要長腦子了。
「覺察出來了。」
武詔心裡清楚的很。
董卓一開始見到呂布,那是何等的表現,仿佛見到了自己親爹。
因為那時候的董卓,拿丁原沒有辦法。
丁原死了,呂布也為董卓所用,同時董卓也想明白了。
呂布能殺丁原,也能殺他。
面對這種人,誰能時刻保持熱情?
「義父怎能如此想我!」
呂布聽完武詔解釋,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他投靠董卓的確是為了攀附權貴。
可人生在世,誰不是為了功名利祿活著?
這有什麼錯?
「既然董公這般想法,義兄你更要證明給他看。」
「一定!」
呂布拳頭握緊,他一定會證明給董卓看。
沒毛病,你的確會證明的,能宰丁原,也能宰董卓嘛。
哦。
武詔很快就想起來了,丁原是他殺的。
無所謂,都是兄弟,誰殺不是殺。
【簽到成功,獲得長矛一百把,並觸發暴擊,升級為一千把!】
這麼多?
武詔不愧是觸發暴擊所得到的獎勵,直接是以十倍提升。
算下來他之前簽到的皮質甲冑,全部累積下來之後,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千人騎兵長矛隊了。
回到家中之時天已經亮了,武詔推開房門,便看到了坐在屋內,委屈巴巴的唐姬。
「請問……有酒嗎?」
唐姬擦了擦哭紅的眼睛,起身問道。
「有……吧。」
武詔來到裡屋,把先前簽到的一小罈子53度飛天茅台搬了出來。
這一小罈子酒他是有大用的,為了把某個酒鬼給吸引過來。
現在看唐姬這副樣子,似乎是想借酒消愁了。
也行吧,大不了再簽一壇,先拿下唐姬要緊。
「嘶,這是酒?」
抿了一小口,唐姬不斷吐著舌頭。
怎麼會有如此辛辣的酒,比皇宮裡的酒還厲害。
「當然了,不信我喝給你看。」
武詔為了證明這的確是酒,也飲下一杯。
見狀,唐姬不再猶豫。
把酒當水喝,一杯接一杯。
轉眼間,便已經開始上頭,身軀搖晃個不停。
「這個姬姬就是遜啦。」
這才幾杯酒便醉成這樣,武詔吐槽道。
「好你個劉辯……真有你老祖宗的風采啊,危機時刻竟然推我擋刀,枉我一心一意對你……」
臉色紅潤,說起話來大舌頭的唐姬此刻已經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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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斷指責著劉辯,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在一旁聽著的武詔頻頻點頭,好女人啊。
難怪劉辯死了之後,她面對李傕要挾堅決不從,最後終身未嫁。
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武詔這一刻捫心自問,自己是否做錯了?
然而下一刻,喝醉的唐姬便跌跌撞撞往前走動,邊走邊說:「我怎麼抱不到你啊?」
「往右看。」
好傢夥,這點酒給你喝出重影來了是吧。
「你竟然還會分身……」
唐姬抱到真的武詔,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將他給盤住。
「唐姬,我可是正人君子,你我這般不符合周禮,道德……」
「去你大爺的君子,周禮,道德我也沒有!」
武詔怒吼一聲。
他拆散劉辯與唐姬,想的不就是這個嗎,現在裝什么正人君子?
正道的光?
給我滅了!
這時候就別裝了,干!
白日宣淫,荒唐過後。
武詔過癮了,唐姬酒也醒了。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武詔很遺憾,沒有成為曹賊。
看來想要徹底變成曹賊,還得去找何太后。
武詔下了榻,拿起一塊布,清理著榻上的戰鬥痕跡。
唐姬則是用手抓住被沿,緊緊把身體藏在角落中。
「有什麼好擋的,你渾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武詔撇撇嘴,想起方才修車,回味無窮。
不愧是名門貴女,修起來格外帶勁。
再來幾次?
想了想,他還是抑制住了這股衝動。
他可是系統加持過的黃金腎,一般人誰能頂住。
若是多修幾次,怕是要把唐姬給修壞了。
「……」
聽到這話,唐姬頓時羞紅了臉。
回想起酒醒之時她有意迎合武詔,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了不陷入尷尬之地,她趕忙找了個話題。
「劉辯……沒死對嗎?」
想起前往弘農路上西涼兵要殺劉辯之時,劉辯曾經小聲嘟囔,說什麼武詔的方法根本不管用。
也就是說何太后母子瘋了,全都出自武詔之手。
後來有人營救這對母子,如果她沒有猜錯,依舊是武詔的安排。
這個在劉辯口中為董卓走狗的人,卻三番五次解救了劉辯,真是有些可笑。
「當然沒死,你酒醉之時說過,是他推你擋刀,該不會還想去找他吧?」
「不會了……」
唐姬眼神中閃過失望神色。
她已經主動要幫劉辯擋刀,想要拖延時間。
此人卻只想自己活命,實在是太沒有擔當了。
「待尋個合適的機會,你便休了他吧。」
唐姬一愣,的確有這種說法。
司馬遷曾記載,外黃富人女甚美,嫁庸奴,亡其夫,去抵父客。
她微微頭,無奈道:
「不一樣,劉辯為王,身份尊貴,豈是一庸人能相比。」
「帝非帝,王非王,千乘萬騎走北邙!」
武詔唱起這幾句童謠,道明了漢朝局面。
統治者已經失去該有的地位,至高無上的權利。
董卓廢帝,更是把所謂的漢朝權威,狠狠的扔到地上去踩。
等他有朝一日代替董卓,局面仍是如此。
劉辯即使是重新歸位,那也是個傀儡罷了,永遠被他掌控。